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地,這條蛇被端木鑰和封琅剁成了好幾段。
“按理說這種貨色是不會如此自大地來挑釁我們的。”端木鑰說道,“難道,「暴怒」魔域對[現實]同樣生效嗎?”
“正是如此,”封琅點頭道,“如今大敵當前,二位何必警惕於我。方才我見閣下實力,應是一位高手才是,又因何懼我?”
“哈哈,過獎了。”端木鑰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白玉風正要說些什麽,卻被端木鑰一把拉住,在他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對手畢竟是古魔,多個人多份力。”
白玉風頓時了然地點點頭。
無非就是有危險就把這人賣了唄。
端木鑰:不要過分解讀啊!
封琅抱拳道謝,並從白玉風手中接過那位守衛者。
“她是你的什麽人?要從這些暴怒的普通人手中保護她應該很不容易吧。”端木鑰問道。
封琅沉思片刻,說道:“在下與她素不相識,只是在見面之際,心生些許憐意。”
“此話怎講?”
“當時,此女在黑日侵蝕之下,在與一隻妖邪對峙。”封琅沉聲說道:“那妖邪遠強於她,但她身後有一群普通人。”
“一邊抵禦黑日的暴怒侵蝕,一邊在遠強於自己的[現實]手中保護暴怒的民眾……”端木鑰摸著下巴,沉吟片刻,“確實是【守衛者】的行事風格。”
“所以你救了她?”白玉風問道。
“顯而易見。”封琅點點頭。
白玉風追問道:“那你…為什麽來到這裡?”
封琅皺了皺眉,對白玉風如此多的問題感到不滿:“抱歉,無可奉告。倒是兩位來到此地,所為何事?”
看出我們是外來者了…真是驚人的觀察力。端木鑰不禁在心中想到。
端木鑰也沒打算隱瞞,大大方方地開口道:“為了把這座城市從薩麥爾手下搶回來。”
“絕無可能。”封琅斬釘截鐵地否定道,“在下對此間那大妖有所感應,此妖已近神明,絕非我等所能抗衡。”
“可是,如果放任不管,那麽在這座暴怒之城中,每過幾秒,邊可能會有一個生命因相互廝殺逝去。”端木鑰說道,“那是生命…不應該逝去地如此草率。”
“至少,作為視實者,我們要保證他們能正確地死去。”
這幾句話似乎觸動了封琅,他看了一眼背上那個昏迷的守衛者,歎了口氣:“也罷,那便隨你們走這一遭。”
“話說,老早我就想問了,你這一身漢服…真的不會不方便嗎?”端木鑰眼角微微抽搐,問道。
封琅一愣,隨即笑了笑:“起初,在下也心憂這衣著是否有些奇異,但除了過路讚歎之聲,再無其他言語。”
“我不是說這個……算了。”端木鑰無語,他本來是想問會不會妨礙戰鬥的。
白玉風突然說道:“既然你要拯救這座城市,那你有了什麽頭緒嗎?”
端木鑰頓時萎靡了下來:“沒有……要是這時候蘇清在就好了,她肯定能給我們的目標提供方向和計劃。”
“只是你的目標,不是我們的。”白玉風淡淡說道,“我隻負責協助你,真到了危機時刻我可不會為大義獻身。”
“那你倒是協助我出出主意啊……”
“二位且看那邊,似乎有些異動。”封琅突然指著西邊的街道說道。
遠遠望去,勉強能看清一大一小兩個女子在和一個男人戰鬥。
將銀色神紋匯聚在雙眼,端木鑰才看清那三人面貌。
“蘇清,紅子和…鍾燕,他們為什麽在這裡?而且還在打架?”
白玉風歎了口氣:“明顯是被【暴怒】魔域的黑日所影響了。”
“那我們趕緊去攔住他們!”端木鑰說完,直接從大樓變成的廢墟上跳了下去。封琅背著那個守衛者也追了上去。
白玉風無奈地歎了口氣,手一揚,一陣靈風將他整個人托起,向兩人離去的方向飛去。
另一邊,鍾燕眉頭緊蹙,不斷抵禦著兩女的攻擊。
他需要一邊分心抵禦黑日和鍾焉的聯合侵蝕,一邊防禦兩女的攻擊。
最憋屈的是,他還不好還手!
如果是生死之戰,這種情況他早就張開「深淵」了,但因為「深淵」靈域的不穩定性,他又怕召喚出什麽太狠的家夥把兩女重傷甚至殺死。
“早知道不來了,這個鬼地方。”鍾燕將身後飄忽的落葉斬碎,防止紅子的奇襲。
紅子手持折扇,扇上寒光乍現,一刀向鍾燕的心臟刺去。
鍾燕本想向側面閃躲,正欲有所動作,一道幽藍色火舌便提前射向他想要閃躲的位置。
這使得他不得不舉劍擋住紅子的攻擊。
可倉促間的防禦哪裡能夠抵擋紅子的攻勢,鍾燕頓時連人帶劍被打飛了出去。
忍著疼痛,鍾燕匆匆翻身,他剛剛位置的牆體頓時被彈孔填滿。
可在蘇清的火力掩護下,鍾燕並沒有發現頭頂悄然飄落的一片落葉。
紅子的身形頓時出現在鍾燕毫無防備的上方,借著重力舉刀下刺!
就在這時,一道銀色流光閃過,紅子頓時被端木鑰牢牢鎖在懷裡。
她憤怒地低吼了一聲,就要把刀插進端木鑰的後腦杓。
金屬碰撞之聲響起,在銀色神紋的庇護下,紅子的攻擊對端木鑰毫無作用。
“唉,上次在永恆島好像也是差不多的情況。”端木鑰抱著紅子,不禁歎了口氣。
封琅正要衝上去幫忙,卻被白玉風拉住了。
白玉風搖頭道:“別過去,端木的靈域可是無差別強控。”
“「全知無能」。”
球形的黑色靈域以端木鑰為中心張開,不同於鍾燕「深淵」的純黑色,這種黑色中還充滿了星星點點的亮光,如同星空一般神秘絢麗。
茫茫宇宙中,紅子,蘇清,還有沒反應過來的鍾燕,全部被定格在了原地,仿佛他們的時間被靜止了一般。
雖然不能動了,但意識還在。
在端木鑰的靈域中,「暴怒」魔域帶來的影響完全消失,蘇清和紅子也都恢復了神智。
解開三人的禁錮,端木鑰不禁松了口氣,隨後正色道:“你們三個來幹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