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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是我誤入的歧途》第8章高考倒計時
  春節後的開學就意味著高考倒計時的開始。同學們像那拉滿的弓,憋著一股勁隻待那最後的一擊!像那準備搏擊長空的雄鷹,正蓄勢待發,準備展翅高飛!

  如果說整個高中時代就是一場題海戰役,那麽這場戰役到了高三,那就更加的登峰造極!更加白熱化!同學們每天各種題刷刷刷!各種的背背背!記記記!老師是找各種的題型考考考!

  同學們每天在教室裡寫寫寫,寫成了一座座雕塑,老師在講台上講講講,講成了一幀幀風景。

  為了迎接高考,老師們把自己逼成了一部部題海全書,找各種的資料,各地的試卷,歷屆高考題型,老師自己也會猜題,整理成冊通通倒給學生。學生們就像缺水的魚,張大嘴巴使勁地吸吮!

  每個周末都會有模擬考試。試題一次比一次難。老師會根據學生的薄弱環節重新制定學習計劃查缺補漏。然後還是刷題,然後再考試!

  老師就像電池,學生們就像那小馬達。老師一次次搜腸刮肚傾囊相授,隻盼著小馬達們電力十足,風馳電掣!

  在這磨砥刻厲,口不絕吟的學習氛圍中也上演著一個個小插曲。

  這天,已是距離高考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了,晚修後回到宿舍,姚清韻好像是憋了很久終於爆發了:“張靜,你和趙興在交朋友為什麽不說一聲?害我差點成了小三!”

  大家當時都一個表情:啊?!啊!

  張靜嗤笑了一聲:“我和趙興是不是在交往有義務給你說嗎?!”

  “那天,我…我我說我戀愛了,你至少暗示我一下,你們才是一對啊,讓我像一個小醜!”姚清韻越說聲音越低,一副委屈的樣子。

  “你願意當小醜關我什麽事?”

  “哎哎,姚清韻,你是怎麽知道他倆是一對的?”王紅豔不敢問張靜,她趴在床上壓低聲音問姚清韻。

  “就是那次在趙興家跨年唱歌之前,我聽一個男生叫趙興姐夫來著。我就問他他姐是誰?他說他姐就是張靜,還說他倆的關系是他們兩家默許的。”

  “什麽?!都已經見過家長了呀!”馮丹驚坐了起來。

  “哇!早戀也是可以被允許的呀!”王紅燕豔羨著。

  “什麽早戀!什麽亂七八糟的!我們兩家是世交,我們是青梅竹馬!”

  “哦哦哦。”大家恍然大悟。

  姚清韻把頭一蒙,裝死。

  對此,白雪倒不意外,但是,趙興好像不是這個意思,難道事情有了變化?他們開始交往了?唉!真夠閑的!哎呀!我剛才背哪裡了?

  高考倒計時,最後一個星期!!

  六月四號五號六號放假三天!六月七號八號考試!

  放假前,班主任親自把準考證發到每一個學生手中,慎重又慎重地交代:大家一定要把準考證保管好,千萬千萬不要弄丟了!沒有準考證就進不了考場,進不了考場,你們流下的所有的汗水,你們所有的努力就全部白費了!

  放假後,大家不要出去玩,最好就在家休息。要保護好自己!不要感冒發燒!不要磕著碰著!這幾天大家吃好喝好,盡量放空自己,不要有任何負擔!身體要放輕松,心理上也要放輕松!你們努力了這麽久,要對自己有信心!高三時期我們經歷了這麽多次大大小小的考試,可以說是久經沙場了!大家做的都很好!高考不過也就是一場考試!平常我們的表現都不錯!沒道理在高考時我們就怯場了!我們要把它當成平常的考試!心平氣和的去應對!心平氣和的審題,

心平氣和的檢查,不要慌,我們要做最後交卷的那個人!最先交卷的也不會有人給你發糖吃!我們每一個人都要力求把自己最好的水平發揮出來!  進考場之前不要喝太多的水,去上廁所會打斷你的思路!

