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可惜啊。
阿斯蒙蒂斯不由得想到。
要不是怕時間拖得太長,救世主會離開這裡,他一定會和那個女孩好好玩玩。
雖然還差了一些,但那具身體是自己見過的,最接近“完美”的身軀。
賽克瑟溫有些意外地看著阿斯蒙蒂斯腹部的痕跡。
【受傷了?】
“失算了,”阿斯蒙蒂斯遺憾地搖了搖頭,隨即笑道:“不過,很有意思。”
賽克瑟溫說道:【那隻烏鴉剛剛來過了。】
阿斯蒙蒂斯眉頭一挑:“渡鴉?她來這裡幹什麽?”
【她帶來了一條路西法的預言。】
“說說看。”
【日落高樓之時,真理將會舉起寒霜之刃,斬斷第三十二魔柱。】
阿斯蒙蒂斯沉默片刻:“這樣啊,那可真是……”
“太有意思了!”
……
“【情欲】古魔啊……還真是讓人有些迫不及待呢。”蘇清將信號裝置丟在一個冰雕旁邊,興奮地搓了搓手。
“呐,鍾燕他們怎麽樣……了?”
蘇清打開手機,卻一下子愣住了。
看著鍾燕的聊天界面右側,那個通紅的“99+”,蘇清有些尷尬地揉了揉鼻子。
可是回了鍾燕的信息之後,他居然一句話都沒說。
這讓蘇清有些疑惑。
鍾燕……不像是會耍小脾氣的人吧?
摸了摸嘴唇,蘇清無奈搖頭。
分身的初吻……算不算初吻呢?
雖然阿斯蒙蒂斯確實很帥,但拋開那不是本體不說,蘇清自己沒辦法接受“非人”這個設定。
也就端木那家夥才不在乎了。
說起來,紅子的本體會長什麽樣子呢?
蘇清突然有些好奇,隨即苦笑一聲,那句話又在她耳邊響起:
(沒事的話,就帶路吧,清姐……這是我最後一次這樣叫你。)
自己就算回到了那裡,恐怕也沒有容身之處了吧。
……
情趣賓館二樓,某個房間中。
鍾燕和艾切斯特分開坐在床的兩側,後者滿臉通紅,抓著被子緊緊地裹住身體。
“所以你……還是做了,對吧?”艾切斯特依然有些不敢置信地問道。
“小艾,你……討厭我嗎?”鍾燕衣著凌亂地坐在床邊,眼神略微有些呆滯。
艾切斯特聞言,臉上紅意更甚。半晌,才小聲地說道:“其實,並沒有……而且我也並不覺得「深淵」這個靈域很惡心,以前的那些表現都是裝出來的。這只是一個離開的借口罷了。”
“那你為什麽會離開?”
“修女將自身嫁與所謂的神明,而背叛了教會的我,就像是個…”艾切斯特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下文。
“不想說的話,不必勉強。”鍾燕呆滯的雙眼重新恢復了往日的神采,他湊到艾切斯特身邊,“我會負責的。”
艾切斯特微微閉上眼,算是放下心來,隨即她又擔憂道:“我在被教會追殺,你知道的吧。”
鍾燕摸了摸她的腦袋,讓她不必為此擔憂:“這裡是大夏境內,他們不敢鬧事。就算教會的殺手真的來了……”
“我會讓那些人萬劫不複的。”
“小艾,我喜歡你。”
鍾燕認真地看著艾切斯特那張精致的面容:“雖然這種方式過於自私,但是…還請你原諒我。”
“畢竟這樣的女孩,獻給什麽狗屁神明太可惜了。
” 艾切斯特靠在鍾燕的肩膀上,那張經常由冷漠來裝飾的臉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謝謝你,我現在…很有安全感。”她如是說道。
……
“阿嚏!”沒來由地,端木鑰突然打了個噴嚏。
白玉風瞥了他一眼,半開玩笑道:“被哪個小姑娘惦記上了?”
“這玩笑可不好笑。”端木鑰感受著旁邊紅子那仿佛能殺人的目光,不由得打了個寒戰。
“對哦,你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白玉風這才後知後覺地說道。
【還沒結婚呢!】紅子叉著腰,狡辯道。
“結婚?結什麽婚?冥婚?”白玉風直言不諱道,“民政局可不提供這服務。”
端木鑰有些慍怒地打了白玉風一拳:“你呀,嘴巴別這麽毒。你聽聽你這說的什麽話呀?”
白玉風依舊是那幅冷漠的表情:“我只是在陳述事實。如果連這種現實都不能面對,那你不如自焚魂體當個普通人算了,還做什麽視實者。”
“哦,對了,自焚靈魂之法,你應該沒學過吧?”
白玉風繼續擊打著端木鑰的痛點:“是啊,誰叫你身為視實者,卻一直不了解視實者的事情呢?”
“……要不咱倆還是打一架吧。”
走著走著,紅子發現前方的街道似乎發生了一些混亂。
一個被控制的視實者,正站在街道中央發了瘋似地攻擊著過路的行人。
盡管那人並沒有使用能力,但視實者也根本不是普通人能抗衡的。
“嘖,這種情況最麻煩。”白玉風搖了搖頭,只見他雙手合十,食指靠攏,小拇指指尖輕觸做圓狀,一道無形的屏障便以他為中心擴張開來。
“【空明幻域】。”
天空仿佛黯淡了一個度,雖然如此,但變化並不明顯。
【這個……有什麽用?】紅子疑惑地問道。
“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在即將進入這裡時,都會想起其它事情而離開。不過隻對普通人有效。”
“這個法術每個【守衛者】都會學習,不過【獵魔人】不學。因為獵魔人們大多數時候的委托都很隱秘,用不上這樣的大范圍干擾。”
【那你為什麽會用?】
“有必要告訴你嗎?”白玉風反問道。
端木鑰摸了摸紅子的腦袋,安慰道:“別鬱悶了,他就是這樣的人。雖然秘密太多讓人沒什麽安全感,但關鍵時刻還是挺靠譜的。”
“秘密太多…啊……”白玉風眼眸微垂,總是面無表情的他,此刻臉上罕見地有了失落的神色。
看著那個正在作亂的視實者,白玉風微微抬手:“我現在心情很不好。”
“風之八門,暴風絞殺。”
柔和的微風刹那間變得狂躁,可怕的氣流如同刀刃一般,組合起來,便化成了足以奪人性命的絞肉機。
不過白玉風下手還算有分寸,雖然將那人打得渾身上下傷口遍布,鮮血淋漓,卻依然給他留了一口氣。
“真慘……”端木鑰看了一眼那人,頓時深感同情。
【你怎麽了?】紅子問道。
平時的白玉風可不是這樣的。
雖然淡漠,但行事風格冷靜優雅,戰鬥時也總是從容不迫,從沒像今天這樣暴躁。
白玉風搖了搖頭:“想起了某個人而已,沒什麽,謝謝關心。不過我們……還是分開行動吧。”
紅子正要再說些什麽,卻被端木鑰用食指抵住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