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想回國了。在美國這邊沒有什麽工作機會,在家也呆了一年了,不想等了。”我斬釘截鐵的通過微信語音告訴我爸。
“不再考慮一下了?不要到時候回國了,留給自己遺憾呢。想清楚再說吧。”
“我考慮好了,放心吧爸。我一會和媽說去,讓她幫忙買票。然後我再告訴照顧我的叔叔阿姨,他們對我照顧的也很多。”我笑著說道。
“好。回來也不錯,上海離家近,工作機會也比較多。你一個程序員,國內機會也很大的。”
“嗯。”
我爸就掛斷了電話。我馬上微信通知我媽,我媽聽說後,直接開心的叫了出來,“兒子終於要回國了!我馬上去訂票。”
我又通知了在美國一直照顧著我的叔叔阿姨,“叔叔阿姨,我要選擇回國了,這邊可能也呆不下去了。回去還可以找到工作,換換環境。我需要成長!”。
“我們尊重你的選擇,走的那天我們去送你。”
我陸續通知了幾個摯友。
老熊,我在美國的死黨,生活的事他負責,學習的事我包了。
大俊,我初中的同班同學以及好兄弟,在美國一起出去玩了幾次。尤其在拉斯維加斯,一起體驗了不一樣的文化。
阿翔,也是初中的同班同學以及好兄弟,他先告訴我他要回國了。然後我才覺得說,是時候該回去了,這邊可能暫時不屬於我。他可能是一個專一的男人,為了韓國妹妹,中了很深的情傷。
狗潘,這個算是我人生中最好的兄弟了,最驚訝於他竟然喜歡超越妹妹,還會去做應援團。
之後就是等待機票的出爐。中間出過一張票,但是時間距離太近,來不及處理很多東西。於是就讓我媽換了一張。過了3天,好消息來了,1月31號有一張經濟艙的票,直接買下了。我終於要回國了。忐忑中,處理了我的房租,處理了我的水電,處理了我的銀行卡以及我家裡所有的東西。最值錢的反正留著了老熊,直接拖走,不說二話。來我家搬東西的時候,就和自己家一樣,看到好的東西,就說“我的了”。“你就和強盜一樣!”
臨行前2天,按照規則,要去做核酸。我選了一家華人醫院。來美國這麽久,還沒去過醫院。我又怕去別的醫院流程複雜,溝通不便,就選擇了這家位於舊金山的華人醫院。
預約順利,早上打了個uber就殺去醫院。那時的我,整整一年沒有出過門了,頭髮自然是很長。不知道的,以為是哪個藝術大師。戴了一定棒球帽,穿著羽絨服,憨憨的模樣。
到了醫院後,發現外面有個隊伍在排隊,感覺像是做核酸檢測的,就湊過去排著。不知為何,我總感覺不太對勁,就跑去室內問問護士。果然,要先去交錢,再去做抗體,最後才是出來排隊做核酸。我興奮的跑去排隊,去的早,人少。交完錢,直接去做抗體。一股腦兒的做完了,興衝衝的殺去做核酸。排隊的時候想到,我還要拍照。“臥槽,剛剛做抗體的時候我沒有拍,這怎麽辦啊?”我先耐著性子做了核酸,拍了照。“這做鼻子的,也不難受啊”。
不對,我要去問抗體沒拍照怎麽辦?會不會不讓上飛機?於是我想著找醫生交涉,能不能假裝讓我拍一下。得到的結果是不行,於是我又出來排隊看看能不能再做一次。
這時候,一個背著包,穿著類似校服感覺的女生出現了。戴著口罩,露出來的眼睛,和我一個朋友很像。我刹那間以為是她,不會這麽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