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小巴黎歌舞廳門口,吳愧月兔和烏鴉碰了面。烏鴉還是一身富家公子哥的扮相,上來就摟著吳愧的肩膀大聲的說:“你可算來了吳兄,今天,兄弟做東,我跟你說,這裡的頭牌那是相當的漂亮,回頭哥哥幫你牽牽線,你娶回家當老婆,保你大富三年。”
“張少爺,你就別瞎鬧了,沒看見我妹妹不開心了。”吳愧表示推遲。
“呦,吳家妹子,好久沒見了,跟哥哥出來玩了啊。”烏鴉好像才看見月兔一樣,打趣道。
“家裡老爺子不放心,讓我看著我哥哥一些,免得被你帶壞。”月兔也一改以往的冷漠,悄聲的說。
門口的門迎看著他們三人,其中有一個人上前,畢恭畢敬的說著:“張公子,您來了。”
“恩,少爺今兒借你這,招待幾個朋友。”烏鴉傲氣的說,妥妥的富家公子作風。
“得嘞,我這就去通知經理。”門迎顛顛跑了進去,很快領著經理出來。
“張公子張公子,我可是想死你了,走走,雅馨廳我可是一直給你留著呢。”經理老遠的就熱情的說著。
幾個人跟著經理上了樓,進了包廂,從窗口能直接看見舞台。
經理退下了端茶送水的服務員,小聲的說道:“頭,安排好了,一會寡婦表演完就上來。”
吳愧聽見他們的談話,看了眼經理,經理微微一笑,對著月兔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別驚訝,這個產業是家裡的,他是情報科的,沒有代號,所有資料都銷毀了,頭在這兒釘下的釘子,除了是這裡的經理,什麽都查不出來。”烏鴉給吳愧倒了酒,解釋說。
“你們鬧得挺歡啊,昨天我那都有人來查了。”烏鴉抿了口酒說。
吳愧也喝了口,洋酒從來沒有嘗過,上的禮儀課也是學個模樣,這味道讓他皺眉。
“早晚的事,先殺張橋夫也是一樣。”吳愧放下酒說道。
“為什麽換了目標。”烏鴉不解的問道。
吳愧解釋了自己的想法,烏鴉點了點頭。這個時候下面音樂響了起來,寡婦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在燈光的交映下,就像朵黑色的玫瑰,若隱若現的肌膚,給人無限的遐想,緊身的禮服更是把傲人的身材體現的淋漓盡致。
台下所有男性的呼吸聲隨著舞台上舞動的寡婦喘息著,她就是最大的春藥,哪怕什麽都不做,就往那一站,就能勾起所有人的本能。
很快,表演完畢,寡婦提著禮服微微點頭致意,台下掌聲一片,這個時候經理上台在她耳邊說了什麽。寡婦抬頭對著烏鴉所在的包房燦爛一笑,驚豔眾人。
烏鴉靠著欄杆舉酒示意,寡婦提群向烏鴉的包房走去,周圍全是豔羨的目光。
第二場表演開始,音樂響起,此時寡婦和烏鴉吳愧等人算是碰了面。
“喲,一個月沒見了,弟弟長大了不少哦。”寡婦等閑人退下後,就開口打趣道。
“寡婦姐,你神通還是收一收吧。”吳愧泰然自若的說著,絲毫沒有倆月前,被寡婦調戲後的面紅耳赤。
“小壞蛋,看來已經是個大人了。”寡婦白了一眼吳愧。
“好了說正事,名單9個,昨晚我們殺了5個,張橋夫沒到時間,還有三個政府高官。”月兔說著。
“我知道,名單我看過了,我跟烏鴉要一個,內個丁鑒修給我們吧,最後一個動手殺他,用他給我自己脫身用,而且這個老王八總來我這,想佔我便宜,
我動手也合適。”寡婦點了根香煙說著。 月兔點了點頭,吳愧這個時候對著烏鴉說道:“我要炸藥,四天后,我去把運口張橋夫的貨炸了,月兔負責動手,半路狙殺金榮枝。”
烏鴉想了想:“可以,我給你弄,後天你來這裡拿。”
月兔問道:“你那邊怎麽樣了,黑白倆位哥哥你找到了嗎?”
