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怡萱是為了一城生靈感到心痛,而陳銘卻是擔憂起海默村。
“對了,我之前遇到一群其他村的村民,穿戴著定海城的裝備上山,說是有什麽任務,你知道怎麽事兒嗎?”
陳銘想起之前在山腰時的事兒。
呂怡萱曾經打探過這件事兒,這也是她繞路走盤蜚山的原因,跟陳銘解釋道:
“定海城上一任的城主‘屠’被放逐在這座山上,現任城主想要將他化為自己的下屬。”
“那‘屠’可是一位絕世凶人,幾十年前與其他城池征戰,硬生生一個人斬殺數百人撕破陣線,戰了個大勝。”
“那時的‘屠’風頭無限,整個大陸都在傳,在他的統治下,定海城就是下一個北海城。”
“可惜,幾年前不知道什麽原因,那位‘屠’竟然將自己封印在了這盤蜚山上,甚至將自己的神識也封印起來,說要在山上做一輩子的野獸畜生!”
陳銘聽著呂怡萱的話唏噓不已,接著聽到她說道:
“由於‘屠’自封了神識,想要操縱他非常的簡單。我此次來便是為了不能讓定海城掌控那位。”
陳銘自認對這座山上熟悉的很,但自己也並未看到有什麽失去理智的人啊。連忙問道:
“那咱們要怎麽尋找呢,他有什麽身體特征嗎?”
聽到咱們二字,呂怡萱知道眼前的陳銘是決定和自己一起行動了,緩緩的說道:
“那位身高三米有余,早年因為戰鬥總是衝在最前面,全身傷痕無數,面目猙獰,猶如魔神一般,手持定虹巨戟,戰力無雙。”
陳銘聽著呂怡萱的描述,慢慢腦海裡勾勒出一道身形,這不正是被自己搞下山崖的那個怪物嗎!不由得大叫一句“臥槽!”惹得呂怡萱連連側目。
“我知道他在哪兒。”
陳銘被呂怡萱盯得難受,無奈的說道。
呂怡萱眼睛一亮,欣喜的問道:
“當真?!”
陳銘點了點頭,卻接著說道:
“我可以帶你過去,但是你得答應我兩個要求。”
“好!”
呂怡萱不假思索的答應道。
“第一點,山上事情結束之後,我要下山一趟,我的村莊不知道是否幸免於難。你得在山上等我回來,到時候和你去定海城。”
呂怡萱點了點頭,還有些面色潮紅扭捏的說道:
“我和你一起回村。”
陳銘沒管面前又犯病的人,接著說道:
“第二件事兒,我要那柄巨戟。”
“好!”
呂怡萱松了口氣,都是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兒罷了。
等自己將‘屠’的神識封印解除了,跟他說清楚,應該會把巨戟送給陳銘的,實在不行那就自己搶過來。
“既然如此,那咱們也算是達成一致的戰友啦,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呂怡萱情緒有些歡快的問向陳銘。
陳銘這才反應過來原來兩人之間都還沒有互相介紹過。隨即伸手打算與之握手,說道:
“我叫陳銘,銘記的銘。”
呂怡萱將整個小手輕輕放到陳銘的手心,感覺到他捏了捏自己的小手,臉紅著說道:
“我叫呂怡萱,你叫我萱萱就好啦。”
……
兩人往山崖那邊疾馳而去。
原本陳銘想偷偷摸摸摸索過去的,但是被呂怡萱給否定了。
大張旗鼓的衝過去可以吸引周圍其他的骷髏士兵,
順道將他們消滅。 呂怡萱將周圍衝出來的骷髏士兵一個個焚燒殆盡,全都化作了地脈氣息的光球。
將手中的地脈氣息中的死靈氣息淨化掉之後全都丟給了陳銘,美名其曰讓陳銘增加戰鬥力,別拖了自己的後腿。
陳銘倒是不客氣,一一接了過來吸收掉。感受著身體素質一點點的強大起來,不由讓陳銘感到被包養的感覺真好。
“對了,那你是北海城的人還是駐扎平海城的人呢?”
陳銘一邊吸收著地脈氣息,一邊好奇的問道。
“你猜呀。”
自從知道了‘屠’的具體位置,呂怡萱的心情倒是輕快了起來,還能與陳銘打趣。
“應該是北海城的吧,這時的平海城不是說封城了嘛。”
呂怡萱笑而不語,但是讓陳銘也摸不準自己是否猜錯了。
“那你呢?我可不信小小的村莊會有你這種身手的存在哦。”
呂怡萱對陳銘也是充滿好奇,之前擒拿自己的動作之快,讓呂怡萱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
“我也不清楚我算是哪裡的人。真要說起來,我其實應該算是盤蜚山山腳下海默村的人。”
陳銘搖了搖頭,很是無奈的說道。
呂怡萱以為他是在隱藏自己的身份便沒有再多問。
“到了!”
兩人疾馳許久,終於來到了山上的懸崖邊。此刻正好夕陽西下。
“真美啊!”
晚霞在夕陽的周圍縈繞,編織成一抹緋紅薄紗鋪蓋在遠處的大海之上,將海水也映的緋紅。
夕陽被地平線遮住半個身子,而倒映在海上的暖黃,隨著海風微光粼粼的閃動。
此刻的呂怡萱一臉溫柔,被眼前的畫卷吸引。
而陳銘,也被夕陽殘光照耀的臉色紅撲撲的呂怡萱所吸引。
呂怡萱像是感覺到了陳銘的目光,不由得臉紅耳赤。微黃的夕陽光景像是打著氛圍燈,映射在呂怡萱的小臉之上,猶如熟透的蘋果,讓陳銘不由得想去咬上一口。
呂怡萱緩緩閉上眼睛,只是微微閃動的睫毛暗示著她此刻的內心並不平靜。
只是等了許久,呂怡萱卻並未等到心中所想的情況發生。
疑惑的睜開眼往旁邊看去,卻發現陳銘早已經跑到了百十米開外,抱著一堆破木盒子在那兒傻笑。
呂怡萱氣的直跺腳,自己還不如那幾根破木頭吸引人嗎?!
看著陳銘將那幾根破木盒子抱在懷裡走了過來,呂怡萱直接扭頭不再理他。
陳銘有些莫名其妙的撓了撓頭,腦海中按向虛空背包的按鍵,將這幾根木頭盒子收入背包中。
心裡盤算著,劍匣已經找到了,那說明剩下的那幾柄飛劍就在附近了。
“走吧萱萱。就在這懸崖下面的某個地方。”
陳銘跟身邊的呂怡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