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朝陽搬進藥房後院,青雲也隨著進入藥房後院打理雜事。
朝陽所在屋子原是前任藥房堂主煉藥間,不過堂主失聯數十年了,房間一直閑置堆疊雜物,房間由主臥,客屋,還有煉藥間組成。朝陽也是由於房間特殊氣味而強烈要求居住於此。
很快仆人給藥師朝陽將屋子打掃乾淨,便匆匆離去,朝陽躺在木床,閉上眼睛,很快進入深眠,朝陽神魂雲遊,隨微薄藥氣,到一密角落,微薄氣息指向土裡。朝陽心想:“莫非土裡埋有異物?”朝陽靈魂深入土地。
突然,眼光一亮,原來土地深層有暗室。朝陽漂浮在暗室,尋找散發奇異氣息之物。
氣息停留在一由古木盒子之內。朝陽透過神識,強製透過木盒。不過這回並沒有識別任何信息。
“什麽東西,連夢境魂魄都不能透過巡視。”朝陽疑惑不解。
咚咚咚~
“有人來了”朝陽迅速退出夢境。
“誰?”朝陽深沉發聲道。
“朝藥師,副堂主有邀,希望您今夜可以參加今日招聘大會。”
朝陽透過紙窗,看到便是打掃的仆人。
“知道了,今夜會去的。”
“那我不打擾您了”隨即仆人緩緩退了下去。
朝陽聽腳步音看來是走遠了,於是下床開門向四處望了望,確認沒人後,刨土入暗室。
“非得看看這本書有何玄機。”朝陽心裡暗想道。
很快,朝陽進了暗室,迅速找到了木盒,果然是這股味道。發自靈魂的氣息。
朝陽費了很大勁將木盒打開,盒內躍然躺著一本古書《靈魂藥譜》
“靈魂藥譜?”
朝陽皺了皺眉,將古書取了出來。
紙書有目即可識,可靈魂之書必須運用人之三魂的天魂,即,胎光之魂,才能識別一二。
朝陽打開書本,合上雙眼,開啟天魂。
朝陽徹底震驚到了,這書中世界,竟然如此浩大。朝陽是海州先生唯一弟子,自然接觸過這方面知識,這種世界就與師傅所講世界如出一轍,朝陽緩了緩神,準備將書本目錄所講大概瀏覽一遍,奇怪的是,無論翻多少頁,書本顯示都是首頁內容,朝陽發現只有將前一頁看完,才會下一頁內容才會正常顯示出來。朝陽開始瀏覽起來第一頁:
“書成辛醜天年,淺淺談論靈魂與藥。
若有不解之意,望諸君反思琢磨,必有所悟。
書自因天域(人域之外)亂而生,始降凡域(指的便是朝陽所在地域),攜藥理而來。
本召萬物之藥,生於魂魄,千千世界,唯有一念福分有緣才開,習得之後,可修人鬼神妖魔之傷疾,護心道,順應自然。
雖寫於異世,卻深含人域之理,作書之前,乃為世人,自幼便向往域外,一生尋藥,不默一刻,時時謹記,胸懷黎民。
藥生於地,已布星擺陣,可尋需藥,風雲易變,藥,生源之地長久難改,可按譜中地名。
若有一日,一躍天域,可摘星辰作伴,與我濁酒一杯共立黃昏,言談大悟。
我曾忤逆時運,順萬靈之願,與天鬥,與地鬥,與萬物鬥,隻為求得萬靈之願,尋一藥,可救生靈,可脫生死倫理,然,最終以敗不了了之。
萬藥性靈之性,毒魅之功,皆為天地誕生所願,藥用之時,順其藥理,莫要自改藥性。
世道人心,吾身已離,救世於......”
書中前言說的是天花亂墜,
不過翻過一頁之後,便是將世界框架講的透透的,書中說道:“自造物以來,天地三分,天域,地域,人域。唯有集大成者方可越其域之鴻溝,擺脫無常。 三界之域,未有高低之分,各有所長。奇山幻境,神河天海,異獸奇陸,各域均有。
三界三人,人修武體,靈氣,煉藥,靈器,符咒,靈魂,傀術......百家齊放,各有所長,不亦樂乎。凡修煉之基,武體為先,武體包含,‘沉浮,星隕,陰陽,破穹,封天,至聖,萬聖......最後便是造物境界。’人之靈氣以鴻氣為尊,獸煉狂氣,類似武體等級,分為:‘靈,神,聖,陰陽,乾坤,混沌之境。’獸蛻化為人,乃服人之武體等級。而在二者之外,便是妖鬼,妖鬼以暗氣為主,修煉環境及其苛刻。萬物歸一,全部服從這自然規律。”
大致了解之後,朝陽將書收了起來。
“這本古書被保存的還可以,還能識別字體,雖說是普普通通的材料,加上靈力加持,能最大力度防蛀害,防濕防潮,還是有所消損的。”朝陽還算滿意點點頭。
朝陽又掃了一遍其他物件,並沒有什麽出奇之處,除了一些市面上難以見到草藥和丹藥之外。不過草藥,丹藥也都風化差不多了,大部分藥效都散失掉了。
朝陽回到主屋已經將近凌晨了,窗外寒風凜凜。
“這書界真大”朝陽感歎道。
“哦,好像忘記了什麽.......”
