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楚風正在家中休養,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漫舞姐,你怎麽來了?快進來坐……”
看到門外的女子,楚風微愣了一下,連忙請其進來。
女子大約二十二三歲上下,穿著一襲白色的勁裝,看上去顯得英姿颯爽,充滿一股逼人的英氣。
“小風,你沒事吧?我聽說你今天早上跟趙乘風起了衝突,還跟他約戰半年後的學院大比?”
走進屋內,女子關切的看著楚風,上下仔細的打量,查看楚風哪裡有沒有受傷。
“漫舞姐,我沒有什麽大礙,就是體內受了一些震傷,休養幾日也就能好了。”楚風道。
眼前的女子名叫紀漫舞,與楚風淵源頗深。
當初在紀漫舞還年幼時,天野城遭遇妖獸潮侵襲,紀漫舞的一家都被妖獸所殺害,是楚風的父親楚雲升發現並救下了紀漫舞,而後又將孤苦無依的紀漫舞送入了‘東陽學院’中修煉武道,並負責她的一應生活所需。
後來,楚雲升在又一次的妖獸潮中為守衛‘天野城’而隕落,紀漫舞感念楚雲升的救命及養育之恩,所以放棄了繼續前往更高等學院深造的機會,選擇了留在東陽學院中任教,用自己的薪水一直接濟楚風。
可以說這幾年來要是沒有紀漫舞的話,楚風的生活還不知要潦倒到什麽地步。從心底裡,楚風對紀漫舞是既感激又敬重。
“不行!你給我坐下,我親自給你檢查檢查才能放心!”
紀漫舞不由分說的把楚風按在了旁邊的椅子上。而後道:“把手伸出來!”
楚風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伸出了一隻手讓紀漫舞檢查。
見楚風乖乖聽話,紀漫舞不由露出一絲滿意之色,也伸出自己那修長纖白的手輕輕搭在了楚風的手腕上,而後探出了一縷玄氣進入楚風的體內檢查。
下一刻,紀漫舞卻陡然睜大了眼睛,猛地抬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楚風。
“小風,你體內能積蓄玄氣了?而且居然還以為達到高階武徒的地步,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怎麽都不告訴漫舞姐一聲?”
紀漫舞聲音中充滿了驚訝之色,並且也帶著一絲嗔怪輕責。
楚風苦笑了一下,道:“漫舞姐,不是我故意要瞞著你,而是這個事情也是最近這些天才轉變的,我這不是還沒機會跟你說嘛!”
“好了,好了,你也別苦著一張臉了,我又沒怪你什麽。”
紀漫舞嗔叫了一聲,旋即又道:“不過你終於可以修煉玄氣了,而且還達到了高階武徒的境界,這可是一件大喜事,若是楚叔知道了,一定也會非常高興的。待會兒我就去買些菜回來,然後親自下廚給你好好的慶賀一下……”
“嗯!嘿嘿,今天可有口福了,漫舞姐親自下廚,我可好久都沒嘗到了呢!”
楚風露出一副嘴饞的樣子。
紀漫舞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去,少在我面前裝。早就不知道叫你多少次搬到我那去住,雖然學院分配給我的那屋子小是小了點,可怎麽著住下你也夠了吧。你都死活不肯搬過去,現在還跟我裝嘴饞我做的菜,哼哼,騙誰呢!”
楚風撓了撓頭,尷尬的道:“漫舞姐,我這不也是影響到你嘛。要是我搬過去住的話,畢竟對你不太好,難免會有一些心思齷蹉的人亂嚼舌根的。再說了,我在這住得也是好好的。”
“放屁!你是我弟弟,你搬過去我那裡住天經地義,
我看誰敢亂嚼舌根!” 紀漫舞眼睛一瞪。
“呃,那個,漫舞姐,還有個事我想一並告訴你……”
楚風趕緊岔開話題。
“說!”
紀漫舞瞪了楚風一眼,言簡意賅的道。
相處了這麽多年,她對楚風的了解還要勝過自己。隻要楚風一撅屁股,她就知道楚風在打什麽主意。這會兒如何能看不出楚風想轉移話題?
不過紀漫舞也沒有戳破,雖然心裡恨得牙癢癢,可她也知道想要讓這個小子搬過去跟她一起住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要是能說服的話,他早就已經搬過去了,也不會還繼續這麽一個人住在這破敗的院子裡。也沒個人照顧。
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紀漫舞看穿,楚風眼珠一轉,故意賣弄關子道:“漫舞姐,你注意看我身上,馬上你就明白我說的是什麽了。而且,我相信你也一定會非常的高興的!”
“快點,少在這賣關子!”
聽楚風這麽一說,紀漫舞心裡確實是升起了幾分好奇,不過看到楚風那副小得瑟的樣子,她就有點牙癢癢。
“嘿嘿~”
楚風笑了笑,不敢再貧嘴,趕緊的激發了體內的‘火焰神紋’之力。
立時,一道火焰般的印記頓時出現在了楚風的眉心處,與此同時,楚風身上也散發出一股灼熱熾烈的氣息, 仿佛自身化作了一團火焰……
看到這一幕,紀漫舞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繼而露出了一股無比驚喜之色。
“小風,你、你覺醒了火焰神紋?!”
也難怪紀漫舞會如此的驚喜,要知道以前楚風可是多年來都未能在體內積蓄哪怕任何一絲一毫的玄氣,至於‘神紋’,那就更別說了。
可是現在,楚風不僅打破了身體無法修煉玄氣的桎梏,而且居然還同時覺醒了‘火焰神紋’,這巨大的反差所形成的強烈對比,自然讓關心楚風的紀漫舞心情激動得無以複加了。
看到紀漫舞如此的為自己感到驚訝和欣喜,楚風臉上也不覺露出了一個笑容,輕輕地點了點頭,道:“嗯。也是這幾天才剛剛覺醒的。”
楚風也隻是把自己覺醒火焰神紋的事情告訴了紀漫舞,對於第二道‘吞噬神紋’,出於那一份私心卻是沒有說。
紀漫舞顯然被楚風震驚到了,過了好半晌才晃過神來,深吸了口氣,帶著一絲不確信及隱隱的激動道:“小風,我沒有在做夢吧。這可太好了!若是楚叔知道了,不知道會有多高興!”
想到已故的父親,楚風也不禁感到有些心酸,這些年來,因為自己無法積蓄玄氣,修為毫無寸進,一直留級的緣故,被無數人嘲笑為‘廢物’,連帶著父親楚雲升都被許多人諷刺,貶低得一塌糊塗。
現在自己終於擺脫了這一切,楚風心中也不免唏噓。同時也更加堅定一定要重振楚家的聲威,絕不能讓父親的聲名再被任何人辱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