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呂怡萱一巴掌扇在了陳銘的臉上。
陳銘揉了揉滾燙的臉頰,一臉悲憤卻還有些委屈的低聲說道:
“你是我的俘虜!”
原來剛剛,陳銘帶著神秘來人撤出綠袍的警戒線之後,發現之前一直被他壓在身下的竟然是一位身材婀娜的少女。
一襲紅色的緊身衣勾勒的呂怡萱的身材凹凸有致。精致的小臉微微皺起眉頭,透露出一種傲嬌嗔怪的小表情。
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純純遊戲宅的陳銘而言,面前的少女直接讓他愣神,失去了原有的敏銳度。不察覺之下竟然挨了一巴掌。
聽到陳銘說自己是俘虜這話,直接讓呂怡萱氣不打一處來。
想起剛剛自己被他壓在身下,自己還不停的扭動身體,特別是剛剛陳銘在自己耳邊輕聲威脅時,那吹得自己癢癢的感覺,面色一紅,卻也更加憤怒。
自己何時被人這麽對待過!
想到這,呂怡萱直接一腳向陳銘的命根子踢去。
比之前腹部被貫穿還要強烈的危機感傳來,終於讓陳銘回過神來。
身體往後一個撤步,堪堪躲過襲擊,一腳踹空的呂怡萱直接站不穩身子,隨著一陣嬌呼,直接倒向陳銘。
陳銘這次可學聰明了,直接整個人一個側身,防止再出現了身體的碰撞,讓面前這個少女失了智。
“噗!”
呂怡萱直接面朝著地狠狠地摔倒下去。
如同之前兩人剛見面的那幕一樣。
匆忙爬起身來的呂怡萱,捂著發酸的鼻子,一臉委屈的看著陳銘問道:
“你躲什麽躲啊,你還是不是男人啊?”
其實陳銘是正常人的話,估計會邪惡一笑,然後欺身上前告訴她什麽叫做真正的男人。
但是一個沒經歷社會,剛一畢業就由於家庭原因,跟遊戲度日的陳銘來說,腦回路總是奇特的很。
比如這時的陳銘,一隻手抵在胸前撐著另一隻手摩挲著下巴,心裡還在想著:
眼前這個人看似如此的不堪,到底是怎麽從山下一路走到這個位置,而且還差點躲過了自己的洞察呢?
看著面前一臉委屈,還有些淚眼婆娑的呂怡萱,陳銘突然心神一震。
除非,其實她一直在偽裝,發現被我識破了蹤跡,想要降低我的敏銳力,給我致命一擊!
覺得徹底想明白的陳銘眼睛一亮,隨即便警惕的看著坐在地上盡情表演的呂怡萱。
呂怡萱此刻也納悶的很,我都這個樣子了,楚楚動人,我見猶憐的,面前這個少年怎麽還不為所動。最起碼得你過來扶我一下啊!
自己不要面子的嘛?我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呂怡萱越想越氣,越覺得面前的陳銘不是個男人。結果隻覺得自己的鼻子越來越酸,最後“哇”的一聲,居然哭了起來。
這一哭倒是把陳銘嚇得夠嗆,雖然知道面前這個女人在演戲,但是作為新世紀的好青年,哪能見得女生在自己面前哭泣。
於是直接又往剛剛來時綠袍人的方向走去。
心裡想著,哪怕你計謀萬千,我避著你不就行了。
呂怡萱半真半假的掩面哭泣,心想著自己都這樣了,面前這人總歸得過來問候自己一下了吧。
可是她聽著漸行漸遠的腳步聲,連忙擦了擦眼睛,可面前哪裡還有陳銘的身影。
唉!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到底是遊戲世界還是真實的世界。
又或者是“楚門的世界”? 但無論如何,女人如老虎,這句話在哪兒都適用。
陳銘一邊安慰著自己,一邊想要回頭偵查一下綠袍人的動向。
小心翼翼之下,並沒有走的太快太遠。可身後突然傳了來一陣陣聲音不小的灌木晃蕩聲。
陳銘扶額,這女人不會是真蠢吧。在盤蜚山這麽危險的地方還如此大張旗鼓,不知收斂一下動靜。當真是不知道死字怎麽寫啊!
呂怡萱終於看到了前方一臉無奈的陳銘,臉上一喜,隨即又轉換成傲嬌的態度,趾高氣揚的姿態,鼻孔都要直對著陳銘了。仿佛都忘記了剛剛是誰在那兒哭的梨花帶雨的。
“我不管你是誰,從哪兒來,往哪兒去,但是如果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與我作對,打攪我的事兒,我可不會再手下留情了。”
陳銘當真有些生氣了,雖然自己一直以玩遊戲的態度在與這個世界相處,但是自己手裡那枚復活幣到底有沒有用陳銘是真的不清楚。萬一沒用,那死了可能就真的死了,陳銘可不敢拿命去賭。就算有用,但是也只有一枚復活幣,一次複生的機會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可不夠用。誰不想給自己多留一份生的希望呢。
呂怡萱聽到這話,原本還有些喜悅的小心情頓時變得有些糟糕。面無表情,冷冰冰的回道:
“這座山是你家的嗎?我想去哪兒要你管?再說了我本來就是打算去那個方向,是你半路攔截了我吧。”
陳銘聽到這話一愣,是啊!當時不知道她是單純趕路還是衝著自己來的,聽她這麽一說,好像她的確是和自己去的一個方向啊!只不過她好像不知道前方有綠袍人,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大張旗鼓。
看著陳銘吃癟,呂怡萱心裡但是暢快了許多。
趁著陳銘還在愣神的功夫,直接越過他往前方走去。
等陳銘緩過神來,呂怡萱卻已經消失在前方不見,心裡暗道一句不好,便趕忙跟了上去。
“滾開!”
陳銘聽到前方一聲爆喝,聽聲音像是剛剛那個少女。估計是與那些綠袍人遇上了。
陳銘連忙往那邊趕去,畢竟看著挺賞心悅目的,可別作死把自己作沒了。
十幾個綠袍人站成一排,呂怡萱在他們對面皺著眉頭嬌喝道:
“肮髒的螻蟻,你們身上的味道令人作嘔,還不快給我滾開!”
綠袍人聽到這話也依舊不為所動,攔成一排。突然,所有人普通一個模子刻出來一般,整齊劃一的動作,向呂怡萱衝刺而來。
呂怡萱直接怒極反笑,反手一抬,隨後伸出一根手指往前輕輕一點。清脆的聲音卻帶著難以形容的傲慢與高貴。
“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