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體店門庭冷落。
好些天都沒有生意,就連秦越也是邀請他去喝茶,很少到店裡來。
這讓許修,很是鬱悶。
好在直播間每天都能賣出1000元,倒是不錯。
又是平淡的一天到來,一起床他就躺在沙發上,照樣反覆數著余額的位數。
芡芡坐在許修肩上,見他用指頭點著手機上的數字,神態極是認真。
“個,十,百,千,萬。哈哈,我許修也成萬元戶了!”
余額,終於達到5位數了。
這讓他很開心,足足1萬元出頭。
這是存款啊,除了開銷用度外,妥妥的萬元戶了。
芡芡鄙夷的瞅瞅他,裝,裝,繼續給我裝。
你師父每天給你開光一件價值連城的法寶,你卻裝得跟沒見過錢似的。
哦,想想也是,他是在演戲,演一個普通人的生活,而且是,真正入戲了。
他演得好,那,本妖,也不能落入下風。
“唉,為什麽直播間總是那麽二三十個人,好煩。”
“如果能突破到5位數,那我許修就應該算個小網紅了吧。”
歎息一聲,許修將手機扔在桌子上,抱過芡芡,抹著她額頭上的狗毛:“你說,我怎麽才能當上小網紅?”
芡芡眨巴著眼,思緒電閃,他要當網紅。
我扮演的角色是寵物,他現在需要我幫他成為網紅。
“嗷嗚——”
芡芡在他懷裡人立而起,取出胸前肚兜中的簽字筆,和便利貼小本本。
寫下一行字,撕下遞給許修。
許修有錢了,當然不會虧待寵物。
這是許修在給芡芡買了小床後,又給她準備的紙和筆,隨身攜帶,方便與他交流。
許修接過一看:“給我買個手機。”
許修眼珠子一下瞪得老大:“你,你會用手機?”
芡芡點點頭,似乎想到什麽,又趕忙搖頭。
然後寫:“氣死我了,你人眼看狗低!”
“我莫法打電話,難道還不能打字聊天?難道還不能看帥哥美女唱情歌跳豔舞?”
許修愣了老半天,突然一下子樂了:“哈哈,這個可以有,可以有。”
芡芡也需要精神食糧嘛,無聊時刷刷視頻聊聊天也挺有趣的。
於是,一人一狗步入了鎮上最豪華的華威手機專賣店。
生意來了!
一個導引小妹眼前一亮,碎步迎了上來。
哇,好帥的鍋!
雖然衣著普通了些,但看肩上的寵物狗,應該不是凡品。
至少,買個兩三千塊錢的手機,應該不成問題。
“先生你好,我是你的專屬客服小甜甜,請隨我開啟您這一次,愉快的購物之旅。”
許修點點頭,一個個的手機看過去。
選了老半天,芡芡都搖頭。
小甜甜看得直樂,這大哥挑手機,居然被一隻寵物狗左右著。
最後,芡芡指向了一款大屏幕華威。
小甜甜一愣,但隨即便趕忙挺了挺胸,笑靨如花的迎上去,取出手機,甜甜的介紹:
“這款是全國最新上架的P50。”
“她有六大特色,值得你擁有。”
玉掌翻折手機:“她是掌中寶盒,折疊萬象。”
纖指劃開屏幕:“她一眼即視,精彩屏出。”
點著攝影頭:“她熒光攝影,一鏡盡收。”
翻過手機背面:“她背感精彩,
別有意境。” ……
許修急忙止住:“這價格,會不會有點虛高?”
