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安城外,吳家元脈開采基地。
此時三方勢力如三足鼎立般站在空場處,每個人眼中都帶著一絲警惕之色,他們分別代表葉家、王家和吳家。
而他們中間一個臨時擺放的桌子面前坐了三個人。
這三人不是別人正是三家的家主葉銘、王振東以及吳家家主吳耀宗。
“呵呵,多謝兩位家主給吳某這一分薄面,既然都來了我也就開門見山的提一句,兩家同為涼安城的頂梁柱何必鬧得如此啊,能停手就停手吧。”
吳耀宗表情不變微笑的開口說道。
“有人做初一別怪我們做十五,我們葉家天驕剛蘇醒就被暗殺,這個仇不能不報!”
葉銘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葉老鬼,這件事別說不是我們王家做的,就算是我們做的又如何?真當我們王家好欺負!”
王振東厲聲呵斥,一副大不了就開打的架勢。
“你。。。”
“哎呀,不至於。。不至於。。。”
吳耀宗雖然嘴上說著,但明眼人一下就能看的出來更多的是敷衍。
“吳家主,你找我們兩家前來到底意欲何為?”
一直站在一旁的葉輕煙,皺眉冷聲問道。
“老夫不知道葉天驕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今日邀請你們前來當然是希望雙方能夠化乾戈為玉帛嘛!”
吳耀宗剛說完好像想到了什麽立即對著他身後站著這吳風說道:“快給葉天驕搬把椅子去,怎能如此怠慢!”
“是爹!”
吳風陰柔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雖然回答了吳耀宗的話但是身體根本沒有任何要拿椅子的動作。
“不需要!”
葉輕煙絕美的俏臉上布滿寒霜。
看著葉輕煙傾國傾城般的樣貌,吳風眼底深處閃過一絲淫邪之色在心中暗道僥幸,還好影滅樓的殺手沒有得手,不然如此佳人倒是可惜了。
沒錯,這一系列的事情都是吳家安排的,為的就是要讓葉家和王家原本不和的兩家徹底拚殺起來。
從最開始暗中安排殺手暗殺葉輕煙,再到散布王家是主謀的消息,為的就是今天這個時刻。
等到他們兩敗俱傷的時候,吳家在坐收漁翁之利,這樣整個涼安城內再也沒有任何反對的聲音了。
想到這吳風再次看了一眼葉輕煙,心中考慮一會是不是先留她一條命,等自己享受夠了,在煉化其血肉將她殺死!
就在他幻想時突然看到吳耀宗給了他一個眼神。
吳風瞬間就明白了他爹的意思,隱晦的動了動自己的小拇指。
“是你,就是你,是你殺了我親弟弟我要為他報仇。”
而就在他手指停下的那一刻,王家人群中傳來了一個悲憤的聲音,與此同時一名移海境強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衝向葉家的修煉者們。
“快回來!”
“你找死!”
王家眾人心頭一驚立即開口,可為時已晚此人已經來到了葉家上方提劍便刺了出去。
葉家之人當然不肯束手就擒,立即出手阻攔。
就在混亂之際沒人發現一柄劍突然出現在王家之人身後,對著他的心臟便刺了進去。
“不好,阻止他!”
“來不及了!”
“葉家你們竟然敢。。。殺!”
“殺!”
“操,怕了你們不成!葉家的隨我上。”
隨著王家之人身死,局勢便一發不可收拾,
徹底失控了。 “葉老鬼,看來今日我們兩家要做個了斷了。”
王振東不停的冷笑。
“怕你不成?看劍!”
葉銘不愧為七階強者,簡簡單單的一擊就讓人感覺整個空間都在扭曲。
“雕蟲小技!”
王振東不屑的說道,同時手中赫然出現一柄黑色的長刀迎著葉銘的劍影狠狠的劈下。
“呲。。。”
一聲刺耳的悶響,二人各後退三步,但雙方沒有任何停頓再次朝著對方而去。
葉輕煙隨手擊退一名王家的修煉者,借機掃視了一圈。
場面已經混亂不堪,葉家與王家的修煉者戰成了一團,大有不將對方殺死不善罷甘休的架勢。
而吳家眾人聚在一起,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沒有一點拉架的打算。
看著一臉面無表情的吳耀宗,葉輕煙緊皺眉頭不知在想著什麽。
“風兒,還是你這個辦法好,不出意外的話他們今天就會分出勝負。”
“嘿嘿!多謝父親大人誇獎,如果孩兒不使用一些計謀的話,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壞了我們的大事可就不妙了。”
吳耀宗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著面前的大戰眼中湧出濃鬱的血色,但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王振東,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廢話少說,想殺我你還不夠看。”
王振東撇了撇嘴,誰不知誰啊?二人都是七階中期交手沒有一百也有八十次了,如果能分出勝負還有今日之事?
葉銘表情嚴肅,周身元力散發開來背後浮現一個淡淡的影子。
仔細看去竟然是一隻金色的豹子,金豹四肢健碩體型修長,額頭之上的白色毛發竟然組成一個風字,看上去很是不凡。
虛神,風神豹!
“哼,葉銘你的虛神還是沒有什麽長進!出來吧弑魔狼!”
王振東冷笑,而他的身後也快速浮現出一隻純黑色的巨狼。
“受死!”
葉銘速度瞬間提升了三倍不止,向著王振東殺去。
“來的好!冥動刀法,出!”
王振東獰笑一聲,也不甘示弱的拔刀攻擊過去。
“葉飛,風卷,飄絮!”
葉銘一連三招一招比一招強。
“叮。。叮。。當。。當”
刀劍相擊的聲音不斷傳出,只見葉銘不停的在王振東身前旋轉,速度之快肉眼難以察覺。
隨著葉銘的爆發王振東舉刀防守一時之間陷入了被動之中。
但他不急,畢竟對方速度見長而他自己優勢便是力量,防守反擊才是取勝的關鍵。
吳耀宗看著二人交戰,心中升起了濃濃的嫉妒, 如果不是獲得主上的幫助,自己根本不是他們任何一人的對手。
不過嫉妒之意很快就消散,看著兩人猶如看兩具屍體。
“好機會!”
突然一直防守的王振東,終於發現了葉銘的一處破綻,心中頓時大喜運轉冥動刀法朝對方砍去。
可是他剛出手就察覺到了一絲不妙,果然葉銘正對著他一臉冷笑。
但現在收招顯然已經來不及了,王振東咬了咬牙再次運轉元力增加刀法的威力。
“砍中了?”
王振東心中大感疑惑,可接下來他知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只見自己的長刀接觸葉銘身體的瞬間,他就感受到了一股力量將自己的攻擊全部抵擋住了。
“怎麽可能?竟然是防禦靈器!”
王振東看著葉銘腰上掛著一枚玉佩難以置信的睜大了眼睛。
“沒什麽不可能的,死吧!”
葉銘淡淡的說道,同時手中的長劍刺向王振東的心臟。
這個時候就算王振東想躲閃也已經不可能了,這是葉銘硬抗了一記攻擊找到的機會怎麽可能讓他輕易化解?
“噗。。。”
隨著王振東的一口鮮血噴出,葉銘的長劍已經貫穿了他的胸膛。
“哈哈,終究是你贏了!”
王振東嘴裡冒著血但還是大笑不止。
可是笑著笑著,整個人向後一仰倒了下去。
“不。。。父親!”
整個戰場全部都停下手來,畏懼的看著葉銘,只有王寬悲涼的聲音在每個人的耳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