烏鴉皺了眉頭說:“可以說找了也可以說沒找到。”
所有人都疑惑的看著他,烏鴉從懷裡拿出一張紙條,推給眾人,月兔看了眼念道:“事出緊急,窺探一角,平安勿念,待我尋你。”
“這是白家哥哥的字跡,他什麽意思?”月兔說著。
“不知道,從我門縫裡塞進來的。”烏鴉聳肩說著。
寡婦拿起來看了眼:“看來只能等內倆小雞崽找你了。”
烏鴉點了點頭,大體事說完,幾個人閑聊了會,吳愧倚著欄杆看表演,突然他眉頭一皺。“月兔,你來看一眼。”
月兔聞聲走進吳愧身邊順著吳愧手指的方向,是這次任務名單的一位。馮涵清,司法部總長。
“今晚又是精彩的一夜啊。”吳愧笑著說,月兔點了點頭。
烏鴉看著二人嘿嘿一笑,“那我倆先撤,不打擾你們,記住啊,這自家的東西,別沾了腥。”
吳愧點了點頭,目送他們二人離開。
等了一個半小時左右,司法部總長馮涵清,離開了。吳愧和月兔對視一眼,也起身快速離開。
小巴黎門口,“馮部長啊,我兒子的事,可就拜托您了啊。”
馮涵清已經是微醺拉著面前的男子的手說:“王老,您放心,令郎的事,好辦好辦,您就等我好消息吧。”
“有您這句話我這心裡就踏實多了,您放心,回頭,我就把東西送到府上。”王老感激的說著。
馮涵清又跟王老暢談一會,就告辭,左衣兜明顯的下沉,顯然是有重量的東西。上了車往家裡走,拿出衣兜裡的五條小黃魚把玩會,就貼身放進懷裡,金子可比人心暖和多了。
吱....,司機一個急刹車,向前衝擊的力道,晃醒了昏昏欲睡的馮涵清,他揉了揉額頭問道:“怎麽了,毛毛躁躁的,成何體統。”
司機回答道:“部長,好像撞到了人。”
馮涵清沒理會撞到誰了,示意讓司機和副駕駛的保鏢出去看看。
司機和保鏢看著一位妙齡女子跪坐在地,痛苦的嬌喘著,地上散落著一堆零碎,皮包也甩出好遠。二人上前查看,看看到地女子的傷勢。
衣服因為以地面摩擦有了破損,白淨的旗袍也染了灰,手臂有輕微的破損,“小姐您沒事吧?”司機問道。
“我沒事,就是腿有點疼,站立不起來,緩一會就好了。”到地女子說道。
“要不要我們送你去醫院看看?”保鏢說著。
“哦哦哦不用,就是碰了一下,沒什麽大礙的,您能扶起我到路邊,別在把路堵了。”女子嬌柔的說著。
保鏢和司機對視一眼點了點頭,就左右架起女子,攙扶著到路邊的座椅上。
車裡的馮涵清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放下了,就繼續閉目養神。等了會,見司機和保鏢還沒回來,疑惑的睜眼看了下。還沒看見車外的事,就發現身邊不知道什麽時候坐著一個人。
他顫聲的問道:“你....你是誰。”
男人沒回答,笑眯眯的看著他,“馮涵清,下去了,記得懺悔。懺悔,你這一輩子都做了什麽。”
馮涵清心裡怕到了極點,想掏槍,就看身邊人手一動,懷裡的槍和五條小金魚就到了他手裡。“你放過,金子,錢我都給你,我幫你出城,什麽都行,放過我,求求你了。”
吳愧看著這位在偽滿政府的司法部總長,冷冷的說:“多少中國人這麽求過你,你答應了嗎?”
“當了日本人的狗,就要有自己的覺悟,下輩子,想好在投胎。”說完手一動,血痕出現在這位司法部總長馮涵清脖子上,很快染紅了白色的襯衫。
吳愧看著馮涵清捂著脖子,看著他的臉,看著他眼中的恐懼,輕聲道:“永別了,馮總長,下輩子,別當漢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