小甜甜似有所料,不好意思的笑笑:“我們店是全國定價,不講價的。”
“要不,那邊有兩三千的,款式也極流行。”
芡芡卻是一把抱過P50,朝許修拚命的點頭。
小甜甜大驚,害怕將手機跌落在地,忙要去奪,卻被芡芡死死的抱在懷裡。
許修無語,隻好蛋疼的去掃碼,結帳。
“支付寶到帳9988元。”
聽著對方的到帳提示音,許修是欲哭無淚。
辛辛苦苦十幾天,一買回到解放前。
……
雲霄山脈,連綿數十萬裡。
最接近人類城市的夭夭山下,突兀的出現一座巨大的房屋。
夭夭顛倒屋。
但卻被濃鬱的黑霧籠罩,模糊不清。
距離夭夭顛倒屋最近的市,名楓徑市。
與雲蘭市毗鄰。
該市三層樓獵魔司,作戰會議室,氣氛極其緊張。
一須發皆白的老者指點著地圖投影,情緒有些激動:
“這屋子裡,白天黑夜潛伏著近百頭狼妖,異常凶悍。”
“近日,已連續夜出我市林楓鎮,傷人近百,被其吞入腹中的,已不下十人。”
“我樓精銳盡出,卻連顛倒屋千米范圍都接近不了。”
“更是被重傷五大高手,還,還犧牲了一人,三次,均無功而返。”
“有佛家道門高人以犧牲法寶的代價,短暫破除屋子周遭的妖氣。”
“但也隻探明夭夭顛倒屋的外形,乃一倒立著修建的三層歐式建築。”
“三角尖屋頂倒立在地,就連陽台上的綠植,都是倒著生長。”
“至於內部結構,便不得而知。”
“此樓的出現,已引起國家樓的高度重視,省樓更是懸重金招攬高人協助破屋。”
“聽說雲蘭市樓樓主司空白,自告奮勇請纓參戰。”
“省樓已批準,令其下午三點前趕到我市。”
“而且,國家樓、省樓都有人將於此前,趕至我市。”
“司空白豪言驚人,揚言在天黑前,定能一舉鏟除顛倒屋。”
“但他有個小小的要求,就是要我樓提供夭夭顛倒屋的內部建造信息,以便他到時,能盡快制定出作戰方案。”
“連佛家和道門都沒能探明情況,在他口中,居然說是小小要求。”
“你們,都是我獵魔司的高層精英,可有何建議?”
一虎背熊腰的中年漢子怒道:“我樓又不是沒能力斬殺狼妖,他司空白跑來搶功,簡直欺人太甚!”
“阿吾樓主,他下午三點才到,現在才上午9點,還有六個小時, 依我看,不如我們在此之前,全力圍剿,一舉搗毀顛倒屋!”
另外三人,兩男一女,獵魔司高層,也是氣憤填膺,紛紛請戰。
阿吾搖搖頭苦笑:“白啟司長,我知道你心中憋屈,但我們又不是沒嘗試過。”
“我,哪怕是明天就被退居二線,也不願再拿你們的性命去賭。”
“這群狼妖,實不是我樓所能力敵的。”
“據說,司空白那老兒,半月前煉出了一異寶,所以才敢誇下如此海口。”
“現在,我們最要緊的,是盡量收集到,他所要求的信息,以免被他人更加蔑視。”
“如果,實在收集不到,該認慫就認慫吧,老夫,真不想再將你們,當成犧牲品。”
中年漢子正是三層樓獵魔司司長白啟,拳頭捏得叭嘎響:
“即便如此,他也不該向上面吼起說我楓徑無人!”
“司空白,太踏馬的目中無人!”
“如果連信息都收集不到,我楓徑三層樓,以及獵魔司,將會更加沒面子!”
“哪怕拚了命,哪怕是我白啟一個人去,也要探明信息!”
兩男一女邁步上前,齊聲吼道:“戰!”
阿吾低歎一聲:“那就,試一下!”
“這次的行動,就由你牽頭吧。但我,不允許你一個人行動。”
“獵魔司的人可以全體出動,其他司的人,只要你看中的,我都同意。”
“我雖然老了,但願也能盡最後一份力。”
“我攜鎮樓之寶,隨行,亦聽你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