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快速用手中的劍逼退周圍敵人的同時,阿蒂爾深吸了一口氣,同時體內的氣血全速向著身後的龍翼披風傳去,隨著氣血的傳入披風開始展開,最後化為龍翼。
看著周圍漸漸圍上來的敵人,阿蒂爾用力一扇翅膀,自身化作一道黑影穿過頭上的濃密樹冠直衝天際飛去。
就在阿蒂爾向著迷霧山脈飛去時,從下方的密林中傳來一聲尖銳的破空聲,伴隨而來的是一柄高速飛行的長矛,對方投出的速度很,快當阿蒂爾聽見聲音,再去看時,長矛離自己已經很近了。只能盡量在空中翻轉身子。
然後,後肩傳來一股大力帶著他向著高空翻滾,之後才傳來一陣巨疼。忍著疼痛,他盡力調整著自己的方向,在旋轉幾圈後他終於穩住了自己的身影,同時在一晃而過的叢林下面,他也看見了這次出手的人是誰。
是黑爪,能力看見對方正在下面滿臉仇恨的看著自己,手上第二根長矛已經離手向著自己飛來。
這次阿蒂爾看清楚了對方的攻擊,當長矛離開對方手上時,因為速度過快帶起了淡淡漣漪,同時長矛和空氣的摩擦使得長矛的前面金屬部分慢慢變的開始發紅。
在對方將長矛投向自己的時候,阿蒂爾就開始向著旁邊躲閃,直到一聲尖嘯聲傳來,長矛從他旁邊一閃而過,帶起的狂風使得他一陣搖晃,直到這時阿蒂爾才松了一口氣,剛剛的兩根長矛差點把自己一波帶走,要不是龍翼披風防禦力強大自己在對方第一次出手時就會被打下去,然後在空中直接被第二根長矛直接殺死。
強忍著後背上傳來的巨疼,阿蒂爾快速煽動身上的龍翼向著前方飛射而去。
就在他快速飛行時,下面叢林中一道高大的身影同樣向著他追去。
黑爪現在心裡充滿了怒火,同時也充滿了無奈,特別是在看見那個人類幼崽之後,就更憋屈了。
想起對對方當時一副被嚇壞的表情,自己當時還覺得挺歡樂的,結果全都是對方演給自己和嗚卡看的,當時對方丟下了一個用布包著的石頭說是礦母,然後尖叫著跑了,自己和嗚卡傻乎乎的為了一個破石頭大打出手,然後就被對方引來的獸群好好的修理了一頓。
當時算自己運氣好,被一頭地龍獸撞飛了出去,只是在肚子上來了個洞,沒辦法,自己只能順勢就躲在旁邊灌木叢中,直到獸群離開。
嗚卡就沒有自己那麽好的運氣了,等到獸群離開後他跑去尋找礦母,只能在地上看見了被踩成肉泥的嗚卡,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完整的,自己當時還感歎自己真是命運眷顧,比自己強大的嗚卡死了,再也沒有人和自己爭奪礦母了。
很快自己就能用礦母突破四階,成為巨石荒原幾百年都沒有人突破的狗頭人元帥了,然後一統巨石荒原。
結果在自己找到那個所謂被布匹包裹的礦母,打開以後人都傻了,那TM就是荒原上隨處可見的卵石,狗屁的礦母。
自己的消息不可能出錯,嗚卡不要命的追殺同樣證明礦母確實被對方偷走了,那麽只有一種可能,那個人類幼崽騙了自己和嗚卡,想起剛剛看對方笑話的樣子,現在反應過來自己才是那個笑話。
自己現在受了傷,追肯定是追不上的,沒辦法的黑抓只能等在原地,直到自己的手下沿著自己的氣息追上來後,才派出手下前去通知自己的表哥,血手部落的首領血手,關於礦母被偷走,和人類幼崽帶著烈焰雄獅出現的消息,
他相信對方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麽。當然這裡面沒有嗚卡什麽事情,礦母是自己挖出來的,只是不注意人類幼崽偷走了。 給對方傳遞的消息是,一定要堵住從巨石荒原通向青萍之野的地方,他自己也會帶著手下前往迷霧山脈附近,其實最後它已經沒帶什麽期望了,前往往迷霧山脈只是養傷和以防萬一。
事後他也反應過來了,為什麽看見對方自己會有所熟悉。
那是自己還是個小狗頭人的時候,聽族裡巫師婆婆說過,在這附近有一條人類文明中的試驗之路,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有一名人類的幼崽穿過附近。
每到這個時候,周圍的巨石荒原中總會有寶物出世,按照當時巫師婆婆的說法,那寶物應該是人類強者放的,之所以這樣就是要讓人類後裔來奪取寶物,只要這個部落能守住寶物,把那個人類幼崽趕出巨石荒原。就能得到寶物。
當然四階以上的不能出手,四階以下都能參加,當時婆婆說這是人類強者給於後裔的考驗。
荒原上最後一個四階狗頭人就是因為當時向著一個人類幼崽出手,然後人就沒了。
好像因為當時那個四階狗頭人的出手,導致那個人類幼崽的試驗之路好像失敗了,最後他帶著自己烈焰雄獅回返人類文明中。
之後的上百年歲月中,那個人類幼崽每隔幾年就帶著軍隊來巨石荒原掃蕩,很多狗頭人部落都被他滅絕了,好像就是那個四階狗頭人惹來的麻煩,甚至很多快要突破四階的狗頭人都被逼離開了巨石荒原,直到近百年來,那個人類不知道是突破了還是死了,荒原終於沒有來自對方的軍隊掃蕩,才恢復了點元氣。
當時的巫師婆婆還說,人類的試驗之路不止一條,而是六條,離巨石荒原最近的一條好像在豐收高原旁邊的無盡之森中。
巫師婆婆的話自己一直記得,因為它從來沒錯過。
結果按照計算二十年前就該出現的人類幼崽一直沒有出現,它自己也就慢慢的忘記了。
可他沒想二十年過去了,對方卻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了自己面前,讓自己當時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時什麽都遲了,對方可不是帶著一頭獅子嘛,當時就覺得熟悉,烈焰雄獅嘛,當時巫師婆婆還給自己看過他的樣子的,當時的自己還小,看著畫再石板上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焰點獅子還叫囂著,等自己長大了也要抓一頭烈焰雄獅回來養著玩。
結果等到出現在自己面前時,自己只顧著笑了,等想起來時對方已經跑遠了。
…….…….