  ……

  “老師,我怎麽感覺你比我們還要緊張呢?”有個女同學語帶哽咽地低聲說道。

  聽了她的話大家瞬間淚崩了!有的甚至哭出了聲。

  王老師那苦口婆心的樣子,就像一個老母親對待一個即將遠行的孩子,總怕有什麽還沒有說清楚,還有什麽沒有說完,沒有交代到的!那份牽掛,那份擔心,讓同學們不能不感動!

  先是有幾個同學站了起來,後來大家都站了起來,大家給王老師鞠了一個躬!七嘴八舌地說:謝謝王老師!請王老師放心我們一定會以最好的狀態去應對這場考試!王老師,您對我們的好我們都記在心裡了!

  老師的眼淚也出來了:“這些孩子,怎麽說著說著還哭了呢?!”

  “大家回去後有任何問題都可以給我打電話,我的手機,24小時開著!”

  “好了好了!下課!”

  班長喊:“立正!”

  同學們同聲:“老師再見!”

  老師拿著教具低著頭走出了教室。放三天假,白雪沒有去打工,她給經理說了要高考,這幾天就不去了,等高考完再去打工。經理表示理解,讓她不要有心理負擔,要以最好的狀態去參加考試。

  爺爺和護士長分別打電話過來說要送吃的過來,被白雪拒絕了。她非常委婉的表示,自己這幾天想一個人呆著,她想在高考前夕梳理一下自己學到的東西,不想有人打擾!

  可是生活中總是有些讓你意料不到的事會打你個措手不及!

  6月5號子夜,已經23點多了,白雪睡夢中聽到“砰砰砰”的敲門聲。驚醒後側耳細聽,好像是在敲自己家的門。她沒敢動,繼續聽著,這時聽到隔壁有人開門問道:你找誰啊?這大半夜的!

  這房子是一梯兩戶的,對門住的是吳奶奶和吳爺爺,兩個老人的孩子在外地工作。平時就兩個老人在家,問話的是吳爺爺。

  “我…我…我…我孩子生病了,現在太晚了,我沒地方去,想在我女兒家呆一晚上。”是一個女人啜泣的聲音。

  “你孩子生病了,關小雪什麽事啊?!你找他爸去啊!”

  “老頭子,吵什麽啊?這半夜三更的,小心把樓上人都吵醒了!”吳奶奶也起來了。

  白雪待不住了,起身把門打開。面前的女人形容狼狽,頭髮亂糟糟的,身上的衣服好像和誰撕扯過,皺巴巴的,淺色的上衣上還有汙跡,腳上穿著黑色的褲子,沒有穿襪子。懷裡抱著一個五六歲的男孩,孩子被一件寬大的女式上衣外套包裹著,臉紅通通的,眼睛閉著。

  白雪側身讓她們進了房間。吳爺爺和吳奶奶也跟了進來。等他們在沙發上坐下,白雪給吳爺爺,吳奶奶和那個女人倒了水,也在一個椅子上坐了下來。她沒有開口,只是看著那個女人。

  對於這個女人,白雪不記得她的樣貌,隻記得護士長和一個社區的人把她找來時她穿著一條連衣裙,披肩長發微燙過,穿著一雙半高跟的涼鞋。那時她拒絕接受她,拿兩百塊錢把她打發了。當時護士長想通過法律讓那個男人和面前的這個女人履行做父母的義務。白雪拒絕了。對於兩個遺棄過她兩次的人,她為什麽要和他們扯上關系呢?可是她今天又為了什麽來找她?

  見白雪不開口,那個女人隻好自己開口說:“白雪,對不起!我對不住你!那,我給你跪下了!”說著那女人撲通跪在了白雪面前。

  白雪被嚇到了,有些不知所措。旁邊的吳奶奶生氣了:“你這女人有話就說!你這樣子想幹什麽?!趕緊起來!”吳奶奶使勁把那女人朝起拽,吳爺爺也過來幫忙,終於把那女人拽起來丟坐在沙發上。

  “你的這個孩子好像在發燒,你不把他往醫院送,你跑到小雪這裡攪和什麽?!”吳奶奶生氣地說。

  “我給他吃過退燒藥了。”

