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城中為何如此熱鬧?”
“你沒聽說嗎?城主大人的千金今日成婚。”
在蘇辰來的一路上,城中幾乎每條街道都是熱熱鬧鬧的,包括他剛出的蘇府,聽下人說也是收到了請帖。一路上城中的人也是一陣竊竊私語。
“何人有如此福氣,能得到清歌小姐的芳心?”
“不知道,只是聽說此人是入贅城主府。”
“入贅?看來只是攀上城主府罷了,估計也是個廢柴,不知如何被清歌小姐看上罷了,不過清歌小姐的身材那叫一個絕啊。”
…………
一路上的閑言碎語聽的蘇辰也是一陣無奈,明明是趙國慶為了攀上自己那所謂的仙人師傅而逼迫自己入贅城主府,反倒是這群人說是我攀上他們?
估計也是怕他們城主府被閑言碎語辱沒了名聲,所以才沒有刻意封鎖這些流言吧。
看來趙國慶也不是什麽好人,有意思。我之前聽說趙清歌有一位青梅竹馬在北域的凌霄閣修行,而且自己是那裡的內門弟子。
一年前便已經是煉氣期後期了,如今應該已經築基了吧,以他的天賦那凌霄閣肯定不遺余力的培養,應該也是地級築基吧。
築基分為,人、地、天級三個等級;每個不同的築基都需要不少的天材地寶,當然等級越高的築基未來的修煉路便會走的更遠。
所以如今有權有勢的大家族中的天才和普通修煉的天才日後的道路各不相同。
那就被怪我這個城主府“姑爺”了。
“姑爺,您來了,請隨奴婢進去更衣。”
走到城主府,便有人在兩名侍女在門口侯著。雖然蘇辰帶著面紗,但那標志性的脫塵白衣和具有壓迫感的黑眸讓他人一眼便會認出。
不過除了城主府內的幾個人知道他是姑爺外,別人並不知道他的身份。
“帶路。”
蘇辰將手中的折扇用力一合,撇了一眼侍女冷淡的回應道。這時的他並沒有刻意壓製萬陽媚骨體,他的聲音雖然沒有任何的感情,但是他的一顰一笑間也會流露出些許魅惑。
那名帶路的侍女也是瞬間面露羞紅,衣袍下的腿緊緊的夾在一起來回摩擦的向前帶著路,這種感覺宛如無數的手在撫摸著她的身軀一般。這體質對於沒有修為的女性,沒有能抵抗住的。
“為何不進?”
宛如魔咒一般,在到房門口後聽到蘇辰的聲音一瞬間,侍女便一屁股坐在地上,面容羞紅的喘著粗氣。看來這體質對沒有修為的小女生似乎效果拔群啊。
“你怎麽了?不舒服嗎,趕緊去幫姑爺更衣啊。”
門口的侍衛看到倒地的侍女后連忙走上前去將她扶了起來,他下意識的嗅了嗅。
“怎麽有股腥味?”
這句話一瞬間便讓侍女提起神,顫抖著和蘇辰走進府邸。
“姑爺,對不起,奴婢為您更衣。”
那名侍女關上門後連忙跪在地上,顫抖著聲音解釋。她們都很是害怕這位城主府姑爺,聽傳聞說他是仙人之體,城府極深而且手斷殘忍,傳言城主的病就是他一手治好的,所以才會將城主千金許配給他。
坊間更是傳聞仙人視凡人的生命如螻蟻。
“無妨。”
蘇辰站在屏風後,只是手掌一揮,身上的衣物便隨著一陣風褪去。侍女也聞言後抬起頭,一瞬間也是呆愣住。
少年此時露出全部的容顏,如今他的修為已經是天級築基境中期,
體質也隨著修為而超強,萬陽媚骨體也使他的容貌和身材變得更加完美。 侍女年齡不過十三四歲,從小便被賣入城主府當丫鬟,如今隨著趙清歌一起陪嫁給蘇辰,她也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男人的軀體。
那一副絕世容顏讓她如癡如醉,白皙的肌膚和自己比也有過之而無不及,更別說他充滿男性魅力的線條和恰到好處的肌肉。他的男性特征更是讓她瞠目結舌,目光下移至神秘的領域,這是什麽?大象嗎?巨獸?
