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平川尷尬的笑笑:“這個,這個許兄弟,你不要把話說死了,要不,以後再考慮。”
嚴隱撓撓頭,苦道:“我們領導,他,他還有一個不情之請,不知兄弟願意成全否?”
死挺也忙拱手道:“對對,本司有個不情之請,請大師看在我是超級雕刻愛好者的份上,給個薄面。”
見郝平川和嚴隱都幫著對方說話,而且這個死挺身份不簡單,還是嚴隱的領導,許修皺皺眉:
“只要不是拉我進三層樓,其他能辦到的,我定不推辭。”
死挺喜道:“聽聞許大師每日開……哦,每日賦靈一件藝術品。”
“對雕刻藝術品,本司特別喜愛,故,想請大師雕刻一個賦靈的藝術品,價格,隨大師開便是!”
說完,忐忑不安的給許修續上茶。
原來是這麽個小事兒。
許修松了口氣,點點頭:“好,你告訴我,想要什麽藝術品?待我,去市場采買材料。”
死挺激動得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都在顫抖:“材料,本司已經帶來了。”
言罷,到門口打了聲呼哨,一服務員著裝的女子立即碎步跑來,雙手奉上一長條形包裹。
“這是我找人雕刻的桃木劍雛形,請大師略加雕琢,並賦靈。”死挺急忙打開包裹,遞與許修。
許修接過,點點頭:“不錯,此桃木名降龍木,乃五木之精。”
“而且,這截桃木經過了泡、蒸、煮、捂、晾等十八道工序,色如紫銅,清香宜人。”
“材料不錯,但你只需要做成桃木劍,其實沒多大技術含量的。”
“所以,至於價格,還是不足以抵銷住宿房價……”
死挺忙道:“其實,這家酒店是我開的,許大師就當是受我邀請,到我家作客。”
“總沒有客人來了,還要收房價的道理吧?”
“而且,此後只要你來省城,給我死某打個招呼,照樣把這間房給你留著。”
“至於雕刻藝術品的售價,你該開多少就多少。”
許修一愣:“你說這酒店是你家的?”
“對對對,我家開的,所以大師不必計較房錢。”
許修望向郝平川和嚴隱,見二人也點了頭,才道:“好吧,那我精修一下,然後賦靈,我也不要你的錢。”
“你送我住宿,就當我回贈你的!”
言罷,打開旅行箱,取出刻刀。
雕刻一把劍,太簡單了,用不著龍頭刻。
“許大師,我們到隔壁房間辦點公事,等會來取,如何?”
死挺試探道。
他師尊要來開光,肯定是有避諱的。
等許修呆會提醒,還不如自覺點。
許修點點頭:“行,十分鍾來拿。”
死挺急忙招呼著郝平川和嚴隱,出門,關門。
舒靜靜沒有那個自覺,因為她根本不知道許修賦靈後的雕刻品,會是法寶。
蘭曉曉已見過許修賦靈過好幾個法器,也用不著避開,只要假裝看不出是法寶,他師尊開光時,不回頭就好。
於是,房間裡,舒靜靜幫許修找來刻刀,還興奮的指指點點。
蘭曉曉則是站在許修身側,冷冷的面無表情,盡著保鏢職責。
桃木劍已有雛形,加上著實不需要多少技術含量,許修幾刀便完成了精修。
然後閉目,賦靈。
舒靜靜隻感受到瞬間的不舒服,便一切恢復正常。
而蘭曉曉,
則是寒意直透脊背,隨之一股若隱若現的陰氣,在劍上彌漫。 蘭曉曉也終於確信了,許修的師尊,是隨時跟著他的。
看來,她這個保鏢,完全就是個擺設。
“自此後,這柄賦靈過的桃木劍,歸死挺司長了!”
