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武場中,楚風與王長青對峙而立。 王長青一臉傲然的斜睨著楚風,負手而立,輕蔑的哼道:“今天我就讓你知道就憑你這樣的垃圾是沒有資格挑戰趙乘風大哥那樣的天才人物的!”
“沒有資格?嗤~可笑,我有沒有資格恐怕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吧,不知所謂!”
楚風不屑的撇撇嘴。
“看來你這個萬年留級的廢物不僅是個垃圾,還是個狂妄自大,目中無人的蠢貨!哼,真不知道當初名滿‘天野城’的凌千雪怎麽會看上你這樣的貨色,真是瞎了眼。就算是隨便在大街上撿個男人也要比你這個垃圾強十倍百倍!”
王長青冷哼道。
千雪!
聽到凌千雪的名字,楚風的眼睛頓時紅了,心頭那股鑽心的刺痛再次如潮水般的湧來,讓楚風的呼吸都變得急促狂躁……
自從當初差點被秦瑤帶著‘星極學院’的燕天琪差點殺死後,凌千雪就成了楚風心中的一根深深扎入心房的刺,只要一那麽輕輕地撥動一下,心口就開始滴血。
這已經成了楚風心中最深最深的痛!
現在,王長青當著楚風的面提起了凌千雪的名字,更是嘲諷凌千雪眼光太差勁,當初看上楚風是瞎了眼……
這深深地刺激到了楚風,如果沒有當初燕天琪的事情,或許楚風還會較為坦然的面對王長青的這番嘲諷。
但是,經歷了那一次生死之劫,至今也不能確定那次的事情是不是凌千雪授意後,這樣的嘲諷對楚風而言,不啻於是手在生生的拔出他心中的倒刺,用刀在剜他的逆鱗!
“你找死!”
楚風眼睛布滿血絲,赤紅一片的瞪著王長青,口中發出一聲猶如受傷的野獸一樣的嘶吼,身形一晃,瞬間就朝王長青猛衝了過去。
天雷崩!
楚風雙眼赤紅的怒喝一聲,右拳緊握,渾身肌肉驟然緊繃,右臂上更是青筋冒出,帶著一股尖嘯的爆音,一拳狠狠地砸向了王長青的胸口!
楚風這一拳完全是含恨出手,將心底對燕天琪的恨意,對凌千雪那愛恨交雜,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的彷徨等等複雜的情緒盡數都宣泄在了這一拳之中。
丹田氣海內的玄氣仿佛是刹那被點燃,如同油桶中落入了一根燃燒著的柴火,一下子,玄氣就轟的一下爆了開來,滾滾的玄氣劇烈膨脹,狂湧而出,瞬息間衝入了右臂的經脈,匯聚到拳頭之上!
什麽?
看到楚風這狂猛至極,霸道凶狠的一拳,在場的張博、王家主和站在楚風對面,正面面對著楚風這一拳的王長青無不色變,露出震驚之色。
甚至是,之前已經知道楚風修為達到武者境的紀漫舞都忍不住流露出了幾分震驚。
她原以為楚風不過是剛剛突破到武者境,單單在玄氣方面肯定不會太渾厚。可是,此刻,從楚風那一拳所蘊含的強烈玄氣波動來看,楚風體內的玄氣絕對不是尋常剛突破武者境的人物所能比擬的。
幾乎與一級中期武者相當。
更讓紀漫舞驚訝的還是楚風施展出來的‘天雷崩’拳法。
“怎麽可能?小風突破到武者境才幾天,竟然就已經將楚家的三品武技‘天雷崩’拳法修煉到了這樣的地步!隱隱已經要達到中成境界了!”
對於楚家的‘天雷崩’拳法,紀漫舞雖然並未得到楚雲升傳授,但卻是非常熟悉。她一眼就看出了楚風在這門三品武學上的造詣非常的深厚,根本就不像是剛剛修煉沒幾日的樣子。
“長青小心!”
比武場外的王家主忍不住叫了一聲,提醒王長青。
這麽瞬息的功夫,楚風的拳頭已經在王長青咫尺之間。
楚風的突然爆發實在是太令人震驚了,王長青心神都尚未完全回味過來,只是下意識的抬手擋在胸前。
王長青的手臂才剛抬到一半,就先感受到了一股強烈的勁風如同刀子般刮在臉上,陣陣地生疼。
下一刻,拳風至,王長青頓時感到胸口一窒,一股狂猛的力量狠狠地衝擊在了自己的胸口位置。
砰!
一聲沉悶的聲響,王長青整個人猶如被一柄巨大的千斤巨錘狠狠地砸了一下一樣,胸口‘喀嚓’一聲,骨頭斷裂,並且身體如同被狂風吹卷的落葉,被橫掃倒飛了出去。
噗~
鮮紅的熱血噴灑而出,化作大片血霧彌漫半空。
片刻後,王長青的身體狠狠地摔在了近二十米外的地板上,將地面都砸得‘砰砰’的震了幾震。
“長青!”
看到這一幕,場外的王家主頓時驚呼,急紅了眼般的化作一陣風狂衝了過去。
而張博此刻也被驚呆了。
一招!
居然僅僅只是一招就把王長青給打成重傷!
這、這還是那個聞名‘東陽學院’的廢物留級生嗎?
這怎麽可能!
張博感覺自己呼吸有些急促,呆呆的看著楚風和遠處倒地不起,並不住地咳著鮮血的王長青,眼睛裡還是一片不敢相信。
雖然張博自身實力也不弱,甚至算得上地地道道的高手一枚, 但無奈他對楚風有著太過於深刻和強烈的先入為主印象。
知道楚風是一個連續三年在初級班留級,體內無法積蓄一絲一毫玄氣的廢物!
可是現在,楚風卻當著他的面展現出了武者級的實力,並且還僅僅隻用了一招就把另外一個同樣已經突破到武者境的學員給打成重傷。
這樣的反差實在是太大,太強烈!以至於以張博的實力都忍不住呆立當場,對這一切感到難以置信。
“混蛋!要是長青有點什麽事,我一定要你的命!”
王家主抱著不停咳血的王長青回頭衝楚風憤怒的咆哮,眼中一片森然。
哼!
這時,一聲輕哼響起,紀漫舞輕盈一閃,立刻出現在了楚風身前,冷冷的看著伏在地上抱著王長青的王家主,冷哼道:“王有德,這裡是‘東陽學院’還由不得你撒野!你兒子出言不遜挑釁楚風,約戰比武,現在技不如人被打傷也是咎由自取!要是你敢事後報復的話,哼,我紀漫舞就算豁出去也與你王家沒完!”
紀漫舞就像是一頭護犢的母獅一樣擋在楚風面前,俏臉含煞,杏目怒睜的瞪著王家主。
“好,好,好!紀漫舞,你不過是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竟然也敢威脅到老夫頭上。你以為現在還是楚雲升沒死的時候?哼,你們給我等著,今天的事情還沒完,你們最好祈禱我兒子沒事,一切安然無恙,否則,哼!”
王有德目露殺機的掃過紀漫舞和楚風,冷哼一聲,抱著重傷的王長青徑直離開了練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