“怎麽?還不為本姑爺更衣啊。”
蘇辰也深知自己的媚功這個小丫頭根本無力抵抗,便輕咳一聲提醒一下這個小丫頭。
“啊……是姑爺。”
…………
“小姐,你今天也太漂亮了!不過卻嫁給陳謖那個籍籍無名之輩。”
在離蘇辰所在的府邸不遠的另一個府邸內,身著紅色婚服的少女坐在銅鏡前,後面的侍女正為其梳著青絲。
少女也不緊不慢的拿起一塊紅紙在嘴唇上輕抿一口,少女的粉唇被染上豔麗的紅色,魅惑般的性感紅唇搭配在清純的面容也是別有一番風味。此人正是今天的新娘——趙清歌。
“什麽仙人下凡,明明公孫公子才與小姐是良配,為何老爺委屈小姐嫁於他”
見到趙清歌並沒有解釋,於是侍女更是變本加厲的說著,把蘇辰貶的一文不值,她並不知道蘇辰的手段也未曾見過他,只是聽聞他誤打誤撞治好了趙國慶,為了感激蘇辰,將趙清歌許配給蘇辰。
“好了,小青,我與公孫公子怕是有緣無分了,父親的決定也不是我們能改變的。以後跟我好好服侍陳公子便是。”趙清歌也微垂眼眸放下了手中的紅紙,輕歎一聲。
但是她的眼中沒有絲毫的難過之意。當年公孫塗確實是北域年輕一輩的第一人,但如今的蘇辰,暫且不論他的天賦和背景,就單單是他的極品爐鼎的體質,就勝過公孫塗。
不管自己怎樣都會嫁給一個天才,無論結果如何,她仍然都是天才之妻。
趙清歌本來清純還有些嫵媚的臉上,此刻卻流露出一抹貪婪……
…………
一個時辰後,城主府主府大殿。
“感謝諸位賞臉,來參加小女的婚宴!”趙國慶站在城主府大殿上位上,雙手端著一杯清酒,對著一眾飄雪城有權有勢的人敬酒。
“恭喜城主大人。”
底下一眾人也是客氣的舉起酒杯為城主敬酒,齊聲應道。當然蘇府的蘇洇洇也是作為代表來到城主府參加婚宴,她玉手端著酒杯坐在席位上輕抿一口,微閉的美眸環視四周,似乎在尋找著什麽。
她怎麽總覺得這裡有一股熟悉的氣息,但是一時想不起來是誰。
“那就請小女和女婿為大家敬酒吧。”趙國慶也是滿意的捋著胡須大笑道。
隨著聲音落下,四道人影便從大殿門口走入大殿,中間一男一女正是今日的主角——蘇辰和趙清歌,兩人旁各有一名侍女端著酒壺。
二人皆穿這豔麗的紅色服侍,男子華貴的繡袍處有著些許真氣從龍紋處飄散,若隱若現的龍吟之聲呼嘯其中;女子繡袍鳳紋處則有著鳳鳴之聲彼此呼應交融。
男子當之無愧的國士無雙;女子更是絕代佳人。
剛進入大殿,少年便一眼撇到了蘇府代表之人蘇洇洇的身影,宛如心有靈犀般,此時的蘇洇洇也是對他投來異樣的目光。
難道被她發現了?不可能的,我的易容術天衣無縫。這個女的未免有些敏銳過頭了。
蘇辰趕緊收回目光,與趙清歌並排走過眾人直到大殿首位前停下,此時的趙清歌帶著紅蓋頭被一名侍女攙扶著。眾人也是識趣的沒有竊竊私語,都是停止敲杯換盞,目光投向二位新人。
蘇辰和趙清歌先是對著趙國慶輕鞠一躬,並為其敬了一杯酒,隨後便下去與各位賓客飲酒做樂。他這次也是壓製修為帶著面紗,一時間在場的所有人都看不透這位贅婿呢實力和容貌。
“這樣以來,這蘇辰也算是我城主府之人,等他和清歌雙修後,無論是他還是他的仙人師傅,還不都在我的麾下聽命於我?”趙國慶接過敬的酒痛飲一口,眼中略過一抹奸詐。
“聽聞陳公子不僅醫術高超,文采也是當今一流,如今大喜之日,不如為陳夫人作詩一首?”
