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愧被烏鴉晃醒,人已經在食堂裡,月兔和烏鴉坐在對面,一個吃著飯,一個抽著煙。“先把晚飯吃了,然後跟她走,晚課是她給你上。”烏鴉吞雲吐霧的說。
吳愧看了眼對面的月兔,艱難的抬起雙臂小口小口的吃著。月兔吃完起身端著盤子送到後廚,走向門口等著吳愧。
“晚課什麽內容。”聲音的顯得很是疲憊。
“文化課,出門做任務,你要是個白癡什麽都乾不了,社交禮儀還有日語,你都要學習。”烏鴉回答說。
很快,吳愧吃完,一個窩窩頭和青菜湯,想慢也慢不了。月兔看見他們晃悠的走過來,就轉身帶路去了晚課教室。
教室了還有個人坐在講台上,是蝴蝶,她在黑板上不知道寫了什麽。吳愧走進來才看見,是一排學習內容,分化好日期的這種課程安排。
蝴蝶扔掉手裡的粉筆,回身看向吳愧說:“今後你的晚課安排,嚴格按照這個課表來,電報密文我來教,易容變裝寡婦來,剩下的月兔教你,沒什麽疑問今晚開始上課。”
見吳愧點了點頭,蝴蝶帶著烏鴉一起離開了。
總辦公處,總教官悠閑的抽著煙,毒蛇坐在他對面,“你怎麽看啊?”他悠哉的問道。
毒蛇依舊冷冰冰的回答:“是個戰士的模樣,但是還要在打磨。”
總教官點了點頭,這個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進來”他說道。
蝴蝶推門而入,“教官。”她敬了個軍禮,總教官點了點頭,蝴蝶又對毒蛇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烏鴉也跟著進來,笑嘻嘻的說:“頭。”壓根然後掏出煙給毒蛇扔了一根,自己也點上了。
“說說,下午怎麽樣。”總教官問道。
“這小子,不用我費心,自己就找到訓練他的門路,一箱子子彈,全是又預計的集中射擊。準頭還可以,比預先估計的要強很多了。”烏鴉回答道。
“你小子聽說上午給人家開了小灶了?”總教官笑眯眯的看著他問道。
“您知道啦,嘿嘿,您可別說不知道我為什麽這麽做啊。”烏鴉回到。
總教官點了點頭說:“小兔子哥哥去年犧牲後,就一直冷著臉,也不願意在隊內找個搭檔了。這小子本身基礎不錯,不能讓兔子這麽消沉下去了,多練吧,這小子會有出息的,然後讓他跟兔子一組。”
提到月兔的哥哥,屋裡人都沉默了一會,蝴蝶第一個起身告辭,剩下倆個人也都默默的跟著離開。
總教官看著他們離開,也點了根煙抽了起來,那個家夥的犧牲始終是讓人覺得不值當啊,他又翻看了一份文件,只是偵查組最近匯來的資料,上面寫著“哈爾濱情報站暴露,偵查中斷,日本憲兵全城收捕抗日份子,偽滿政權殘害國民”等字樣。
“哼,真是嫌命長啊。”總教官閉目沉思。
一晃倆月過去了,吳愧在這倆月變了很多,人比之前結實了,要沉穩了些,皮膚也黑了,整個人往那一站,就像一把槍一樣筆直。不論是上午的練習,還是下午的槍械訓練,都是以優異的成績達標。
總教官看著場內和影子練習身法的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昏暗的房間,到完全的漆黑的環境,完美的躲避著周圍的障礙,用手裡的刀來對抗黑暗中出沒的影子的攻擊,從最開始每每的受傷,到現在的你來我往,拿上刀的他整個人的氣勢就給了影子很大的壓迫感。
“打開燈。”總教官對身旁的月兔說。
月兔點了點頭,把探照燈打開。 吳愧眼睛眯一下,瞬間習慣突來而至的光亮,這也是他這倆月學習到的。
“集合。”上方傳來總教官的聲音。吳愧和影子看向他的方向,借住周圍幾個箱子跳躍上來,翻過欄杆,站立在他的面前。
倆人敬了個軍禮,總教官笑了笑,拍了拍吳愧的肩膀。“像個兵了,這倆月,你的進步我看在眼裡,還不錯,是到了檢驗你的水準時間了。”
吳愧一愣,他覺得這個時間比自己預期的要早了些。不過很快就回過神回答道;“明白了,教官。”
“具體行動內容,在月兔手裡,你們倆現在收拾一下,出發。去哈爾濱,具體情況,那邊烏鴉會安排。 ”總教官對他說道。
烏鴉一個月前離開了營地,走之前沒說什麽,拍了拍吳愧的肩膀,在那之後,下午的槍械課變成槍械和格鬥倆個一起進行,影子負責觀察陪練。
“先去蝴蝶那領取裝備吧。”總教官揮了揮手,就轉身離開了。
等他們倆個人走了後,影子悄無聲息的跟上總教官,總教官沒回頭說:“你擔心他?”影子點了點頭。
“人啊,總要自己學會長大,我們能教的只能生存的本事,至於他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自己的命了,而且乾我們這行的,不是國軍,共軍,算不上特務當不了明星,活著和死了也什麽分別,都是為了自己心裡的那點故事在撐著。”總教官點了上煙略帶悲傷的說著。
他們走到了他的辦公室,看著窗外的吳愧和月兔,分別拿著行李回自己的宿舍。
“你知道嗎,在這裡,我看著你們啊,每一次出門乾活的時候,就在這裡看著,你們不僅僅是我的部下,還是我的弟弟妹妹。可是這條路是你們選的,你們都有走到最後的信念,我即使為你們欣慰又為你們感到可惜啊。”說完回頭看向影子。
影子有點不知所措,想表達,又不會表達的樣子,讓教官哈哈大笑。“你啊,不會演戲就是你最大的弱點,所以你隻適合暗殺,盜竊,不適合走在人前。”
影子笑了笑,點了點頭轉身離開。總教官又回頭看向窗外,看著那對年輕男女的背影,心裡默默的說:“祝你們好運。”
蝴蝶也在自己辦公室的窗口看著那二人:“祝你們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