  “你就說你今天過來幹什麽吧!”吳爺爺也很生氣。

  “小雪,”白雪聽她叫小雪感覺很別扭。那個女人又想向地上跪,被吳奶奶攔住了。

  “說話!別整這些沒用的!”吳爺爺呵斥著。

  “這孩子他爸在工地上乾活時和別人發生口角,傷了人。說是重度傷殘,被判了刑,十年。沒錢給人家賠醫藥費,家裡值錢的都讓人家搬走了,房子也被人家給佔了。現在這孩子發燒,我也沒錢給他看,我也沒地方住,想讓小雪收留我幾天。”

  “現在來找小雪,小雪需要人管的時候你在幹什麽?!”吳奶奶氣得直哆嗦。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人!我不是個東西!可是我現在真的走投無路了!就讓我在這裡待一晚就一晚行嗎?!”

  “那就待一晚吧。”白雪終究還是心軟了。

  吳奶奶和吳爺爺還想說什麽,可是看著那還在發著燒的孩子……“唉!”歎了一口氣,什麽也沒說,站起來走了。

  白雪把那個空著的臥室收拾好,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給了那個女人讓她去浴室洗漱,自己拿了一條毛巾在熱水裡投了一下,擰乾,敷在了那個孩子頭上,她又燒了一壺開水。水燒開,那個女人也洗完出來了。白雪就把孩子交給她自己去睡了。

  夜裡一頓鬧騰,白雪久久睡不著,等她睡著時都快天亮了。早上醒來都已經八點半了。

  那個女人煮了稀飯,在喂孩子吃飯,桌子上放著一盤炒土豆絲。白雪洗漱完上街買了幾個包子,一杯豆漿。她隻吃了包子和豆漿,沒有吃稀飯,留了兩個包子在桌上放著。

  “他退燒了嗎?”白雪看著那蔫蔫的,坐都坐不穩的孩子問那女人。

  “還沒有。”那女人低著頭低聲說道。

  白雪起身走進她自己的臥室,從書桌裡拿出兩百塊錢,然後回到客廳把那兩百塊錢遞給那女人,說道:“這兩百塊錢是你的我把它還給你!你去給孩子看病吧。我明天就要參加高考了,沒有時間陪你。”

  那女人卻坐在那裡沒有動。

  這女人的心是什麽做的?孩子都病成這樣了,她不心疼嗎?白雪有些生氣。但是,她沒有說。無論如何,面前坐的都是一個長輩,她所受的教育讓她無法對一個長輩無禮。

  白雪拿起自己的背包,把銀行卡放在包裡:“走吧,我陪你一起去醫院。”

  那女人還穿著白雪給她拿的睡衣,穿在身上又短又小,那也沒辦法,家裡沒有她穿的衣服。白雪咬咬牙:“你在家等我一會吧。”

  白雪出門在附近打折店給那女人買了一條灰色,寬松前面帶圖案的連衣裙,然後去取了一千塊錢。

  回到家她讓那女人把裙子換上就和她一起出了門。如果騎自行車,她怕帶不動那女人,讓那女人騎車,她又抱不好那孩子,沒辦法隻好叫了一輛三輪車。

  把那女人帶到護士長所在的醫院,白雪給護士長打了個電話,護士長看到那女人的那一刻,差點兒氣炸了。可是,看到那孩子,她又沒有辦法不管那生病的孩子。就帶著白雪去掛了號給孩子查體溫,檢查,還好,只是普通的感冒發燒。等給那孩子輸上液,護士長拉著白雪進到她的辦公室,就詢問是怎麽回事?白雪把事情講了一下,護士長恨得牙癢,卻又無可奈何。

  估計孩子應該輸完液了,護士長就和白雪回到了病房。只見那孩子手裡拿著兩百塊錢,坐在病床上,眼睛向著門口張望著。

  白雪問他:“你媽媽呢?”

  “上廁所去了。媽媽讓我把這錢給姐姐。”那孩子把手裡的錢向白雪遞去。護士長心裡咯噔一聲,趕緊讓白雪去洗手間去找那女人。

  護士長又問那孩子:“你媽媽走的時候還說了什麽?”