當死挺終於如願以償的接過桃木劍時,近兩米高的大漢子竟然激動得差點跪下了。
當然,死挺自是不敢白拿法寶,亦是留下了一方極品托瑪琳給許修。
“嗯,這石頭古樸滄桑,擺在案頭作裝飾,也挺好的。”許修也不矯情,收下後幾刀下去,千裡江山盡現於石上,成一方石景。
“許大師果然大氣,大氣!”死挺看得直怎舌,極品托瑪琳可是具有活化細胞、淨化血液的神石呀,被他當作了案頭一方石景。
死挺三人剛進入電梯,就接到了電話。
“司長,龍霸天一夥的目的,是你們,請注意防備。”
死挺冷笑,渾身氣勢暴漲:“宵小之輩,竟敢公然挑戰我三層樓,活得不耐煩了!”
“令,速查,其投靠了哪方大佬!”
龍霸天雖然在省城黑白兩道混得風生水起,但還沒那麽大能量,敢公然對抗三層樓。
“令,打開監控。”
“令,隱蔽,埋伏,不要打草驚蛇!”
“不動則已,動,務必全殲!”
放下電話,死挺道:“果然不是對付許修的。”
嚴隱也是冷哼:“他師尊跟著,只要沒吃豹子膽,諒他們也不敢去招惹。”
郝平川突然道:“電梯裡被做了手腳!”
哧哧哧啦……
話音未落,電梯裡的燈管忽然閃爍不定,忽明忽暗。
好像電壓不足一樣。
“準備衝出電梯!”
死挺手持桃木劍,低喝一聲,手指飛快的點向電梯按鈕,想在就近樓層停下來。
然而,電梯的按鈕全部失去了控制,任他按向哪個按鈕,都沒任何反應。
“提高警惕!”
嚴隱也是拔劍在手,環顧電梯內的各個方向。
詭異的黑霧正從電梯的上方彌漫而入。
愈來愈快,愈來愈濃。
“黑霧有毒!”
郝平川突然間呼吸困難,頭昏腦脹,僅僅堅持下沉了兩三層樓,便一頭栽了下去。
“大意了!”嚴隱大驚失色,“我們,中招了!”
“摒住呼吸,不要說話!”死挺冷聲道。
兩人俯身,將郝平川拖到電梯門邊,試圖能幫他吸到一點新鮮空氣。
“郝大哥,怕是要交代在這裡了。”嚴隱心慌意亂,頭腦也開始昏眩,哀聲道。
“再說話,估計你也很快會交代!”死挺猛的搖頭,試圖保持一絲清醒。
昏昏沉沉中,他突然發現,法器的周圍並沒有黑霧侵入。
“法器可避毒!”死挺大喜,急忙將桃木劍立於口鼻處。
嚴隱也急忙將蕩魔劍放到郝平川口鼻處。
可是,他自己卻是瞬間被黑霧淹沒,腿腳開始哆嗦。
“到我這來!”死挺急道。
嚴隱急忙靠近死挺的桃木劍。
可是,沒有毒霧的空間,也就桃木劍周邊一公分距離。
兩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對。
對方若是美女,應該很美妙,可,對方是上司啊!
嚴隱冷汗一下就下來了,假裝一個趔趄,倒在郝平川身旁。
然後,與郝平川隔著蕩魔劍,口對口,鼻對鼻。
那狼狽相,如果有外人看到,只怕尊嚴盡失。
雖然依靠法器化解了大量毒霧,但無孔不入的霧氣愈來愈濃,已充滿了整個電梯,根本無法完全杜絕毒霧的吸入。
很快,兩人也是頭昏腦脹。
哧哧哧……
終於,燈光沒有暴熄,而是恢復了正常。
咣——
電梯門終於緩緩打開。
外面清新的空氣一下子湧了進來,吹得裡面的黑霧跟著翻滾起來。
已經快失去神智的兩人,趕忙拖著郝平川往外衝。
“哈哈哈,竟然有兩件法器,真乃意外之喜!”
腳步踉蹌中,左側傳來一陣瘋狂的大笑聲。
兩人眨眨視線朦朧的眼,定睛望去。
昏昏噩噩中,右側又傳來一聲狠厲的斷喝:
“既然沒有死,那就留下法器,滾!”
“否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