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萬籟俱寂,只剩月亮孤高的懸在夜空,灑下一縷縷清輝,王經綸盤坐在客棧的床上,開始仔細檢查起來出現在腦海的屬性面板
宿主王經綸
身份刑部侍郎之第三子,純陽弟子
身體狀況天生劍骨
武技武技:基礎劍法小成,玄元劍法初學,純陽劍法已習得,
心法:周天決小成,太虛劍意已習得,紫霞功未習得
可用技能點3
王經綸看向紫霞功“為什麽太虛劍意可以學,紫霞功卻學不了呢。”王經綸心裡還是更喜歡氣純一些,畢竟自己對於氣純的理解更深,雖說是在遊戲裡,但是對於技能之間的搭配要更為嫻熟,但如今想要再回到純陽宮問師傅,卻怎麽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長歎一聲之後,放棄了這些想法,又看向純陽劍法。
在遊戲裡,純陽劍法總共就那麽幾個技能,但隨著他穿越過來之後,純陽劍法卻是一整套玄妙無比的劍招。
“如今沒有紫霞功心法配合,純陽劍法的北冥劍氣無法修習,但來自太虛劍意的天道劍勢卻是可以,而且以今天的情況來看,就算是單單只是太虛劍意一道,也是直指武學天道的高深法門,有法有術亦有道,自己還是不要得隴望蜀了。”
王經綸收束心神,便開始分心兩用,一邊修習純陽宮入門心法純陽訣,一邊在意識中修習天道劍勢。
金烏長啼,姮娥隱去。
他此時沉浸在天道劍勢中,越是感悟,越是覺妙不可言,一劍直指無上大道,演化天地萬物,日月星辰,越陷越深,幾乎要和天地融為一體,
此時純陽訣加速轉動,只聽一聲見腦中一陣輕響,回到了現實。待回過神來,已至先天,寒暑不侵的自己竟是出了一身冷汗。
“好險好險,若不是純陽訣有凝神靜氣之效,只怕我真的要意識溶於天地,被大道同化了,自己雖然有大機緣,仍要如履薄冰,謹慎而行。”
王經綸想後,覺得這次也是給自己提了個醒,大道難求,當是時刻警醒自身,此時已是天亮,雖是打坐了一夜,但一點不覺疲累,反倒是神清氣爽。
走出客棧來到長街,此街算得上是縣裡最繁華的幾條街,找了個小攤,便對著店家說:“店家給我弄幾個包子,一碗粥。”想到幸虧中州大陸幾乎於前世古代一樣,而自己大學時也喜歡看一些小說歷史,否則自己還真的不能很快融入。
不一會熱氣騰騰的包子和粥,就上齊了,王經綸一邊吃著一邊聽著周圍交談。
“你們聽說了嗎?昨夜老魏頭死了,死的老慘了,心臟都被掏走了,而且連老魏頭的老伴兒都沒放過。”
“我也聽說了,我鄰居家的二舅他表弟的兒子是縣衙的捕快,聽說不像是人乾的,他們發現屍體的時候,門窗都是緊閉的,而且啊。”此時這人還故作神秘了一下說道“而且檢查完屍體發現,全身像是被暴曬了幾天一樣都已經成乾屍了。”
“你,你可別嚇我,怎麽可能會有這種事兒,難道真是有邪祟,不行,不行,我要等會兒趕緊去求個平安符放在家裡。”此時一群人仿佛是真被這荒誕之事嚇住了,個個面色蒼白,閉口不言,似乎是怕說多了,會被邪祟纏身。
王經綸此刻聽到這熟悉的名字,心中仿若晴天霹靂
“怎麽可能?!我昨日才和魏老分開”
“打擾各位,我方才聽到昨天晚上縣裡死了人,還是姓魏,可是看管義莊的魏地生。
” 鄰桌的人聽到有人詢問,反倒不說話了,只有一個人大著膽子說道對啊
“就是看義莊的魏老頭,也不知是不是被邪祟纏身,反正詭異的很,而且......”這男子還想繼續說下去,突然旁邊的人拉了拉袖子,就閉上了嘴。
而王經綸確認之後,心中焦急,便起身直往縣衙而去。
“我得魏老所救,還未報答,而且昨日分開的時候,魏老還好好的,怎麽就今天就陰陽兩隔了?”
越想越急,這時也顧不得許多,運起梯雲縱,到了縣衙門口,為避免麻煩,卻是直接躍進了內堂,縣令和李捕頭兩人面色凝重,此刻似乎正在說著什麽事情,王經綸此時著急,也顧不得禮數,便走了進去
“縣令大人,李捕頭,還望勿怪,我早上聽人說,魏老昨夜被害,情急之下便沒有通報直接進來了。”
縣令擺擺手說道“王公子不用客氣,我們也在這兒討論這件事情,實不相瞞,這已經是本縣一個月以來發生的第八起同樣的案子了,至今我和勿回還沒有頭緒,實在是棘手的很啊。”
說著突然想起王經綸似乎是魏地生所救,看這樣子,王經綸也應當是知恩圖報之人,而且更是先天高手,若是願意援手,應該能幫上一些忙。
王經綸聽後說道“可否容我檢查一下屍體?”
