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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最強族長》一百三十三 臥龍鳳雛都想要
生長條件苛刻,耗費的人工和時間也多,

 不用說,價格肯定不便宜。

 除了十裡香,陸長樂用飛鴿傳書讓人快馬送來的鏡子也到了。

 看到這麽精美的鏡子,不僅是湯姆,就是尼克也嘖嘖稱奇,

 一連劃了幾個十字,說是造物主的神奇。

 興奮過後,湯姆一臉為難地說:“親家的陸,我的錢已經被該下地獄的賊人搶光了,就是東西再好,我也只能遠遠地欣賞了。”

 這麽好的東西,只能看看, 不能擁有, 湯姆心情馬上變得很不好。

 最重要的是,陸長樂的開價並不貴,香料只需要同等重量的白銀,

 鏡子的價錢低得讓湯姆不敢相信,陸長樂連價錢都給湯姆折算好了,每塊鏡子僅需要800枚杜卡特金幣。

 荷蘭盾還沒有正式流通,荷蘭最常見的貨幣就是杜卡特金幣,每枚杜卡特金幣的重量是3.56克,

 成色不錯,純度接近足金。

 大明一兩黃金大約是32克,陸長樂給湯姆的定價是每塊鏡子八十多兩黃金,當然,越大越貴。

 一個偉大的商人,首先要做的,就是敢開價,還是開高價,

 四十二年前, 也就是1600年,法國王后瑪麗·德·美第西斯結婚的時候,威尼斯國王送了一面小小的玻璃鏡作為賀禮,這在當時要算是非常珍貴的禮物,它的價值高達15萬法郎,

 1法郎相當於0.3克黃金,15萬法郎相當於45000兩黃金,

 威尼斯現在還處在壟斷地位,鏡子的價格一直堅挺。

 陸長樂只要800枚杜卡特金幣,這是一個讓商人無法拒絕的價格,

 為了跟自己合作,他們會盡可能滿足自己的要求。

 “我的朋友,別看著我,我把一切都獻給萬的主,現在就是一枚金幣也拿不出”尼克有些無奈地攤開雙手。

 就在湯姆一臉沮喪的時候,陸長樂笑著開口說:“尼克神父對我有很大的恩情,我相信神父的眼光,作為神父的朋友,湯姆肯定值得信賴,我可以先把香料和鏡子交給湯姆先生帶走,至於錢,湯姆先生可以下次再給, 托人帶也可以。”

 香料貴一點,不過自己準備的數量不多,至於鏡子,扣掉人工,一面鏡子的成本,頂天也就是幾十文,

 賣尼克一個人情,就是湯姆跑路,自己損失也有限。

 “真的嗎?親愛的陸,感謝你的信任”湯姆一臉認真地說:“我以弗蘭克家族的名義起誓,一定會盡快把錢送到你手中。”

 湯姆沒想到賺錢的事,他知道,如果自己把這裡東西帶回去,肯定能吐氣揚眉。

 尼克一臉感動地說:“親愛的陸,你真是太慷慨了,放心,我是見證人,一定負責到底。”

 什麽要種在3000英尺的高山,還要十八歲以下的處女澆灌,

 一年生長、一年開花;一年結果,一年加工這些,尼克一百個不信,

 不過鏡子的確是個好東西,陸長樂能先貨後錢,給足了自己面子。

 算了,那種十裡香怎麽來的,自己也不清楚,陸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陸長樂很大方尼克準備了十斤香料、一百面鏡子,還派船把他們送到澳門。