一道尖銳的聲音從賓客席中傳來,蘇辰等人也是投入目光,這正是玄女書院的勢力。
此女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帶著和衣服同樣顏色的學士帽子,其靈動的美眸和些許粉嫩的紅唇和其穿著更是完全不搭。
玄女書院,這個勢力就是以文字為主的二流宗門,他們不以實力為尊,而是以詩會友。
並且他們只收取女學士。
“好,那在下就獻醜了。”
蘇辰也是放下手中的酒杯,漆黑如墨的眸子望向帶著紅蓋頭的趙清歌。
作詩?老子可是背過唐詩三百首的!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
誰分含啼掩秋扇,空懸明月待仙王。
這首詩可是王昌齡的名詩,自己改一改正好用一用,想讓我在婚宴中出糗?不可能的。
玄女書院?我記住了。
“芙蓉不及美人妝,水殿風來珠翠香……好詩啊,這……這可稱之為千古名句啊”
“空懸明月待仙王……我聽聞陳公子為仙人之徒,更是仙人下凡,此詩必然是陳公子所創。”
趙清歌也是被蘇辰的詩句弄得一陣恍惚,她只是知道蘇辰醫術高超,還不知他在詩詞歌賦上也是如此優秀。
這首是他特意為我寫的嗎?
“好!不愧是我城主府的金龜婿!”
還沒等趙國慶繼續誇耀他的女婿,突然,砰的一聲,大殿的大門被踹開。
“趙伯父,難道晚輩不是您的金龜婿嗎?”
公孫塗,他怎麽來了?我並沒有給凌霄閣喜帖啊?按理說他不會有任何信息啊,看來他是來搶婚的啊。不行,不能讓此人壞了我的好事。
“公孫侄兒,今日是我女兒成婚之日,你不請自來不說,硬闖城主府所為何事?”
趙國慶只是大手一揮灰塵便消散。他撇了一眼公孫塗冷聲道。
“趙伯父,晚輩無意在城主府鬧事,但我早以與清歌私定終身,您卻讓她嫁給一個不敢露出容貌的無名小輩。”
灰塵散去,公孫塗的樣貌也顯露出來。此人身材修長,身披青色的武道袍,手中握著一把折扇,一副溫文爾雅的樣子,系掛在腰間的玉佩也是凌霄閣內門弟子的象征;他此時的表情極為淡定,宛如此次搶婚志在必得一般。
公孫塗與趙清歌相識良久,城主府與公孫家也是有著不少往來。但趙國慶看不上公孫家的勢力,便拒絕了公孫塗父親的訂婚要求,之後便很少往來。但公孫塗與趙清歌兩情相悅,時常在夜半時分私會。
此時的蘇辰也面不作聲,神識透過趙清歌的大紅婚袍看向她的胳膊處,一小塊渾濁的印記。他冷笑一聲,隨後神識又探向其小腹處。有著微弱的生命氣息若隱若現。
好你個趙清歌,想讓老子當接盤俠?你們父女真是打著一手好算盤。
“什麽?趙清歌與公孫塗私定終身?此事我還是第一次聽說。”
“我聽說他倆是青梅竹馬,說不定是趙國慶棒打鴛鴦呢。你看趙清歌也沒有說什麽。”
…………
竊竊私語的聲音在發電中響起。看到公孫塗的趙清歌也想上前相認,但是為了以後城主府的地位,他也不敢表露出和公孫塗的秘密。
蘇辰也是一臉玩味的看著這個公孫塗,他的寫輪眼能看出他的體內有著不少玄陰之氣,似乎有一縷是趙清歌的。
看來我這個城主府女婿,頭頂上綠油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