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二樓,兩姐妹先去洗澡了,這去一趟就弄得渾身汗糊糊的,難受死了,現在找到機會自然是去洗澡了。
穆蘇則在客廳拿出手機,給母親發消息通報一下今天的收獲。
那邊回復極快,先是讚揚了自己的兒子,又表達了對兒子的關心。
至於“武裝卡”的煉製方法,她沒興趣。不是不清楚“武裝卡”意味著什麽,而是不在乎。
她又不煉卡,這該是學術界的人頭疼的問題,她只是個母親,再加上一點商人的身份。
噓寒問暖幾句後,注意到穆蘇的疲態,穆母也不再說話了,道了句“好好休息”後便掛斷電話。
穆蘇揉揉眉心,閉目緩神。
……
另一邊。穆母把手機塞進衣服,準備去做飯了。
唉,沒有小蘇蘇的日子都吃不上他的飯了,外賣又吃不慣,還要自己動手!
真麻煩!
穆母起身,準備去拿食材。就在這時,衣服口袋裡傳來一陣顫動。
“嘟~嘟~嘟~”
不耐煩的拿出手機,穆母一看,這不是調研隊的隊長嘛,這時候打電話過來……
心裡已經有了猜測,穆母接通了電話:“喂,有什麽事嗎?”
聲音不同於對穆蘇的慵懶,此刻,上位者氣息直接拉滿!
“穆夫人,令郎已經探索過遺跡,我鬥膽請求買下遺跡的信物,望批準。”
對面,一個臉型國字的大漢恭恭敬敬的說道,若是讓他的隊員們看到隊長這幅樣子,絕對會大跌眼界!
平時一臉嚴肅的隊長也會有如此獻媚的時候,就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大漢選擇了一個無人的房間。
但他卻沒注意到,昏暗房間中,那個鏡頭微亮的攝像頭。
此刻他還在等待對面的回復,內心猶如火烤一般焦灼。
‘最多一個億,這個月經費只有這麽多了,可是,我談不過她啊。’
大漢悲催的發現自己好像可能拿不下遺跡信物,這一億經費裡還有他自己的工資呢!
這時,對面終於給回復了:“這個啊,你去問我兒子吧,我就不參與了。”
淡然地掛斷電話,邁著婀娜的步伐走進廚房,哼著歌開始洗菜……
大漢臉色一僵,又恢復平靜,走到門前,手一扭,門後掉出來幾個人。
“啊哈哈,真巧啊嚴隊長,我們在這擦地板呢~”眼睛男平旭訕笑道,並舉起手中早已準備好的帕子示意。
他的身後,幾個臉色尷尬的男子貓著身子,似乎這樣嚴隊長就看不到他們。
嚴瑜不動聲色,眼睛余光一瞟,就看到了角落裡的攝像頭,微不可查的身子一顫。
失算了,居然連這都有攝像頭。
輕咳一聲,嚴瑜面色嚴肅的大喊道:“都愣在這幹嘛啊,明天要準備的東西準備好了嗎?啊?還不快去?!”
“是!是!是!”
幾人連忙答道,然後轉身就跑。
待幾人跑遠,嚴瑜撫了撫額,歎了一口氣。
看來今天這事發了,隊長的威嚴沒了。
這時,他的手機一顫,拿出一看,信息那有個紅點,點開則是一個號碼,以及“穆蘇”這個名字。
默默將這個號碼放入通訊錄,嚴瑜打算之後在聯系,現在先想辦法挽回自己的威嚴再說。
…………
時間來到晚上六點,穆蘇幾人正聚在一起吃飯。
旁邊是兩隻調皮的皮丘,
一隻小口乾飯的飛天豹,一隻大口吃肉的班吉拉。 看上去很溫馨,秋風拂過,帶來陣陣涼意。
一頓無言的晚餐結束,三人坐在沙發上,穆蘇打開手機瀏覽今日新聞。
今天的探險太無聊了,沒啥起伏。不像其他人一樣,到處都是危險。
‘真無趣!’
程素素縮在沙發上,蓋著被子,刷著視頻,時不時還笑出聲,她對今天遇到的事情早就忘光了。
程清芷則在跟母親聯系,她今晚準備在這過一晚,和姐姐住在一起。
今天的探險對她的影響最大,使得她想要學習卡牌的想法更為堅定了。
參與到“武裝卡”的煉製,那一定很有意思!
看了一眼穆蘇,發現後者並未注意到這後,又轉頭看向手機,上面有個韻味猶存的婦人正笑吟吟的看著程清芷。
程清芷面色微紅:“情況就是這樣,我想留在這裡學習卡牌煉製。”
對面那個美婦人笑容滿面,臉上依舊能夠看出兩姐妹的影子,她看著動作突然拘謹的程清芷笑道:
“嗯,好的,我知道啦~你要玩的開心啊~想什麽時候回來就什麽時候回來。”
“額,好的。”程清芷面色更紅了。
掛掉電話,程清芷虛心似的看了穆蘇一眼,後者的注意力還在手機上。
就在這時,穆蘇手機響了,程清芷連忙別過頭。
“喂,哪位?”