  那孩子又從床上拿起一張紙遞給護士長:“媽媽說把這個也給姐姐。讓我要聽姐姐的話。”

  護士長接過那張紙,那是孩子的檢查報告單,單子的背面寫著字:小雪,我不配做你的媽媽!我對不起你。我從小就是孤兒,特別想有個家,可是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願望我都無法實現!我走了,到一個再也沒有痛苦的地方去了!我把小船托付給你了,他是你的弟弟,他叫鄭小船,你一定要好好待他!小船的戶口,衣物都在他奶奶家,你有時間了去拿一下。

  下面寫了地址,沒有落款。

  這個女人!!護士長幾乎要被氣瘋了!小雪明天就要高考了!這是一個當母親的該做的事嗎?!這個女人是有多自私才能做出這種事情來?!可是這是一條人命!

  護士長把小男孩托付給一個護士照顧,自己拿著那張紙條攔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派出所。

  派出所出警後直接去了那女人所留的地址,那在一個小鎮上。那一片蓋的都是民房。根據地址,民警問到了那戶人家。那女人不在,床上躺著一位癱瘓的生活不能自理的六七十歲的老人,旁邊守著一位同樣年紀的老太太,有一個十五六歲的女孩正在洗菜做午飯。房間很狹小,客廳只夠放下一張餐桌,有兩間臥室,大臥室只夠放一張雙人床,牆邊放一套小小的立櫃再也沒有多余的位置;小臥室只夠放一張一米二的榻榻米,旁邊只有一個床頭櫃的距離;洗手間也是只有一個人的洗漱位置;廚房同樣只能一個人進去,兩個人進去會沒有閃身的地方。兩位老人在大臥室,小女孩正在廚房忙著做飯。門開著。

  民警進去之後直接去了老人的臥室。老人看見民警以為又是要錢去的,便說道:“警察同志,我家再也沒有值錢的東西了!房子也賠給他們了,我兒子也去坐牢了!我老伴也腦溢血中風了!你們還想怎麽樣啊?!”

  ‘’我們不是來要錢的,就是來了解一下楊桂芳的情況,她今天回來過嗎?”

  “沒有,孩子生病了,她昨天出去給孩子看病了,還沒有回來。”

  “你知道她會去哪裡嗎?”

  “她能去哪裡?現在家裡親戚都躲著我們,她娘家也沒人了,我不知道她還能去哪裡。怎麽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沒事,就是孩子生病了,她說沒錢,出去借錢了。她讓我來拿孩子的東西,孩子要住院。”護士長接話說。

  “孩子的衣服都還在包袱裡沒有打開呢。”

  “把孩子的書包和戶口本也拿上吧,我是楊桂芳的表姐,孩子要在我那裡住一段時間。”看著這一家的情況,護士長也不知道該怎麽辦,先拿上再說吧。

  臨走時,警察要了楊桂芳的一張照片和聯系方式。但楊桂芳的手機關機。

  現在只有兩個辦法,一就是調取各個路口的監控,第二個辦法就是在電台登尋人啟事,大家分頭行動。警察直接把護士長送到電視台,並把楊桂芳的照片複印了一份帶走,然後就回去查看各路口的監控了。

  等護士長忙完回到醫院已經兩點多了,一口水都沒有顧得喝。她急忙趕到病室,見小雪還在那裡沒走:

  “小雪,你們吃飯了嗎?”

  “吃過了。劉姨,你找到他媽媽了嗎?”白雪迫不及待地問。

  “找到了。他媽媽說她這幾天要處理一些事情,先把孩子放這裡讓我幫她看幾天。”護士長不想讓白雪為這事分心,無論如何她考試的這幾天不能讓她知道。

  “那我把他先帶我家去吧。剛才量過了,也不燒了。”

  “小孩子發燒會反覆的。還是讓他去我那裡去吧,萬一燒起來了我還可以給他打針吃藥。你就不要管了,安心迎接明天的考試。考試地點你知道嗎?”

  “我知道,就在附近的一個中學,我去看過了。”

  “那你回去吧,今天休息好,明天爭取考個好成績!”

  “他跟著你能行嗎?”