“呃,不管了,先睡一覺,天大的事明日再說。”
翌日清晨。一陣呼喚聲吵醒了朝陽
“朝藥師,您在屋子嗎?”
“請進!”
矮帽仆人,火急火燎向朝陽詢問“昨晚,您沒到宴席,還以為您出了什麽事呢?在門口一直叫您您一直不做聲。”
“按規矩不能因任何緣由進入房間,我們便門口等候。”
“昨晚的確有些事情給耽誤了,莫要怪罪。”
“沒事就好,今天早上趕緊去一趟吧,不然小的也沒法交代了。”
“好好,我這便去”朝陽這才想起昨晚忘記了什麽,此時發自肺腑的歉意,只能盡力彌補。
矮帽仆人站在門口寸步不敢離,生怕再給耽誤了。
朝陽跟著仆人前往大堂。
副堂主在主位邀請各位藥師坐下。
朝陽通過在一中年刀疤壯漢身旁,突然,頭腦一顫,短暫性失去了平衡,撞到了正在飲酒的藥徒,酒水灑在身旁壯漢衣袍,壯漢臉馬上鐵青,呵斥道:“他娘的,你這幹啥?”
藥徒立馬彎腰哀求道歉:“大......大人啊,我不是故意的”
然後,藥徒目光轉向身穿藥師衣袍的朝陽,希望朝陽澄清一下,卻不敢直接說明原因,只因兩邊人都不敢得罪。
朝陽很快緩了過來,經過腦海沉重一顫,精神也好了起來。
“抱歉了,剛剛若有所思,我的過錯,與這兄弟毫無關系。”朝陽示意藥徒先行走開。
壯漢扭過頭轉向朝陽,臉上刀疤顯赫起了,看著年輕弱氣的朝陽,呵斥道:
“老子他娘的最不服的就是你這種靠關系進來的”
朝陽默而不語,十分無奈,偏偏碰上了這等硬岔。
“不敢說話了?他娘的把這杯烈酒幹了,老子當沒事發生。”
“抱拳,我滴酒不沾”朝陽搖了搖頭,無奈道。
“好了,你們先別吵了。一個武師,一個藥師,未來都是要共同工作的,別傷得這麽大的和氣”
“藥師?這麽年輕就藥師了?”刀疤壯漢既驚訝又有些懊悔說道。
原本刀疤壯漢武力已在星隕巔峰級別,原本應是衣食無憂,不必屈身來到藥房,但由於家妹患有長期隱病,便特意到藥房尋求一職,一來是想著將家妹接到藥房,有個照顧。二來,便是由於這種隱病沒有特製藥物,只能服用各種高級緩解藥,市場外價格之昂貴,而且藥效大大打折, 隻好通過內部職務,求得藥物。所以,相比之下,刀疤壯漢對待藥師還是相當尊重的,但也僅限於藥師及以上品級。
藥師與藥徒,是由很大區別的。至少後者在整個元亨城內幾千人難出一個藥師,藥師地位還是相當高的。
緊接著,副堂主,交代好職務分配,便讓大家各自熟悉熟悉,自由交流。
恰好刀疤負責朝陽這一片煉藥區的治安與管理運輸工作。刀疤走到朝陽面前,撓了撓頭,心懷歉意,道:“朝藥師,剛剛不好意思了,還以為您是故意的”
“古人雲:不入心焉,不必相歉”
“你剛剛說什麽?”朝陽反問道。
“不入心......”
壯漢恍然大悟:“朝藥師,您看咱們既然要長期工作一起了,不如各自相識相識,您看?”
“怎個相識法?”
“剛剛我們也知道了,朝藥師不飲酒,我們便以茶代酒,正好借此機會介紹介紹我”
朝陽笑道:“我們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我名朝陽,黃袍高階藥師。”
“俺叫王健,健康的健,別看我膚色黑黝,面向成熟,實際上也不過大點的少年而已。”
“大點的少年就叫青年了,哈哈”
“朝藥師,說的對!”王健笑道。
“你我既然年差無幾,你我二人就兄弟相稱吧。”
“既然朝藥師願意,那我日後便叫您朝兄,可好?”刀疤試問道。
“朝兄?”
“王兄!”
二人相繼抱了抱拳作了一番禮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