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還沒有給你好好介紹咱們所的其他人呢,你等一下。“元窮說著然後走出門去,對洪顯大聲說道
“老洪啊,今晚老地方我請客,幫我把所裡能喊上的都喊上,咱們給風啟老哥接個風,順便交流一下今後的研究。我先帶風啟去了啊”
“行啊,不過你小子不怕小雪她跳起來揍你?”洪顯道
“別跟她說不就完了,咱們早聚早散,就當所裡加個班。”元窮走到洪顯旁邊悄聲說道。
“行了你們趕快去吧,小雪那邊我不會多嘴,但你小子自己也多注意著點,人家小雪都是擔心你。”
洪顯說著,放下了手中的工具,搖了搖頭,摘下手套坐上了下樓的電梯。
“你跟我走吧,咱倆先去。“元窮對風啟說。
“小雪是?”風啟問道
“我老婆,姬雪,我老師的女兒,和我和老洪從小玩在一起長大的。”元窮道
“你老婆管你這麽嚴的嗎,公事喝個酒也要管著你呀。”風啟問道
“可不是嘛,趕緊的,咱們早去早散。”元窮催促道。
風啟跟著元窮離開了研究所,來到了附近的一家中餐館。餐館不大,不過裝修得倒是挺別致。
“老板,所裡聚餐,兩個大桌。”風啟衝店裡大聲說道、
“好嘞,你們自己找地坐先。”從後廚走出一個胖胖的男人,“小王啊,趕緊的去給元老師點餐。”
“那個就是老板,我們所經常來這裡吃飯。這裡相當於所裡的第二食堂。”元窮向風啟介紹著。並且從桌邊拿起兩個一次性杯子。提起桌上擺著的茶壺,自己倒起了茶。
“來了來了,元老師,您要點點兒什麽。“從店後面風風火火的趕出一個年輕人,向元窮遞來了菜單。
“你愛吃什麽,老BJ口的可以嗎。”元窮問風啟
“我都行,這家店什麽好吃點什麽就行。”風啟一邊喝茶一邊說道。
”那就這樣,上次點過的菜,老母雞湯就不要了,多上一份烤鴨。“風啟將菜單遞回去,“對了,別忘了,酒挑好的上。”
“得嘞,您看什麽時候給您上菜?”
“做好就上吧,人馬上就來了。”
點完了菜,兩人開始談論起前去驪山的事宜。不知不覺間,所裡的一行人也到了。
“老元啊,人齊了,只要現在人在所裡的,我都給你拉來了。”洪顯說道。
“正好,諸位都在,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之前說要找的玄學大師風啟。”元窮介紹道。
“大師不敢當,家傳了一些粗淺知識。剛好能用的上罷了。”風氣說道。
“謙虛了,謙虛了。來,風啟,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兩個高鼻梁看上去就像老外的,是我們這裡二處的兩位主任,我和洪顯負責的是一處。咱們所一線的科研都是出自咱們兩處。
“你好,叫我皮埃爾就好。”其中一個黃頭髮的年輕外國人說道。
“叫我本就好。”另一個地中海的中年老外用結巴的漢語說道。
元窮接著介紹道“咱們一處的人一共四個人,我、老洪、姬雪、和我的老師,現在加上你一共五人。二處一共四個人,除了兩位主任,還有兩個技術員。三處是運營部主管後勤,四處是保衛部,五處是財務部。咱們所裡人不多,你應該能馬上認全。”
聽了元窮的介紹,風啟對這個研究所更家感興趣了。全世界這個領域最前沿的研究所。
主要研究成員竟然才不到十個人。 眾人一一落座,菜也逐漸上齊了
“來我們先走一個,為風啟兄弟接風。”元窮提議。
大夥雖然都是科學界的翹楚,但是對風啟這個外行並沒有顯得排斥,很快風啟就和大家談到了一起。
“呼呼”正當大夥談得起勁只是,桌旁傳來了某人的呼嚕聲。
呼嚕聲的源頭正是洪顯,誰能想到,世界第一的工程師竟然是一杯倒。
“哈哈哈,老洪這家夥,不能喝還要喝,每次來都出洋相要人背著走。”元窮嘲笑道。眾人也笑出聲來。
“看樣子你挺能喝呀,”一道女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本來鬧騰的大夥都不敢出聲了。風啟正感到奇怪,轉頭看向旁邊的元窮。
元窮的臉都綠了,桌下的腿正在發抖,
“我老婆來了,寄。”元窮小聲對風啟說。
“你們這幫人,我就休了個產假,天天拉著我們家老元出來吃吃喝喝。我說了多少次了。做研究就做研究。別天天在外面胡吃海喝。今天又是哪位的場子?”那女子來到桌前,拍桌訓斥道。
桌前的諸位,慢慢把手抬起來準備指向元窮。元窮輕輕地咳了一聲,伸手指向倒下的洪顯。大夥見狀,也將手指到了洪顯頭上。
“好啊,我才多久不在你們山頭都拉好了是吧,元窮,你給我起來,回去看我好好收拾你。”女子說完,揪起元窮的耳朵,拽著他走出店去。
元窮被拉走後,眾人的安靜瞬間被打破。哄堂大笑起來。“哎呀,看來元窮這小子大難臨頭了。”皮埃爾說道。
“差不多了,咱們也散了吧,元窮也走了,有事咱們之後所裡聊吧。”一旁的本說道。
“那就散了吧,我把老洪抬回去,風啟兄弟,你自己回去沒問題吧。”皮埃爾說道
“沒問題。”風氣說道,他還沒從剛才突發的尷尬中緩過來,看來這樣的場面,研究所裡的各位應該是見多了。
眾人一一散去,餐館也逐漸安靜了下來。
夜逐漸深了,研究所附近的一棟樓房裡,一間臥室還亮著燈。
“你說你,本來身體就不好,還天天請人喝酒。”說話的人正是姬雪,“我如果不管你,你現在就不是在自己家裡的床上躺著吐酒了。”
只見一旁的元窮俯在床頭,口中還在吐著酒,說道,“沒辦法,今天咱們的研究有相當大的推進,高興啊。”
“高興什麽,等你哪天人沒了你就高興了,我跟你說,我可不想咱們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沒了爹。”姬雪還在生氣。
“好啦好啦,最後一次,真的。我保證這是最後一次。”
元窮保證道,說完關上了床頭的台燈。
夜色在這最後一個房間的燈熄滅後被徹底拉開。街角的另一處,一個陌生的黑影從剛才元窮他們吃飯的地方走出來,踏進了一輛黑色轎車。
“剛得到的消息,元窮他們下周一要去驪山秦王墓。去的人除了元窮還有一個考古的,他們就兩個人,咱們可以借此機會和他們碰一碰”車上的陌生女子在電話中說道。
“我會派人協助你的,你注意跟緊他們。”電話那頭傳來聲音
“明白。”車上的人掛斷了電話,驅動起車子,向遠處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