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順利完成了,不過有關阿斯蒙蒂斯的消息被萍梵動用權力給壓了下來。
薩麥爾竊城一事,便已經給視實者圈內造成了極大的恐慌。甚至在後勤部的全力以赴下,依舊影響到了普通人的世界。
一隻古魔級[現實]就能夠引起這樣的風波,若是再現身一隻,守衛者的工作量怕是要直接上漲好幾倍,對於喜愛工作摸魚的萍梵來說,這無疑會成為一種噩夢。
後勤部,真是一個可靠的部門呀……萍梵不禁感慨。
一直以來,在對古魔級[現實]這件事上,守衛者都沒有什麽存在感。
說到底,還是戰力不足導致的。
要是每個守衛者都能擁有端木鑰那樣的戰鬥力,別說七大罪魔了,魔主都給你揚咯!
而此時,在萍梵的幻想中成為了戰力單位的端木鑰,正和紅子坐在從上京回離江市的火車上。
這時,手機突然一陣顫動,端木鑰打開手機,迎面就看到一條消息。
〔白玉風:我們得回上京去,這裡出了一些變故,獵魔人協會那邊發了一個賞金很高的官方委托。你在火車上是吧?到了離江市,從虛幻之門再穿回來吧。〕
〔端木鑰:……〕
虛幻之門確實便利,端木鑰甚至可以讓紅子帶著自己瞬移過去。但是為了能和紅子多一些聊閑的時間,端木鑰才選擇坐火車。
【怎麽了嗎?】紅子把腦袋湊了過來。
端木鑰輕輕抱住,無奈歎息:“我們還得回去。”
【我帶你去吧。】紅子提議道,【晚秋的落葉也不在少數,這個距離我能做到。】
“不行,怎麽也要等下車。”端木鑰說道,“火車上普通人太多了,這樣光明正大的使用能力,是會被幻夢司抓起來的。”
因為端木鑰拿著手機,說話聲音也刻意壓低,在嘈雜的環境中,那些普通人大都以為他是在玩遊戲時自言自語。
【幻夢司是什麽東西?】紅子一愣,她生前並非視實者,死後的大部分時間又都生活在封閉的永恆島,對視實者的社會結構並不是十分清楚。
“就是負責防止泄密,”端木鑰概括了一下,“[幻境協議]的內容是一切視實者有義務向普通人隱瞞有關[現實]的一切。”
“因為視實者的出現是隨機的,所以這種隱瞞工作並不好做。”
“普通人家裡出了一名視實者,這是非常棘手的情況。”
“不過幻夢司擁有與靈能定位相關的儀器,每個地區的幻夢司在檢測到未記錄過的靈能時,就會和守衛者的後勤部共同處理。”
“順帶一提,幻夢司也負責關押視實者的監獄。”
【原來如此……】紅子點了點頭,突然問道:【那靈研學院是怎麽回事?】
端木鑰摸了摸下巴:“那裡多是出生在視實者家庭裡的普通人,亦或者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知道[現實]卻無法刪除其記憶的人。”
“在時間倒流和記憶刪除這兩項技術發明之前,為了保密,視實者中還有很多的行話和暗語,不過現在已經不用了。”
【時間倒流?這麽厲害?】紅子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震驚。
端木鑰得意地笑了笑,這些可都是他惡補來的知識:“是的,但是這種時間倒流只能作用於沒有靈能或魔氣的無生命體上。”
“最廣泛的用法是廢墟重建,也有用這個來修東西的。”
【哇,你懂得好多誒……】紅子有些意外地看著端木鑰,
【我原本以為你是那種什麽也不知道的家夥呢。】 原來之前的我是這種形象嗎……端木鑰隻感覺內心受到了一萬點暴擊,整個人都萎靡下來。
聊著聊著,火車已經到站了。
端木鑰帶著紅子,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隨後兩道身影同時消失在了原地,隻留下一片枯葉在空中搖曳。
……
看著籠子裡的那隻老鼠,蘇清壞笑了一下。
手一指,那老鼠的身上變凝結出冰霜,短短幾秒時間就變成了冰雕。
“這下還能省點電費。”蘇清哼著不知名的小調,關掉了所有冷凍倉的開關。
隨後手一揮,整個實驗室頓時變得寒冷無比。
只是……
蘇清站在鏡子前,看著額頭處幾片冰藍色的鱗片,以及那雙湛藍的豎瞳。
越來越不像人了啊……
蘇清歎了口氣,將放在桌上的一顆冰藍色幻核捏了個粉碎。
【完美解析】這個靈域,是能夠讓她在理解了某個能力的本質時,永久獲得這種能力。
而要理解某種能力的本質,就難免需要把擁有這種能力的生物解剖研究。
使用[現實]的能力,對她有一定的副作用。
但是讓她去殺人什麽的……
至少現在的蘇清還沒辦法接受。
正因為她怕死,懂得生命的珍貴,她才不願意剝奪別人的生命。
用劉海將額頭上的鱗片遮住,蘇清決定之後去買一副墨鏡。
“唉,真是有夠麻煩的。”蘇清歎了口氣,脫下了那件研究時穿的白大褂,換上了平時穿的便服。
突然,手機收到了一條信息。
“奇怪,這個時候,誰會聯系我?”蘇清疑惑地打開手機,卻見是鍾燕的信息。
〔鍾燕:我接到一個官方的委托,賞金蠻高的,你要來搭把手嗎?〕
〔蘇清:當然要去,你在獵魔人協會是吧?等著。〕
〔鍾燕:對了,這次任務會有一個人和我們一起。〕
〔蘇清:?〕
〔鍾燕:放心吧,她是個很靠譜的家夥。〕
〔蘇清:那就行。〕
蘇清放下手機,對這個隨行者很感興趣。
“哼哼,會是個什麽樣的人呢?”
“真叫人期待呢。”
蘇清走在樓梯上,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京都。
一個穿著深紅色鬥篷的男人,正在小巷裡慢慢地把一個女人逼進角落。
那男人眼中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表情呆滯, 動作略顯僵硬。
女人驚恐地看著他手裡的匕首,不斷地向後退去,最後撞在了牆壁上。
令女人恐懼的是,那隻匕首不知為何,竟然呈現出高溫時的紅色!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修女服的女子從屋頂上跳下,手中長劍揮舞,便將男人手中的匕首挑飛。
燒紅的匕首插入牆體中,冒出絲絲縷縷的蒸汽。
“哪怕是被控制了,對弱者刀劍相向,未免失了風度。”修女用略顯生澀的漢語說道。
那女人的注意力一時間被修女吸引,再看向那男人時,他的手臂和腿都被折斷了,正以詭異的姿勢趴在地上,竟然沒有發出一聲哀嚎。
修女一記手刀打在女人後頸,將她打暈了過去。
突然,電話聲響起。
修女打扮的女人接了電話。
“喂?這裡是艾切斯特·比裡維爾。”
“您好,比裡維爾女士,這裡是獵魔人協會。由於您的等級無法完全接手這片區域,這次任務我們為您安排了兩位隊友。因為任務特殊,防止誤傷,我們已經將這兩人的部分資料發給您了。特此提醒。”
艾切斯特冷哼一聲:“哼,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艾切斯特歎了口氣。
“I hope it's not two encumbrances.(但願不是兩個累贅。)”
說罷,她在原地放下了一個模樣奇特的機械小球,便離開了這裡。
小球變成方形,緊貼在地面上,顯示燈一閃一閃的,似乎是在發出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