  “能行,怎麽不能行?快去吧,我還能把他賣了不成?”

  “那就麻煩你了,劉姨。小船,”說著,白雪又對著仍然靠坐在病床上的鄭小船說:“你媽媽出去有事了。你要乖乖聽劉姨的話,不要調皮,劉姨很忙的。你要不聽話劉姨就會把你丟在外面不管你了。等你媽媽忙完了就會來接你,知道嗎?”

  那孩子很乖巧,可能是病著的原因,顯得有點精神不振的樣子,點了點頭說:“姐姐,媽媽說你是我親姐姐,為什麽我以前沒有見過你?你還會來看我嗎?”

  “會的,我考完試就會來看你了。”

  白雪回到家,在門口遇到吳奶奶和吳爺爺。

  “吳奶奶,吳爺爺,你們出去溜圈回來了?”

  “哎,回來了。”吳奶奶慈祥裡帶著擔心:“小雪,那女人走了嗎?”

  “他帶孩子看病去了。”小雪不想細說。

  吳奶奶有些欲言又止。作為外人不好去阻攔人家母女相認,可是那個女人真讓人生氣!

  作為鄰居,他們很清楚白雪的身世。他們清楚的記得白雪媽媽把白雪抱回家時的欣喜若狂,那份喜愛就像撿到了一件稀世珍寶!他們也知道白雪父母去世後那個女人對白雪的再次傷害,當時他們就在現場親耳聽到那對男女當著所有人的面爭吵和對白雪的拒絕。

  白雪進了房間,什麽都不想做,心裡有些煩躁。她脫了鞋和衣躺在床上,閉上眼睛,她想休息一會兒,沒想到真的就睡著了。

  白雪醒來時天已經黑了。她打開燈,洗漱,從冰箱拿出一小塊肉化凍,然後下了一碗肉絲面。

  飯後她想了想,感覺還是對英語沒有信心,便拿出英語書把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記了會兒單詞,把《英語語法基礎知識大全》又拿出來,認真地記著語法知識。手機拿出來看了一下時間,已經快九點了,為了第二天的考試她不敢睡太晚。她已經盡力了,能記多少是多少,至於能不能考好只能聽天由命了。

  白雪放下書,拿出準考證,身份證把它們一起放在了背包的夾層裡;拿出買好的三隻黑色簽字筆和三隻鉛筆,鉛筆已經削好了,還有橡皮,檢查無誤後放在文具盒裡,然後放進背包裡。這些做完,她又檢查了自行車, 確定自行車也沒有什麽毛病,最後她把鬧鍾調到早上七點起床。做完這一切便上床睡覺。

  第二天白雪早早來到了考區,八點半準時進入考場,簽到,驗過身份,找到了自己的座位。九點正式考試語文。語文是白雪的強項,她輕松答題,最後的作文是《母語》

  白雪從呀呀學語的稚子寫起,寫稚子語言表達出來的可愛稚氣、寫少年的少年不知愁滋味為賦新詩強說愁的詩情畫意、寫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要安身要立命的酸甜苦辣、寫老年人或兒孫繞膝幸福美滿、或孤苦無依久臥病榻的無奈。以此寫出母語情緒表達上的千變萬化。一個個小小的方塊,不同的結合竟然能夠那樣高度精準的表達出來人們內心的對白。文字從甲骨文演變至今,人類的智慧是無可限量的。

  寫完,白雪又仔細檢查了一遍,感覺沒有什麽可以更正的就交了卷。

  回家做飯吃飯,吃完飯,拿出數學筆記,從高一到高三的筆記從頭到尾翻了一遍,時間也差不多了,就去了考場。

  晚上回到家,飯後看了一會兒書,就睡下了,也沒有給護士長打電話,這幾天她隻想安心考試,不想管其他事。

  第二天上午考的是英語,下午考的是理科綜合。考完試,她也不是特別有信心,有的題目她也是感覺似是而非,不敢確定。不管了,考完了,剩下的就不是她能決定的了。

  出了考場,推出自行車,走到路上,她就給護士長打了一個電話,護士長讓她回去了再說,她現在在白雪家裡等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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