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劉局什麽事?”陸子萱在聽完電話後眉頭皺了起來,顯然劉局說的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好的,我知道了,現在就去。”
“頭兒,劉局找你是不是有什麽事?”黃濤大膽的問了一句。
“不是只找我一個人,是你們所有人都在內!收拾一下,準備出發!”
“老大去哪兒啊?”
“江灘附近新的拋屍案,二組的人在那邊勘察後,懷疑跟我們的案件是同一個凶手!劉局讓我們過去接手的!”陸子萱沒好氣的瞥了瞥黃濤。
外面的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著,旬江的水變的洶湧起來,混濁的江水拍打在江堤上隆隆作響。
被旬江分割兩邊的旬南市依舊繁華,菜市場裡擠滿了從廣場上閑下來的大爺大媽們,討價還價的聲音將這片土地賦予了喧囂。
“誒,老鄭今天怎沒來?是不是家裡有什麽事兒?今天我都賺了好幾百了!”肉市裡相鄰的兩個肉販子趁著空閑閑聊了起來。
“嗨,他不來能有什麽辦法,不過老鄭最近的確有些奇怪。最近收攤也收的早,而且我前幾次去找他喝酒他也都推了。”
“可不是嘛,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麽事?”
“這我可不知道,不過今天這生意可真好,等收攤後去喝幾杯?”
“行啊!沒問題!到時候你請客,你小子別以為我沒看見你兜裡的紅票子可比我多著呢,這次可不要小家子氣。”
“這?行吧!”
在巷子裡一間陳舊的二層樓房裡,地下室的門裡,江曉燕衣衫襤褸的躺在濕冷的稻草上,渾身髒兮兮的。
在她旁邊有著另一副鏽跡斑斑的鏈子上面乾涸的血跡發出淡淡的腥臭,昨天夜裡發生的一切讓她到現在還哆嗦著。
“啪嗒!”
江曉燕猛地一驚,地下室的門被打開了,一個渾身酒氣和油臭味的男人走了進來,啪,將手中的瓶子扔在地上,碎裂的玻璃碴子濺的滿地都是。
“別過來!求求你了!啊!”
過了好一會兒,男人滿足的緊了緊腰間的皮帶,緩緩地走出了地下室,留下還在哭泣且不停地往自己身上裹著布條的江曉燕。
……
“邵隊,辛苦了,現場是什麽情況?”穿著雨衣的陸子萱鑽過警戒線,對著正在和警員交代事情的邵斌叫道。
“現場被破壞的太嚴重了,很多物證都被這鬼天氣給霍霍了。現在我們隻發現了拋屍的袋子和幾塊屍塊,但是我們組的法醫說了屍體並不完整,缺少的頭部和腹部,內髒也都不在這裡。”
“我已經讓他們擴大搜索范圍,不過我覺得要想找到的話是不太可能的。頭遠身近,這畢竟是多年總結出來。”
“你們那邊怎麽樣?有進展了嗎?”
“沒有!”
“唉,加油吧,這裡就先交給你了,我先走了!”邵斌拍了拍陸子萱的肩膀,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就走了。
“慕法醫,你先去屍體那看看,還能取到什麽檢材,沒有就收工吧!現場已經被嚴重破壞,估計也沒有多少物證了。”陸子萱有些頭疼,這要真是同一個案子,這要是不能及時破案怕是出門都得帶塊遮羞布了。
“行,我去看看。”慕軒轅提上箱子帶著助理和二組的法醫交接了一下,便開始尋找了起來。
“黃濤,老樣子,查監控。”陸子萱指了指四周。
很快慕軒轅就無果而終,帶著屍體撤離了現場。
解剖室裡面,慕軒轅做完屍檢,將兩具屍體擺放整齊,嘴裡自言自語道:“你們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體內都有HCG的存在,若是連環殺人,凶手單獨將頭顱和腹部留下或是重新丟棄到底是為了什麽?”
“凶手到底想表達的是什麽?囚禁孕婦?還是先囚禁在強迫她們懷孕?還是說我懷疑的方向錯了?”
“小李,準備一下!我要檢測其他指標。”說完慕軒轅腦海裡已經有了另一番推測。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慕軒轅終於對所有妊娠指標做了個系統的檢查,正如慕軒轅所料,兩個死者生前都發生了流產。
“喂,陸隊,兩個死者生前都發生了先天性流產,也就是說死者生前被人囚禁目的是為了讓她們懷孕生孩子,但由於凶手自身可能存在問題,或是她們反抗致使流產。”慕軒轅連忙撥通陸子萱的電話,劈裡啪啦的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凶手可能是為了要個孩子而囚禁她們?卻又因為她們流產而殺害她們。”
“沒錯!”
“你先等一下,我一會兒過來找你!”陸子萱聞言似乎也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