 福建亂成一團,二人去到哪裡都顯眼,拿著那麽多鏡子,把他們送到泉州,也怕鄭渡翻臉不認人,乾脆把他們送到夷商雲集的澳門。

 送走尼克和湯姆,陸長樂抬頭看看天空,夕陽西下,一天就這樣過去了。

 “陸長樂,這二個夷人,值得你這樣投資嗎?”楊璿一臉好奇地問道。

 親自給他們燒烤,一改吝嗇的性格,把東西賒給他們,還派人把他們送去澳門,

 很少看到他這麽盡心。

 “值,他們身後,可是一個巨大無比的市場,打開這個市場,就不怕別人卡脖子,三軍未動,糧草先行,現在我們還是太弱了。”陸長樂苦笑地說。

 現在最重要的來錢方式,就是搶賊匪,閩安鎮撈了一筆,長樂縣城又撈了一筆,

 錢來得快,去得更快,今天撫恤加分紅,一下子就沒了近三十萬兩白銀,

 一想到還有那麽多人要養活,陸長樂一個腦袋二個大。

 靠搶來養兵,肯定不是長久之計。

 商業得暢通起來,像商稅、田賦這些也要恢復,

 像附近衛所的軍田、無主土地、卷空了的廷平府,這些都要利用起來,

 對了,還有報紙,得盡快辦起來,輿論這方面要掌握到手中。

 回到縣衙時,木生已經在等候了。

 “族長,那個鐵算盤開口了,這些是記錄,我反覆核實過,應該沒說假話。”木生一看到陸長樂,邀功似的把審訊結果送給陸長樂。

 陸長樂接過,一邊翻看,一邊隨口問:“乾得不錯,這個人口緊嗎?”

 “還算緊的,我花了大半個時辰,用了十二種刑才把他的嘴撬開。”

 陸長樂接過審訊仔細翻看起來。

 鐵算盤原名陳安貴,陝西省定邊縣人,是張獻忠的老鄉,五年前活不下去,主動投靠張獻忠,在小尉遲李定國麾下聽令,為人機靈,能說會道,主要任務是打探消息,也叫眼線。

 攻破襄陽後,督師大學士楊嗣昌所儲軍資全便宜了張獻忠,張獻忠實力大增,招兵買馬,準備大乾一場。

 孫可望、和劉文秀主張進川,李定國認為進四川可以避免官兵的圍追堵截,但發展也有限,三國蜀國就是前車之鑒,還不如南下,趁朝廷在遼東大敗、福建總兵退守雞籠山的大好時機,先奪福建,再奪廣東、雲南等地。

 張獻忠一時拿不定主意,乾脆讓二個義子各自去發展,哪裡發展得好,就去哪裡。

 陳安貴的身份是火星,而負責這次行動的李定國,綽號是火把。

 火星?這是想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嗎?

 現在是亂世,各種斥候、細作、眼線滿天飛,陳安貴只是其中一員,

 然而,陸長樂一下子激動起來,審訊記錄說,李定國也偷偷來到了福建。

 一旁的楊璿有些奇怪,一個小小的狗頭軍師,值得這麽興奮嗎?

 只是,審訊紀錄沒有李定國的聯系方式。

 陸長樂把審訊紀錄放下,開口問道:“那個陳安貴,沒交待怎麽跟上線聯系嗎?”

 李定國十歲就被張獻忠收為義子,跟在軍中,很快表現出卓越的軍事天賦,軍中很多人稱他是小尉遲,也有人喚他萬人敵,是一個文武雙全的人物。

 陸長樂有一點很佩服張獻忠,做人不行,不過眼光很不錯,收的四個義子都是人才。

 甘輝和李定國,在陸長樂眼中,那是鳳雛和臥龍一樣的存在,

 要是把這二個都收在麾下,美滋滋。

 木生連忙說:“拷問過了,沒有聯系方式,他的上頭跟他說,失敗就回去找大部隊,要是成功闖出名氣,他會主動聯系是陳安貴。”

 “很好,先讓他休息一晚,給他弄些好吃的,明天接著審,李定國放福建時做過什麽事、說過什麽話,讓他一五一十說出來,每個細節都不能放過。”

 “明白了,族長,我馬上辦。”看到陸長樂這麽重視,木生馬上來了精神。

 等木生走後,楊璿有些疑惑地說:“陸長樂,你認識那個姓李的?”

 一說起李定國,感覺陸長樂對他的興趣比那個湯姆還強。

 “不認識,不過想認識,這個人我聽說過,是一個將才。”陸長樂一臉認真地說。

 三軍易得,一將難求,現在自己只有一個甘輝拿得出手,

 李定國偷偷潛福建,不把他拿下,太對不起自己這個穿越者的身份。

 “這麽厲害?可惜那個陳安貴也不知他的下落,這倒是有些難辦。”楊璿有些婉惜地說。

 楊璿對陸長樂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陸長樂說他是將才,肯定有過人之處,

 只是福建那麽大,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

 陸長樂想了一下,很快有了主意,馬上讓人去請陳七和柳如風。

 柳如風帶人追蹤化地龍去了,好在陳七在城裡幫忙清點物資,聽到陸長樂有事找他,放下手上的工作很快趕了過來。

 “陸族長,你找我事?”陳七一看到陸長樂,馬上開口問道。

 陸長樂點點頭說:“七叔,我想你出手,幫我找一個人,八大王張獻忠的義子李定國,他偷偷潛入福建了。”