看著這個陌生的號碼,穆蘇有些疑惑,知道自己電話的不多啊,有人打錯了?
“您好,是穆蘇穆先生嗎?”
對面傳來一個粗狂卻聲調拘謹的大漢音。
穆蘇一愣:“啊,是的,有什麽事嗎?”
“我是您母親推薦過來的調研隊成員,我想和您商討一些事務。”
聽到穆蘇那疑惑的語氣,嚴瑜就知道穆夫人沒有告訴他這件事,略微介紹了一下,便直入主題。
聽到是母親介紹來的,穆蘇也沒怎麽懷疑,能給別人他號碼的,應該只有母親了,另外兩個在他旁邊呢。
語氣不禁柔了下來:“什麽事?”
‘調研隊,應該是遺跡的事吧。’
嚴瑜也不墨跡,他本就不是個長篇大論的文職,直接表明要買下那顆珠子,遺跡的信物,他們想進去看看。
遺跡不僅只有想複製儀那種能直接帶走的寶物,還有許多不能帶走的寶物。
穆蘇也知道嚴瑜所想,但這個遺跡比較特別,並沒有這種情況。
想了想,穆蘇斟酌道:“這個遺跡有點特別,裡面只有一些壁畫,其他的一概沒有。”
“我不建議你們去那,如果你還要去的話這信物也可以賣你。”
嚴瑜眉頭一皺,道:“壁畫?能給我看看嗎?當然,我們花錢買,信物我們也要買,需要多少錢?”
心裡默默流血,嚴瑜還是裝出一副“我很有錢”的樣子。
“額,信物就五千萬吧,壁畫……這個可能比較貴,你確定要買嗎?”穆蘇算了一下,把信物以當初收購的兩倍成交,順便問一下嚴瑜是否要買壁畫。
嚴瑜暗自心驚,壁畫還要貴些?這是怎麽回事?
看出了他的疑惑,穆蘇開口解釋:“提醒一下,那遺跡因為裡面有一群卡牌生物,我們發生了一點衝突,遺跡中的壁畫也比較老,所以壁畫掉落了不少。”
說完,又補充了一句:“現在那裡的壁畫可能就剩下原來的十分之一了。”
走之前穆蘇回頭看了一眼,當時壁畫依舊在脫落,現在可能真的所剩無幾了。
嚴瑜有些猶豫,經費就這麽多,怎麽辦呢?是去遺跡,還是買壁畫?
穆蘇拿出珠子,捏在手中,開口道:“我推薦你買壁畫就行,我們在此之前已經把壁畫拍下來了,雖然沒有你們調研隊的專業,但用來研究也是可以的了。”
這個珠子留作紀念也是可以的,沒必要去坑別人。當然,如果他執意要買,穆蘇也是會賣的。
這時,嚴瑜終於有了打算:“穆先生,我們,兩個都要,您就說多少錢吧!”
說的大義凜然、慷慨激昂!
穆蘇有些疑惑,不就是買個東西,至於嗎?
出於好心,穆蘇偷偷給他打了個折,算了一下,說道:“給六億兩千萬就行,能接受嗎?”
壁畫的內容比較多,不僅有“武裝卡”煉製方法,還有一些赫塔文明的歷史,價值不菲。
就這壁畫牽扯到的東西,這個價格已經很低了。
他只打算賣掉關於歷史及其他的內容,他今天檢查了一下,這些壁畫中就“武裝卡”煉製方法價值最大。
“武裝卡”煉製方法估計他也買不起,那麽只能賣其他的了,但就算是這些,六億還是值的。
但嚴瑜聽出的卻是另一個意思。
“……穆先生,能說說是哪種壁畫價值十幾億嗎?”嚴瑜再也繃不住臉,驚訝開口。
嚴瑜相信穆蘇不會亂報價,那麽就是這壁畫真的很值錢了,不禁好奇起來。
“嗯,可以給你看一部分,這個價值絕對合理。”穆蘇自信滿滿的說道。
“好的。”嚴瑜也有些期待。
之後,兩人掛斷電話,加上好友,穆蘇從手機中翻出照片,選擇了兩張發過去。
並發了個消息:“這些照片總得有63張,沒有重複的。”
這是刨除了“武裝卡”技術之外的所有照片了。
對面很快就來了個消息:“收到!”
然後穆蘇切換畫面,繼續瀏覽剛剛沒看完的新聞。
沒一會,對面又來消息了。
嚴王俞:“穆先生,我買了,訂金多少?”
嚴瑜剛剛看了壁畫,對於赫塔文明研究頗多的他自然不會被文字所困擾,很快就翻譯出來了。
過程中,他的面色逐漸漲紅,手指越來越用力,手機已經發出“咯吱”聲,這是太過激動造成的。
‘必須買下來!’
‘這可是赫塔文明的一個重大發現啊!’
‘說不定還能青史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