伴隨著三人的到來,不遠處的教堂也響起當當的敲鍾聲,似乎在預示著這場可怕任務的開始。
樊仁很快就察覺,這三人手背上的烙印之眼皆為紫色,顯然,他們都是低階神選者,再從還算鎮定的神色表情來看,估計至少都經歷過一次詛咒之地的任務。
這樣也好,也省得多費口舌,解釋太多,接著樊仁對少女回答道:
“嗯,我們都是神選者,看起來人應該已經到齊了,我們先結伴過去,瞧瞧東開大教堂的情況吧。”
少女視線在樊仁和吉良吉影身上流連片刻,而後笑道:“好啊,我叫芊芊,你怎麽稱呼?。”
“法醫。”樊仁並不想在此事上再多說什麽,以至於浪費時間,說完,便先行走向面前的建築物。
芊芊沒有表現出太多的情緒波動,依舊保持著那副笑嘻嘻的表情。
“走吧,眾位,leader都發話了。”吉良吉影也是滿臉堆笑。
王胖子作為樊仁的忠實跟班,早就在吉良吉影說話的前一秒,跟上了樊仁的腳步。
其余的人自然也只能跟上,畢竟這個任務是有時限的,能抓緊必然要抓緊。
沒等幾人走進教堂的范圍。一個身穿黑白修女服飾的女人,攔住了眾人。
修女約莫三十歲上下,五官精致,體態修長,白發棕眸,鵝蛋臉添加了幾分親切感,貼身的衣物將其玲瓏曲線勾勒而出,沉甸甸的更是惹人遐想。
成熟女人的嫵媚動人被這位修女展現無遺。
“各位,東關大教堂暫時不開放,非常抱歉。”修女對著眾人說道。
“你們教堂不是請了偵探來調查嘛?我就是偵探,他們幾個是我的助手。”樊仁指了指身後的幾人。
修女愣了愣,而後不疑有他,趕忙握住樊仁的手:“原來你就是被神父請來的偵探,我在這裡等很久了。”
“事不宜遲,請帶我們去教堂裡面看看吧。”樊仁松開修女略有些冰涼的手,“你的國語說得相當流利,是在我們這邊待了許多年吧。”
“並不是的,我剛來,在你們國家大概隻待了三個月左右的時間。”修女轉頭,開始在前面引路。
王胖子悄咪咪地走到樊仁身旁,低聲道:“法醫小哥,牛逼啊,你是怎麽看出來的,能讓外國娘們這麽相信你。”
樊仁瞥了眼王胖子:“我走來之前,就看到這修女站在大門旁,滿臉焦急,像是在等待什麽。結合任務的描述,調查真相,很容易就能猜出對方是要等警察或者偵探的。”
“再加上門口的封條,可以看出警察早就來過,那麽只有可能是偵探之類的人,所以隨口這麽一猜。”
“啊,萬一,猜錯了怎麽辦。”王胖子聲調變高了些。
樊仁的目光變得鋒利:“那就換別的方法混入教堂。”
“可,神父那邊怎麽過關啊,被識破的話......”在樊仁眼神威脅示意下,王胖子心虛地降低聲音分貝。
“走一步看一步,對方想來已經是病急亂投醫了,否則要不然怎麽可能連警察來過,還會繼續找偵探。”
看著一旁把手放在耳邊,做偷聽狀的吉良吉影,樊仁滿臉無語。
發現自己的行為被樊仁鄙夷地看著,吉良吉影馬上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甚至吹起了口哨。
走到前院,一個向四周噴灑水花的水壇最先進入視線,水壇呈現六邊形,而後教堂開啟的大門映入眼簾。
大門高達四五米,由木鑲石而成,其上雕刻著十字架形的花紋。
陽光隻照到大門裡的些許地方,更裡面的地區域則是被黑暗充斥,看不清楚。
等眾人在修女的帶領下,走進大門,一陣宏亮有力,莊重嚴肅的器樂聲傳入了他們的耳中。
那是一個上了年紀,看起來還算和藹的鶴發老人,正獨自彈奏著巨大的管風琴。
老人也是一張西式面容,他閉著眼,似乎是沉浸在自己的演奏中,並沒有發現眾人的來臨。
樊仁沒有馬上開口說話,驚擾對方,而是不斷掃視教堂內部。
通道兩旁,一排排的長凳坐席有序地列著,最前方則是壘起的祭壇,十來根乳白色的立柱簇擁著,被紅毯鋪置的階梯,祭壇上擺起燃著的白蠟燭。
室內八角形的穹隆頂,以及側窗均是以彩色的玻璃嵌作畫,裝飾華麗,在搖曳燭光映襯下,充滿了宗教的神秘氣息。
將教堂能用肉眼瞧見的設置都大致看完後,樊仁又將視線落於在一角彈奏著管風琴的老人。
老人穿著一身黑色的長袍,氣質肅穆冷峻。
對方應該就是這裡的管事人——神父了。
吉良吉影倒是吊兒郎當地坐進了長凳上,並且開始和佇立的修女搭訕起來,有說有笑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其是來度假,從他身上根本看不出緊迫和危機感。
“我靠,有一張好看的臉真是能為所欲為。”王胖子在樊仁身旁酸酸地說道。
“小胖哥,你也挺可愛的,不要妄自菲薄。”芊芊湊了過來,露出小虎牙,笑吟吟的。
王胖子臉也是微微紅起:“啊,說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樊仁面無表情地說了一句:
“一般來講,女性用可愛形容另外一個男性,都是因為找不到好詞來誇讚的敷衍話。”
“......”王胖子頓時滿臉鬱悶。
芊芊聽到樊仁這番話,也笑地更開心了。
此刻,悠揚的樂聲也停了下來,疑似神父的老人站起身子,走向眾人,然後用疑惑的眼神看著修女:
“諸位,你們這麽多人是?”
“彼得神父,這位是你要找的偵探,其他人則是他的助手。”
修女用白嫩的手指點了點樊仁。
“哦,原來如此,你們好,我是東開大教堂的話事人,彼得。”
老人遲疑了一下,別有深意地看著樊仁。
樊仁雙手插進口袋,扯出極為官方的笑臉:“彼得神父你好,接下來能請你講講,為何找我們來調查的原因嘛?”
“當然。”
聞言,其他幾人也都看向了彼得神父,他們沒想到樊仁居然可以這麽順利地打探到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