 說完,把木生審訊的結果給陳七說了一遍。

 陳七最擅長就是打探消息,聞言沉思片刻,很快有了主意:“李定國來福建,就是想暗中發展勢力,到時跟張賊來個裡應外合,很大機會跟那些賊匪混在一起,反賊張獻忠和他幾個義子都是朝廷通緝的重犯,有可能喬裝打扮。”

 “外地人,是一個後生,年齡在二十二歲左右,很能打,說話帶陝西口音,應該不難找,交給我吧。”

 陸長樂高興地說:“這個人很重要,有勞七叔了。”

 不愧是老江湖,只要一點就明。

 “嘿嘿,應該的。”陳七拱拱手,很快退了下去。

 偏廳終於靜了下來,只剩下陸長樂和楊璿二個人。

 “啊...”楊璿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

 從昨晚到現在,楊璿生怕有人對陸長樂不利,一直跟隨在陸長樂身邊,精神高度緊張,

 忙的時候沒覺什麽,一空閑下來,馬上感到倦意來襲。

 陸長樂也有些累了,看到楊璿打呵欠,溫柔地說:“足足忙了一天一夜,璿兒,先休息吧,有什麽事,明日再說。”

 “好啊,累了一天,出了一身汗,臭死了,我現在就想泡個澡,再美美睡一覺。”

 一聽到說泡澡,陸長樂眼前一亮,馬上獻殷勤:“辛苦了,你泡澡時,我幫你按摩,好好替你放松一下。”

 大獲全勝,陸長樂突然想用某種方式慶祝一下。

 楊璿俏臉一紅,有些不耐煩地說:“一邊去,有你在,本小姐還能睡個安穩覺嗎。”

 這家夥,就喜歡毛手毛腳的,有時還不分場合,有幾次弄得楊璿差點露餡,

 還沒成親呢,那麽多人盯著,傳出去讓人笑話。

 “也是,璿兒你休息吧,我去外面轉轉,族裡那些後生做事不夠穩妥,我得盯著點。”陸長樂一邊說,一邊佯裝往外走。

 心裡默念著,三、二、一,

 零還沒念出來,楊璿有些無奈地開口:“別走,你走了,我更不安心,誰知你有沒有出去做那些見不得人的事。”

 整個長安縣城都在陸長樂的管轄之下,他要幹什麽都容易,

 以前陸長樂沒少在城裡喝花酒,

 誰和這裡有沒有他的相好,

 再說賊人有沒有全剿滅,還是一個未知之數,要是陸長樂遇襲,說什麽也是楊璿這個護衛失職,

 算了,便宜他吧。

 陸長樂聞言馬上轉過身子,拉著楊璿的手,眉開眼笑地說:“好,全聽我家璿兒的。”

 楊璿俏臉一紅,有些羞澀地說:“這裡不好,陰森森,我...不喜歡在這裡睡。”

 縣衙死的人太多,現在還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還有那個周縣令,就是埋在後院,楊璿想想就有種不舒服的感覺。

 “沒問題,我們可以如家客棧,那裡靠近湖,風景不錯,還安靜。”陸長樂積極獻策。

 楊璿:......

 無言了,連地方都挑好,這家夥,早就有企圖。

 長樂縣城一共禁嚴了三天,三天時間裡,所有百姓只能呆在自己家,嚴禁外出,

 還要把家裡門窗打開, 方便陸氏子弟進屋搜查,防止有人藏匿賊人,

 陸氏子弟走後,戶房的人又來清點、登記人口,說要總結這次傷亡的人數,連商家手上有什麽貨物、囤了多少貨都作了仔細的登記,

 城中百姓、商戶在登記後,不少人長長松了一口氣,

 都說賊過如梳,兵過如篦,都怕他們檢查登記時,順走財物,勒索錢財,

 沒想到陸氏子弟和衙役秋毫未犯,有些百姓主動拿吃食或塞錢財時,都被當場拒絕,據說是陸總練下的死命令,誰敢伸手,伸哪隻手就砍哪隻手,

 不僅沒伸手要好處,一些有困難或食物不足的家庭,陸氏子弟還給他們送肉菜米面,

 一時間,陸長樂在老百姓和商戶心中,聲望突到一個全新的高度。

 三天后,衙役拿著銅鑼大聲宣布禁嚴結束,所有人可以自由活動,要是有興趣,還可以去城門看陸總練處斬那些罪大惡極的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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