縣令正在想怎麽讓王經綸幫忙,此時一聽正是瞌睡了有人送來了枕頭,於是趕緊說道“那就讓勿回帶著你去仵作房,若有所收獲,我必定為公子向朝廷請功。”
王經綸毫不在意的點了點頭,此刻他隻想盡快查明真凶,幫魏地生報仇,至於請功一事對於他來說根本毫無意義,縣令囑咐了李勿回幾句,便讓李勿回帶著王經綸前往仵作房
“李捕頭,我聽人說魏老被害時,門窗都是緊鎖,而且屍體還有異狀是嗎?
李勿回點點頭
“是的,報案的是城中的衙役,因為昨天在仵作房的屍體已經檢查完,照例要先放到義莊看看有沒有人來認領,本來今天應該由衙役陪同魏老頭去搬屍體,但魏老頭遲遲沒有來,衙役便去他家找他,叫了半天門,沒有人開門,便直接闖了進去,便發現魏老頭和他老伴已經死了。”
王經綸聽完,沉思片刻,覺得以魏老的心性應該不至於與人結仇,應該不是仇殺,
“前幾次的死者有什麽關聯嗎?”
李勿回無奈的搖搖頭
“就是毫無關聯,才這般難查,而且行凶者似乎根本無所謂殺的是誰,只是都有一個特征就是心臟被人掏走,屍體成乾屍狀。”
此時兩人已是來到了停屍房,王經綸上前對著魏地生的屍體行了一禮之後。
“屍體成乾屍狀,皮膚都已經緊緊的貼在了骨頭上,全身上下沒有一點水分,而且胸口有一個大洞,心臟已經不見了,而且似乎是被人用手,穿胸而過,直接抓了出來。”
他前世哪裡見過屍體的樣子,胃裡翻江倒海,差點吐了出來,可是為了查出凶手,強忍著難受,臉變得蒼白,連忙運起純陽訣,寧心靜氣,壓下不適。他又去檢查魏地生胸口的致命傷,感覺仿佛是碰到了什麽氣息與體內真氣對衝,便下意識的加快了純陽訣的運轉,而那股氣息,仿佛是遇到了什麽天敵一樣,轉瞬消融。
李勿回此時也感覺到了王經綸氣息變動說道“王公子,可是發現有什麽異常嗎?”
“剛才我在檢查魏老胸前的致命傷時,發現似乎是有一種詭異的氣息殘留,觸碰之時有一種陰冷的感覺,便於我的氣息衝突,我不知道那是什麽氣息,但是想來屍體上有,魏老死前的屋子裡應該也有,李捕頭,可否帶我去看看案發場地。”
李勿回精神一振,總算是有所線索,不至於再像以前一樣,毫無頭緒,便對王經綸說道“我們現在就去,發現屍體之後,我便讓手下的人,把屋子周圍封住,不讓閑雜人等經過。”王經綸此時也不再多話,對著魏地生又行了一禮後
“魏老,請您放心,我一定查出凶手,將他繩之以法。”
兩人速度極快,不多時便來到魏地生的家,剛到門口,王經綸因為神魂曾被呂祖仙劍洗練,靈覺超常,便感覺到了屋中氣息不對,彌漫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雖然不知道是什麽總是小心一點為好,便運起了坐忘無我,周身清氣籠罩,李勿回見到此景,也隨著王經綸的樣子,運起了護體法門,陽剛血氣陣陣散發,籠罩著全身。
越往裡屋行進,陰氣更重,隨後到了屋內,陰氣濃鬱到了一個極點,甚至溫度都有所下降,陰冷異常,王經綸仔細觀察著四周,而李勿回凝神感應著身遭的氣息碰撞,心下奇怪。
“前幾次的凶案之地, 沒有這些陰冷的氣息,目前看來若不是修習陰毒法門的外道,便是邪祟所致了。若是前者還好。”說著臉上露出幾分難看之色
“若是後者看來只能請洞天門的天師來了,只是洞天門在寧州天道山中,離此甚遠,怕是來回要幾個月有余。”
李勿回所說的便是九宗三閣之一的洞天門,專修符籙之術,擅長驅魔辟邪,風水星象,經常有門人弟子下山行走,但天下之大不可能哪裡都有洞天門之人,此時期盼這些,無異於遠水解不了近渴,而自己雖是純陽弟子,但卻沒有驅魔之法,想到這兒,王經綸此時腦中突然靈光一閃
“不對,純陽宮是有驅邪法門的,我想想,以前有做過一個任務,正是驅邪的任務,但是我現在也想不到回去的辦法。可是怎麽才能回去呢?”
“此地除了陰氣之外,再沒有別的線索了,此時我們還不能確定是人為還是邪祟作案。李捕頭你先回去,找縣令大人稟報一下,並且看看縣令大人,可有辦法,另外派人城中尋訪一下,可有人見過行為異常之人。我再去城外走走,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李勿回聽後,也覺得眼下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辦法,而且也想回去看看縣令大人,可有辦法求得洞天門的幫助。
“那我就先回去,王公子自己一人要千萬注意安全。”
王經綸點了點頭,便與李勿回一起出去,走出門後,王經綸運起純陽訣,一點真陽凝聚於手前,向前一揮,屋中的陰氣,此時如冰雪遇陽一般轉瞬化開,然後便與李勿回分頭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