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子上籃失敗後。
燙發男和場邊的那三個不良,紛紛松了口氣。
他們雖然業余,但水平在業余圈裡也算中上。他們已經徹底看透了黑子的能力。
“運球,優良。速度,一般。進攻能力,差!”
燙發男這下子,心頭那唯一的一點謹慎都可以丟棄掉了。
他看了懊惱的黑子一眼,隨後拾起籃球:“該輪到我了。”
黑子默不作聲,只是默默擺出防守的姿勢,眼神緊緊盯著燙發男。
燙發男慢慢的運著球,期間還做了幾個胯下運球。
來回拉球的過程中還吹著口哨。
黑子不為所動,依舊緊緊盯防著燙發男。
燙發男在一個胯下運球後,猛地啟動向右突破。
黑子的反應慢了半拍,但此時補防還來得及。
於是黑子向左側跨步。
燙發男的肩膀和黑子的上臂不免發生了一次身體接觸。
瘦弱的黑子頓時被衝擊力頂的有些踉蹌。
而燙發男的重心卻沒受到太大影響,收球後邁起了三步,輕松將籃球打板入框。
“乾得好,勇太!”場邊三個不良誇張的揮舞著肢體,連連吹著口哨。
黑子依舊面無表情,可他的心中,卻充滿著不甘和無力感。
桃井眼中充滿不忍,輕聲喃喃道:“黑子君。”
……
接下來的比賽,呈現了一個一邊倒的態勢。
燙發男勇太,輕輕松松的,以十比零,完勝了黑子。
期間他還不住的秀著花活,使出了幾個街頭籃球的動作。
“我輸了。”黑子看著四個不良們似笑非笑的神情,淡淡說道。
耳釘男發出幾聲怪笑道:“嘻咻咻咻~那麽你知道該怎麽辦了吧?”
與此同時,唇環男竟然用腳背,又在地上蹭了蹭塵土。
桃井已經忍不住了,正準備起身去和他們理論,可她猛然起身的時候,腳上一痛,身體頓時失去了平衡,歪向了一側。
正在她以為要和地面親密接觸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卻栽入了一個充滿溫熱的懷抱。
千夜臉上掛著淺淺的笑容,慢慢將懷中的桃井,帶回到了長凳上。
另外一邊,黑子不打算賴帳,他從來都是個認真性格的人。
可平頭男接下來的一句話,讓黑子怔在了原地。
“我說小哥,別怪哥哥說你啊。你啊,實在是太菜了,你根本不適合打籃球啊,做你的隊友,應該很痛苦吧,哈哈哈哈。為了不禍害你的隊友,你還是放棄打球吧。”
其余三人也跟著狂笑出聲。
那邊的話顯然也進入了桃井和千夜的耳中。
桃井本欲再次起身,卻發現千夜雙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正準備說些什麽,桃井卻對上了千夜的目光……
剛才將她扶起時,還掛著微笑,眼神中充滿和煦微風的表情,此刻竟然變了。
那是一幅什麽樣的表情啊。
桃井恐怕很長一段時間都無法忘記千夜的這個表情和眼神了。
凶戾,殘暴,冷酷……種種負面描述都無法形容他此時的神情。
桃井不自然的移開了眼神,她根本不敢直視此時千夜的雙眼。
因為她感到她會被千夜眼中蘊含的風暴徹底湮滅。
……
不良們的話,徹底刺痛了黑子的神經。
黑子緊咬下唇,一股腥氣,蔓延在了口中。
“你們……太過分了!”
平頭男譏諷道:“哦?難道我們說的不是事實麽?還有,小子,快點趴下完成賭約。我們還要和那邊的小妞一起玩遊戲去呢。”
說罷平頭男伸手準備抓住黑子的胳膊。
“啪。”
“哎呦,痛,痛!”
在平頭男的手距離黑子的胳膊僅有寸余距離之時,從黑子身後忽然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平頭男的手腕。
“混蛋,你想幹什麽?放開他!”
捏住平頭男手腕的千夜不為所動,反而又使了幾分力。
平頭男隨之慘叫起來:“哎呦,停停!放手!痛死我了,要斷了!”
千夜冷哼一聲,甩開了平頭男的手,平頭男收回胳膊,不停的揉搓著手腕,依然痛叫不停。
“混蛋,是想打架麽?”
“可惡!”
剩下三個不良,不懷好意的望向黑子身後的千夜。
可當他們對上千夜的眼神時,心頭卻都有些顫栗。
千夜淡淡的望著不良們,開口道:“願賭服輸,可你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侮辱一個籃球手對於籃球運動的赤誠之心。他的天賦或許差勁,但他對籃球擁有著無與倫比的熱愛!他沒有放棄,他仍在堅持!沒有人會排斥這樣的隊友,也沒有人,會否定他的人生!”
一直面無表情的黑子,在千夜的一番話後,終於有些動容。
他想哭,但他不想在這麽多人面前流淚。
千夜語氣異常冷漠:“既然你們以一個凌駕他人之上的姿態,說出這樣的話來,那麽就讓我來驗驗你們的成色吧!”
三人聞言,雖然有些被千夜的氣勢所震懾,但作為一個“社會人士”,怎麽可能會被一個高中生嚇退。
“哦?你也想和我們比賽嘛?”
千夜嘴上露出了微笑,但他的眼神中卻沒有絲毫笑意,這樣的表情顯得有些邪異。
“沒錯。 ”
三人互相對視一眼,隨後耳釘男說道:“那好,規則照舊,這樣子,如果你贏了的話,剛才小哥的賭約就作廢了。”
唇環男也緊跟著開口:“可如果你輸了,不光你要完成同樣的賭約,你的女朋友,也要和我們兄弟幾個出去玩玩,怎麽樣,敢答應麽?”
“可以。”千夜淡淡道,沒有絲毫遲疑。
長凳上的桃井心頭一緊,可回想起千夜剛才那“可怕”的表情,她忽然覺得一點擔憂都沒有。
燙發男笑了起來:“那麽還是我來吧。”
可此時,千夜卻瞥了一眼握著右手,滿臉痛苦的平頭男。
然後目光轉回三人,淡淡開口:“不,你們一起來吧。”
“哈?”
“你說什麽?是我幻聽了麽?”
“什麽!你是在小瞧我們麽,混蛋!”
千夜語氣依舊淡漠:“不,你們沒聽錯。那個人看來是沒法上場了,你們三個一起上吧。”
燙發男正欲辱罵千夜,耳釘男卻一把攔住了他:“你說的是真的?你確定要一個人打我們三個?”
“我想,你們應該能聽的懂東櫻話吧。”
耳釘男勾起嘴角:“好,既然你這麽有信心,那我們三個一起上。”
唇環男也樂了:“你不會真認為你能贏我們吧?”
千夜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可他的眼神,卻盡是凶光:“我,不是想要贏你們。”
在三人疑惑不解的時候,千夜繼續說道。
“我是,想要摧毀你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