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良最喜歡的就是痛打落水狗,因此在一擊得手後,孟良並沒有講所謂的武德,而是欺身向前,趁他病要他命。
一隻拳頭在裴永賦的眼中不斷放大,裴永賦甚至能看清孟良手背上猙獰的青筋,然後痛感傳來,左眼一黑,下頜也傳來疼痛,裴永賦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已經騰空起來。
孟良興奮的說:“看我廬山升龍霸,再接我天馬流星拳。”
雖然說的是天馬流星拳,但實際上,孟良在擊飛裴永賦之後,抓住了他的腳踝,使勁的把裴永賦往地面上砸。
“砰”
興奮地孟良看著倒地不起的裴永賦不禁有些擔心,‘這哥們不會掛了吧?’在孟良的頭腦中一閃而過。
於是孟良緊張的用手指去探裴永賦的呼吸。
“呼,還好還好,沒打死。”發現裴永賦仍有呼吸後,孟良如釋重負的呼了口氣,扭頭向正在二樓看戲的湘韻揮手道:“裁判裁判,裴選手起不來了,OK了嗎。”
看到湘韻比劃出OK的手勢,孟良轉身把裴永賦扛到醫務室。
“醫生他怎麽樣?”孟良有些緊張,主要是怕打得太狠要賠錢。
醫生扒拉裴永賦的雙眼看了看,說:“沒什麽大問題,最多也就是個輕微腦震蕩,以飛升者的身體素質,休息個一兩天就好了。行了,出去吧,先讓他在這待會。”
聽到醫生下了逐客令,孟良腳不沾地的跑出去找湘韻。
孟良找到了正在喝奶茶的湘韻說:“湘韻姐,我贏了,你可以把那個秘境的消息告訴我了吧。”
湘韻如實把秦子月告訴她的消息,全告訴了孟良。
“這樣啊,那大概什麽時候去探索這個秘境呢?”
“也就這兩天了。“湘韻吸著奶茶裡的珍珠說。
“這麽快啊。”
“嗯?怎?有問題?”湘韻看著孟良的表情問。
“我還以為時間很長呢,說不定我還能在進個階。”
“問題不大,進了秘境再進階唄,說不定你在秘境裡直接三階了呢。”湘韻用開玩笑地語氣說。
“嗯,說不定呢,畢竟像我這麽天才,肯定是主角啊,而主角有什麽奇遇都是可能的。”孟良信誓旦旦的說。
“嗯,嗯,對,你是主角。”湘韻一邊敷衍孟良一邊專心地用吸管扎著杯子裡吸不上來的珍珠,看樣子是想扎上來吃掉。
孟良看著專心和奶茶作對的湘韻,翻了個白眼,轉身離開。
……
“誒,好無聊啊。”孟良看著自己五連敗的手機界面說,“垃圾遊戲,毀我青春。”孟良把手機裝進兜裡,百無聊賴的站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
“喏,看這個人,他肯定是學習不好所以才在這站著,你以後要好好學習知道嗎?不然就成了像他一樣的街溜子了。”一個媽媽一手拉著自己的兒子,一手指著孟良說。
“嘿,你……”孟良正想和這個媽媽辯論,說自己的成績可是本市的前十,妥妥的聰明人,就被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把已經到嘴邊的話逼了回去。
“湘韻姐,怎了?”孟良看著來電電話說。
“去哪了?趕緊過來,要出發了。”
“哦哦,馬上來。”孟良連忙掛了電話往社保局的方向跑。
“這麽突然?”孟良看著在門口等著他的湘韻問。
“不清楚,走吧。”湘韻往社保局內走。
“不是要出發嗎?往電梯裡走幹嘛?”孟良看著往電梯方向走的湘韻有些好奇。
“從電梯走,快點。”
“彳亍吧。”
孟良趕緊跟上湘韻進入電梯,發現湘韻沒有按下前往任何一層的按鈕,但電梯卻已經關上,並開始運行了。
“空間傳送技術啊。”孟良明悟。
很快,電梯就停了下來,孟良看著電梯門外的荒涼景象,“這就是邊界嗎?”
“嗯,我們金陵隊的其他人已經在前面等著了,趕緊點。”湘韻看著仍在電梯裡的孟良說。
“哦哦。”孟良剛走出電梯,電梯就消失不見了,孟良止不住的讚歎。
很快,二人就看到了正在等待的其他人,不僅有金陵隊的其他三人,還有東夏其他隊伍,以及站在隊伍最前方的兩位五階大君,分別是盤龍——周禮,和大風——石光。
“人到齊了吧。”大風看著姍姍來遲的孟良和湘韻說。
“嗯,已經夠三百人了,可以出發了。”盤龍掃了一眼全場,肯定的說。
“那麽,諸位牢記,活著最重要,你們都是我東夏的精英,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我和盤龍在這裡靜候諸位的佳音。”大風看著所有人說。
“出發吧。”三百人中不知是誰先說了這一句,於是大家紛紛步入那一道泛著金光的光門。
“緊張嗎?”湘韻看著孟良和鄭興問,“你倆一個剛三階,一個一階,害怕嗎?”
