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看看。”
楚風此時心裡七上不下,按道理說全部殺乾淨了,怎麽會有啼哭的聲音。
柳如是看著輪回鏡裡詭異的笑了笑,她仿佛看到了什麽東西,前生是女帝,什麽都逃不過她的眼睛。
“哈哈哈……我說這小子得掛在這裡吧。”
“風兒不會是碰到什麽東西了吧?”
張懷玉提心吊膽看著楚落。
“這亂世異變,難道不乾淨的東西也浮出這世界了?”楚風邊疑惑邊往樓裡走去……
“小土,這裡沒有聲音,安靜得很,你不會是聽錯了吧……”
整棟樓裡除了血腥味和滿地的殘肢碎骨,也沒有什麽古怪的異常……
“沒有聽錯,但是怎麽會突然沒有聲音了……”
楚風一路上總感覺有雙眼睛在盯著他,他右眼跳個不停,心裡異常不安。
“早點睡吧,明天我們搬家!都多大了還鑽進哥的被窩裡……”
俗話說女大避父,眼下在楚土的心裡爹娘走了,楚風就像父親一樣照顧寵溺自己,自然就黏著楚土。
“哥,胳膊疼不疼,你摟著我,明天我們搬哪裡去?”
“明天就知道了,快睡吧,累了一天。”
第二天楚風找來了搬家公司,他今天要辦很多事情。
家裡找了個破被套,包了一下煉丹爐然後裝車,其他雜碎的該扔的扔,剩余的都送了搬家公司。
本身家裡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大哥,我們隻搬家,不搬屍啊……”
幾個搬家工人看著地上躺著的二老,眉頭皺了一下,有點犯膈應。
“啪。”
一遝錢扔在其中一個管事的懷裡。
“給你們加錢。”
這年頭有錢能使鬼推磨,楚風也不想動靜弄得太大,畢竟昨晚剛滅掉了很多人,他想趕緊處理後事。
“司機停一下,我下去買點東西。”
回來的路上小土抱著骨灰盒泣不成聲。
看著楚土哭哭啼啼,司機好奇問道二人怎突然搬家,後來見楚風沒有理會自己,也不再自討沒趣了……
車開到了一棟舊樓房外面停下,好家夥二人竟然搬到了二驢那棟樓裡……
“不怕半夜詐屍嗎?”楚家老祖感覺這個亡命徒,越來越像魔鬼般野蠻。
楚風隻讓搬家的把東西放到樓外面,然後就打發他們離去。
“爹,娘,我們給您二老報仇了!”
看著黑白照片楚風仰起頭望著屋頂,雙眼使勁眨著,老話講男兒流血不流淚。
“哥,想哭就哭出來吧。”
一路上楚土強忍著沒有大聲哭出聲。
此時看到楚風和桌子上的爹娘照片,自己終於忍不住了抱著楚風開始大聲痛哭。
平靜了下來,二人把骨灰埋進了土裡,接下來開始準備清理樓裡的屍體。
楚風拿起剛才買的幾桶汽油從五樓開始倒撒在地上,楚土也幫著弄,呼一下一把火蔓延開來,從一樓竄到五樓,整棟樓裡燒的咯吱咯吱作,冒著滾滾黑煙,
過了半晌,一座毛坯房展現在眼前,二人把殘渣骨灰收拾收拾埋到了提前挖好的坑裡。
接著楚風把煉丹爐捧到了地下室裡,找來了裝修公司,準備把這棟樓翻新一下。
“老板,你這房子怎燒成這樣了?”
裝修師傅心疼看著眼前的空殼子歎了口氣。
“出門的時候我妹妹忘記關掉了電熱毯,
回來我倆看到變成空殼了……” 楚風撓了撓頭,尷尬道。
楚土此時雙眼瞪著楚風,手指已經在楚風胳膊上擰了幾圈,看著青紫的胳膊楚風強忍著疼痛,暗自道敢說敢當……
“小土,今天咱倆在地下室睡,正好修煉內丹。”
楚風想看看到底是哪裡來的哭啼聲。
“有人嗎?”
“這個時候會有誰來?”
楚風望著外面,車旁邊站著一個寸頭中年男人,兩眼在四處逛著。
“你找誰?”
楚風總感覺這人不像是善茬子。
“那個女人呢?聽說昨晚你二人滅了一百多人,我們老板要見你,跟我走一趟。”
寸頭中年眼睛打量著眼前的楚風,似笑非笑的看著楚風身板,有點不太相信他這平平無奇並不壯實能滅掉這麽多人。
“不見,你怎麽知道?”
楚風昨晚感覺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莫非是眼前這人在跟蹤自己。
“見了我老板,你自然就知道了,給你十分鍾時間,把那個女的也帶上。”
張懷玉感覺這次楚風會有危險,因為來者不善,女人的直覺有的時候往往很準……
“我感覺輪回鏡的能力耗盡了,這凡人也未必能有所作為……要不然我們收了鏡子吧……他除了惹事就是惹事……”
在楚家小輩的眼中這個如螻蟻般的凡人不會有什麽太大改變,仿佛看穿了他……
“先且看看再說。”
楚家老祖對楚風越來越看好,哪能讓小輩壞了自己的大事。
楚風交代好了裝修師傅,領著楚土進入了一台勞斯萊斯幻影車裡。
這科技的世界還挺豐富多彩的柳如是看著藍星裡的楚風上的這台車,忍不住好奇想進去坐一下感受感受。
路上楚風打量著前面正副駕駛二人,感覺他二人異常平靜,沒有絲毫異樣。
由於車窗鍍了一層不透明的黑膜,外面什麽也看不清。
楚風看著楚土攥緊了自己的手,感覺她害怕了。他隻想快點到達目的地,然後回家。
車開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到了。
打開車門,一個私人三層別墅立在眼前,門口兩旁站著四個膀大腰粗的大漢。
帶著墨鏡,穿著迷彩服,他們手裡拿著AK-47,像極了雇傭兵,這是境內怎麽會有這種錯覺。
楚風喃喃自語,可能是自己太過於緊張了。
往前面的綠化小路走去二十米,六個人上身穿著老式的麻衣,下身穿著一條皮褲,讓人感覺很別扭的穿衣風格。
但是她們手裡的東西,卻讓楚風震驚不已,一條粗大的鐵鏈子,仿佛地獄裡的審判者。
楚土看著眼前的一切像是受了驚的兔子,騷動不安拽著楚風胳膊著急回家。
畢竟她到現在一共就出去三次,一次去市場買魚,一次去爹娘火化,加上這次三次。
楚風拍了拍楚土後背,領著她大步朝著大門走去,開門的一瞬間楚風頓時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