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銘伸手將那枚復活幣取出,放在手心把玩了起來。確實思緒萬千。
這枚從張沐妍房間裡拿到的復活幣可以讓自己再度復活嗎?不同的數字是不是代表著復活幣都是被綁定的呢?消失的張沐妍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樣穿越了呢?
但是陳銘很快又否定了這個想法。
如果復活幣是綁定的,張沐妍就不可能也來到這個世界,除非她還有其他的復活幣。
而且陳銘相信,在那個世界,他的身體也是存在的。自己肯定是魂穿,而不是整個人穿越。
畢竟身上沒有被車撞過的傷痕。
可是在那個世界,陳銘卻沒有發現張沐妍身體在哪兒的信息。
當然,有可能在那個地方!
陳銘收起鐫刻著09的復活幣,又向腦海中的屬性面板探索去。
[陳銘](重傷)
[捕食者]
[主武器:七彩斑星劍](丟失)
[副武器:冥龍匕首](丟失)
[等級:屬]
[權限未知……]
能看到的只有寥寥的幾個數據,卻有兩條是陳銘之前玩遊戲是沒遇見過的。
陳銘摩挲的下巴,心中還在盤算著這個捕食者和等級到底是什麽意思。
之前玩遊戲時等級就是直截了當的數值,捕食者這三個字更是從頭玩到尾沒見到過。
正在陳銘的思緒發散之時,門口傳來了村長女兒瓊斯脆生生的聲音:
“你可以下床嗎?還是說我把飯菜端給你?”
“謝謝,我已經可以下床了,稍後就過去。”
瓊斯似乎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太高興,也沒有回應陳銘便扭頭就走。
陳銘意識輕觸腦海中虛空背包的按鈕,頓時面前的空間扭曲。伸手掏向裡面。
隨後陳銘臉色一喜。
果然都在。
之前陳銘可是打算與山上的怪物進行持久戰的,所以在虛空背包中備了許多的補給藥品。
陳銘隨意掏出一枚吞下,能夠清晰的感覺的全身的暖意升騰。
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又充滿了力量,而且力量之強大,現實世界中的身體根本沒法比。
這讓陳銘心中火熱,也更加有信心回那山上取回自己的東西。
……
“小哥快過來!”
昂斯看到從房間裡走出來的陳銘,滿臉喜色,連忙招呼著陳銘過來。
陳銘看了過去,一個大大的火堆,周圍圍繞著百十號人,一邊交談著一邊享用自己的晚飯。
這是這個村子的習俗,每當夜幕降臨之時,村子裡會升起一束巨大的篝火。
每家每戶在自家準備好食材之後,都會來到這火堆旁進行最後的烹飪。
並且隨後所有人圍繞在火堆旁進行祈禱。
而如果有人缺席,村民們會將祈禱的時間進行延長。為那個缺席的人進行請願。
作為刻在骨子裡的習俗,如果缺席了晚宴一般只有兩種情況。
如同陳銘一般受傷生病,實在是沒有辦法下床。
又或者死了!
畢竟在這個朝不保夕的世界,死亡可是主旋律。
村民們已經禱告過信仰。在村長昂斯的提議之下,還順便為陳銘進行了禱告。
陳銘徑直走到昂斯村長的身邊,坐了下來。看著面前的食物竟然也咽了口唾沫。
看著村長滿帶笑意的表情,陳銘便不客氣了起來,抓起面前的肉便啃了起來。
給一旁的瓊斯看著都有些要流口水。
雖然陳銘吃肉的姿勢非常的不雅觀,但是看著也太香了吧。
瓊斯看著,想著,就變得更加生氣了!
阿爸為什麽對這個外來者這麽好,明明家裡,村裡已經沒有太多的糧食了。
再過段時間就要入冬了,野獸們也即將隱藏自己的蹤跡。
阿爸當初也是錯信了這個外來者,居然相信了他能夠帶回來食物。
導致現在錯過了狩獵的最好時機!
現在再上山,先不說能否獵殺到足夠的野獸,是否能夠安全的獵殺到野獸,光是那山上惡劣的環境變化。這次上山的同村人又不知道能活下來幾個!
大快朵頤的陳銘突然感覺到一股怨恨的眼光直勾勾的盯著自己。
陳銘瞥了一眼,發現是不遠處的瓊斯。
那滿眼的怨氣仿佛都要流露出來了一般。
陳銘隻感覺到莫名其妙,自己也沒招她惹她。而且今天不還是她一直在照顧自己嗎?這個心善的小姑娘怎麽突然想把我啃了?
這也不怪瓊斯,畢竟她的阿爸今天才回來。也是那時候瓊斯才知道眼前的陳銘便是那個許諾父親的外來者。
要不然,就算眼睜睜看著陳銘餓死,病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也不會多看他一眼。
呃,大概不會。
瓊斯想著自己居然不夠心狠,還有些沮喪起來。
瓊斯一點點小表情的變化都落在的陳銘的眼中,這讓陳銘更加的一頭霧水。
陳銘環顧著四周,看見好幾個壯漢與自己的家人敘說著什麽。而他們的家人情緒波動的厲害,還時不時看向自己這邊。
“村長,村子裡的余糧不夠了是嗎?”
陳銘問向一旁的昂斯村長。心裡想到了什麽。
昂斯也注意到了周圍看過來的目光。給了陳銘一個安心的眼神。站起身來,高聲說道:
“我知道,大家對小哥有些怨氣!但是,當初我帶回小哥時大家也都看到了他身上的傷勢。”
“雖然小哥沒有帶回來食物,但是他為我們村子拚上了性命,差點死掉了不是嗎!”
“就算沒有小哥,難道我們就不需要上山了嗎?難道我們村子就是這麽的恩將仇報嗎?”
“這一次,我將親自帶隊,去山上為我們海默村獲取過冬的食物!”
“村長萬萬不可!”
“村長你可是我們的主心骨啊,你可不能出事啊!”
……
“好了!”
昂斯大手一揮,阻止了周圍嘈雜的聲音。
“我已經決定了,就這樣!夜已經深了,大家趕快吃完回去吧。明天一早,之前商量好的各位到我這邊集合!”
周圍繼續竊竊私語。
許久之後村民並沒散去,自發的又圍繞的火堆進行禱告。
昂斯村長已經回去了。陳銘倒是在一旁看了一會兒。
搖曳的火光映照著陳銘的心,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籠罩著陳銘自己。
看著昂斯村長的住處,陳銘走了過去。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