“他不是才一階嗎?要怕的是他吧。”鄭興的語氣中聽不出來任何恐懼。
“呵,老哥別小瞧我,這次出來我可能就三階,甚至四階了。”孟良一如既往的自信。
“有自信自然是好事,不過還是要小心。”夢興君點頭說。
“很好,出發。”鄭成功看著四人說,然後他就一馬當先的現行進入,四人紛紛跟上。
一陣暈眩後,孟良看著空無一人的環境,不禁頭大,“怕倒是不怕,可我該怎麽做啊?”孟良腦海中浮現出這個問題。
“欸,管他呢,先隨便轉轉吧,說不定能遇上什麽好東西。”稍微思索一番,孟良就下了決定。
孟良在已經略顯荒涼的大廳裡轉來轉去,觀察著大廳的景象。
“呦,這人還挺帥的。”孟良看著大廳裡的一座男性石像感歎說,“也不知道是哪個神話裡的人物。”
“?什麽鬼?”孟良好像看到這座石像的眼睛發了一下光,但轉眼就恢復平靜,“是錯覺?還是這石像真有問題?”孟良蹙眉想,“要不把它打碎了看看裡面裝著什麽東西?”
孟良隨手抄起一把完好但有些灰塵的椅子,對著石像比劃,看起來躍躍欲試。
孟良躊躇許久,“誒,算了,就一個石像。”最終孟良歎了口氣,放下了椅子。
在大廳翻翻找找發現沒有什麽有價值的東西後,孟良就離開了這裡,只是在他走後,石像的雙目再次綻放光明,空蕩的大廳傳來一個男性的聲音,“這個凡人膽子真大啊。”他笑著說,“看起來有點意思。”隨後石像恢復平靜,整個大廳再次陷入寂靜。
“好大的宮殿啊。”孟良簡單轉了一會就被這裡的路搞暈了,“其他人呢?怎麽連個鬼影都看不到。”身邊任何聲音都沒有,哪怕是一絲風聲,在這樣寂靜的環境裡,孟良感覺壓力很大。
“啊!!!”
“嗯?什麽聲音?”孟良猛地扭頭看向聲源處,發現是自己出現的那個大廳,出於好奇,孟良悄咪咪的走了過去。發現一個人已經倒在地上,而那個石像也被砸碎了。
孟良走過去,發現這個人身上沒有任何的傷口,但他的生命跡象已經消失了,然後看了看這個人的面孔,發現在之前的隊伍中沒有見過他,“看來不是我東夏的人,那隨便了。”隨後仔細觀察被砸碎的石像,卻沒看出任何異常。
“是引發了某種機關嗎?”孟良皺眉思考,“我之前拾起椅子的時候也沒事啊,那就是砸碎石像的緣故了,看來在這裡不能隨便搞破壞。”很快孟良就得出了初步的結論, 再看了一眼這個莫名其妙死的人,搖搖頭,走了。
孟良走在這座宮殿的走廊中,仔細觀察牆上的壁畫,發現它講的是希臘十二主神赫爾墨斯偷阿波羅牛的事,“所以說這是赫爾墨斯或者阿波羅的宮殿?”根據壁畫所講述的神靈,孟良對這座宮殿的歸屬神有了一定的猜測。
就在孟良思考時,一陣風聲從孟良的腦後襲來,孟良不假思索的低頭躲過攻擊,迅速遠離偷襲者,看著偷襲者沉聲問:“你是誰?”
“愚蠢的羔羊,何不跟隨吾等追尋真理。”
來人沒頭沒腦的說了這一句,“看來是真理會的。”孟良眼中泛起驚喜的光芒,“我正愁沒實驗對象呢。”
“迷途的羔羊當追隨吾等牧羊人。”來人仍在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看來是被糊弄慘了,不過沒關系,是活的就行。”孟良幾步就到了他的面前,一拳呼他臉上,他就暈了。
“噗,不是吧,就這?果然是個被糊弄傻得傻子,不僅傻還弱,這是怎麽進來的,當炮灰嗎?”孟良嘖嘖稱奇。
然後就把他的上衣撕成布條綁住了他,稍後,孟良看著被捆綁的老老實實的傻子,總感覺哪裡不對。
“對了,是我捆綁的樣子,我說怎麽感覺怪怪的,原來是綁成了捆綁PIAY。”孟良右手握拳拍在自己的左手掌,“算了,反正估計也是個一次消耗品,問題不大。”
孟良抓住他的雙腳把他舉了起來,不時的用他的頭頂觸碰物品,就像是盲人的導盲棍一樣,以此來試探是否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