迷霧山脈外面的森林中,黑抓臉色難看的在下面奔跑著,胸前的傷口因為他的動作再次裂開鮮血撒在他奔跑過的大地上在地上蔓延到遠方,他卻不管不顧,他現在就想在對方離開迷霧山脈前抓住對方,拿回礦母。
其實剛才投出第二把長矛後他就有點後悔了,甚至有點後怕,自己剛剛真要把對方打死了,不知道人類強者會不會放過自己,雖然當時婆婆說過只要沒到四階,就可以出手,但當時卻沒說要是殺了人類幼崽會怎樣,自己剛才還是有點衝動了。
阿帝爾可不知道對方心裡的大起大落,他現在隻想快點進去迷霧森林之中。他現在感覺整個後背快要失去知覺了。
衝進迷霧山脈,在滿天的雨幕中,感應著蛋蛋的方向,阿帝爾快速向著對方飛去,也不知道飛了多久,再感覺快要接近蛋蛋時,他直接從樹林上方掉了下去,在撞斷了幾根樹枝和藤蔓後,終於落在在了堆滿厚厚落葉的地上。
強忍著眩暈的雙眼,等到蛋蛋快速從對面竄出來後再也忍不住暈了過去。
阿帝爾醒來已經是天色大亮的時候,自己躺在一個洞穴裡,身下是一堆乾草,在洞穴的周圍還撒落著很多動物的骨頭,一頭巨熊倒在洞口的位置,在對方脖子後方一道巨大飛咬痕出現在哪裡,甚至可以看見對方都頸椎已經被直接咬成了兩段。
蛋蛋正趴在它旁邊舔著自己腰間的傷口。同時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聽到身後的動靜,快速的轉過頭,看見阿帝爾已經醒了,蛋蛋快速跑了過來,,用頭蹭著對方,輕輕的叫著。
“我沒事,休息下就好,”
“從我們見面,我昏迷了多久了。”阿帝爾吃力坐起來, 用沙啞的聲音的問道。
“嗚嗚…….”
“一晚上了嗎,我們現在在哪裡。”他繼續問道。
嗚嗚…….
“這樣嗎,既然一晚上對方都沒有追上來,看來是沒有發現我們的位置。”
,“這樣的話,我們在這裡可以多停留幾天,讓對方走到我們前面去”
阿帝爾說完,強忍著背後的疼痛,從旁邊的包袱裡拿出自己準備的藥粉,往蛋蛋的傷口上撒。
“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疼,不過上了藥會好的很快的”
看著蛋蛋腰間被撕開的傷口,阿帝爾對於黑抓的仇恨一下子就點燃了,看向洞口那頭熊屍體的目光也充滿殺意。
蛋蛋平時很乖,自己都舍不得罵一句,這次卻被對方傷的這麽重,他心裡的怒火怎麽也無法壓下去。
直到幫蛋蛋上完藥,用包裹上撕下的布條綁好。阿帝爾才有時間處理自己身上的問題。
阿帝爾閉上眼睛感應著自己的傷勢,背部有著龍翼披風的阻擋,雖然逃過被對方殺死的命運,但通過披風傳遞進去力道同樣讓自己受了不輕的傷,主要傷勢在後方肩胛部位,對方那一矛的力道被龍翼披風阻擋了大半,剩下的力道讓自己肩胛骨在被攻擊的地方有點骨裂了。同時內髒有受到一點震傷但不是很重。
閉上眼睛,阿帝爾調整體內的氣血,快速進入胸前的血脈寶石中,等到血脈寶石吞吐出更濃鬱的血脈之力後全部傳回心臟處,再分散到全身血液裡流向全身,其中大部分血脈之力被它用來治療肩胛處的傷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