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壽村的風景真的很美,讓帶著隊伍的陳林流連忘返,他一邊欣賞著著異國風情,一邊向路人打聽著南極仙翁的消息。旁邊不時經過一些戰職者,聽他們聊天才知道,原來他們等級跟陳林差不多,都是29或者30級啦,他們這是去長壽郊外練級呢! 不知不覺中,一個小時過去了。陳林帶著隊伍踏過了一條竹子做的小橋,來到了經長壽村老人海老先生指點的地方,長壽村北門。聽海老先生說,他昨天看到南極仙翁在這個地方出現,不過不知道今天會不會出現,叫陳林來這碰碰運氣。
來到長壽村北門,就能看見遠處那高入雲端的山峰,方寸山。一個有著碩大無比的腦門兒,留著長長的雪白胡須,身穿一件紅色大袍,手拿一根龍頭拐杖的老人正在那走來走去。雖然神色有點焦慮,但還是看得出他的慈眉善目,和藹可親。
陳林走了上去,來到南極仙翁旁,對著他做了做鞠,問道:“老人家,看你這麽著急,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
“我家的白鹿不見了,你看到了嗎?”南極仙翁焦慮地說道。
“沒啊,你是在那丟的啊?”陳林仔細地打聽著線索。
“昨日我應方寸山菩提老祖邀請,來方寸山做客,把白鹿放在山下遊玩,哪知等我回來,白鹿不見了。小夥子,你能幫我找找嗎?”
“好的,我們幾個幫你找找。找到再來告訴你啊!”陳林領了任務就帶著隊伍離開了長壽村,飛到了長安驛站那。通過驛站,來到了大唐國境。
大唐國境,地處長安的邊界,這裡坐落著佛教名刹――金山寺,據說是玄奘法師出家的地方。另外還毗鄰著魔族四大門派之一的陰曹地府,所以附近地界也都沾染了邪氣,不時會出現攔路的散兵遊勇襲擊路人。從大唐國境向東南行進,據說可以通往仙族的勝地普陀山。
驛站旁有兩條路,往上一條通往陰曹地府,往下的通往大唐境外。陳林帶著隊伍向通往大唐境外的大道走去。大道旁邊是一條小河,河邊種有一排筆直的楊柳樹。小河清澈見底,像一面明亮的大鏡子,它清得能看見河底的小魚在嘻戲,能看見河底數不清的小石塊兒。河對面是一座陡峭嶙峋大山,山頂隱約看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寺廟。
聽著那柔曼如提琴者,是草叢中淌過的小溪;那清脆如彈撥者,是石縫間漏下的滴泉;那厚重如倍司轟響者,應為萬道細流匯於空谷;那雄渾如銅管齊鳴者,定是激流直下陡壁,飛瀑落下深潭。至於河水繞過樹根,清流拍打著卵石,則輕重緩急,遠近高低,各自發出不同的音響。這萬般河聲,被一支看不見的指揮棒編織到一起,匯成一曲奇妙的交響樂。在這河水的交響之中,仿佛能夠聽到歲月的流逝,歷史的變遷,生命在誕生、成長、繁衍、死亡,新陳代謝的聲部,由弱到強,漸漸展開,升騰而成為主旋律。俯身傾聽著,分辨著,心神猶如融於水中,隨河而流,遊遍鼎湖;又好像泉水汩汩濾過心田,衝走汙垢,留下深情,任人品味,引人遐想。
“叮,你遇到一群強盜,戰鬥開始。”
突然,系統提示的聲音在腦中響起,暈,遇敵了,沒點攝妖香。這裡許多強盜,賭徒攔路搶劫,也是15級到20級的練級場所。
“咦,陳大哥,你沒點香啊,怎麽遇敵了?嘻嘻,還有個寶寶。”王燕看著對面那個強盜寶寶驚詫道。
“呵呵,忘了!馬上點。”陳林尷尬地拿著碧玉劍對著一個強盜就是一劍,
把強盜打飛了。 戰鬥結束後,陳林拿出攝妖香點了,繼續沿著大道向大唐境外走去。
不知不覺中,兩個小時過去了。天也黑了,小河旁邊的草地上青蛙‘呱呱’地叫著,遠處彌蒙的道路旁邊有個小村落。
陳林帶著隊伍來到了村落裡,這個小村落是最靠近大唐境外的一村落,這裡也是戰職者去大唐境外的最後一個補給點。在這裡簡單的補給了狀態後,大家藝高膽大連夜奔向了大唐境外。
不一會,通過兩界山的關卡後, 大家來到了大唐境外。
由大唐國境向南,離開兩界山以後就是人跡日漸稀少的荒野和不知名的領域,人們習慣稱這裡為大唐境外。這裡潛伏著邪惡的魔、隱居著飄逸的神仙,也分布著不少妖氣陰森的洞穴供戰職者探險用,不論冒險也好求師問道也罷都會有很多的選擇,是一個很適合冒險、生存和發展的地方。過了兩界山就可以找到魔族的兩大門派--盤絲洞和魔王寨,而且聽說前往魔族門派獅駝嶺、仙族門派五莊觀的途徑也在此地附近。這裡也是20-25級戰職者最佳練級場所,只見許多戰職者在單練或組隊著。
不管那些單練戰職者申請組隊的要求,陳林繼續帶著隊伍向任務提示的坐標奔去。
爬過了兩座大山,汗流浹背的大夥來到了一座幾千平方米的大莊園。高高的圍牆把莊園圍了起來,莊園的圍牆上還貼了一張告示。離莊園不遠處矗立著一棟高高的牌坊,牌坊上寫著‘高老莊’三個字。
陳林來到莊園的大門前敲了敲門。不久就有一個40歲左右的中年男人打開了大門,詢問道:“你們是誰,有什麽事情嗎?”
“我們是戰職者,請問附近有什麽妖魔作亂嗎?”陳林禮貌地做了個鞠禮,問道。
“哦,戰職者啊。你們總算來了,早上聽下人小蘭說在對面的菜地裡發現了妖魔,嚇得她神經錯亂,莊主貼了告示,邀請各路英雄來除妖,如果你們除去妖魔,莊主將有重賞。”管家高興的說道。
陳林來到圍牆邊,把告示揭了,帶著隊伍向菜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