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楚土想到了在家裡的時候,二人沒事看著電視,裡面也有抱抱。
現在楚土終於知道,自己為啥會心跳,看到別的女人離得楚風近會心痛生氣,她和電視裡那些女生一樣。
自己愛上了楚風。
愛上了這個和她朝夕相伴的男人。
雖然他倆沒有血緣關系,但是更勝似親人。
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會像電視裡那樣,愛吃醋。
因為他沒有跨越那道界限。
緩過神來後,楚土好奇的看著楚風那。
“你幹啥!”
楚風強壓的欲望此時像洪水猛獸般爆發出來,看著楚土。
楚土嬌嫩的小臉紅暈暈的,看到楚風再次看著自己,害羞的把腦袋藏進了被子了。
這一舉動,激起了楚風那不正經老實人的真面目……
“楚風!”
楚土不叫哥哥了。
幾個小時後。
楚土趴在楚風懷裡喃喃說了句:“我愛你!”
楚風困得迷迷糊糊回了句:“我也愛你!”
夢裡一道洪亮的聲音如雷貫耳般進到了楚土耳朵裡。
「你竟然破戒了!」
楚土突然從夢中驚醒,坐在床上眼睛瞪得溜圓,急促呼吸著。
第二日,烈陽如火,炙烤著床上。
朦朧中,楚風醒來揉著眼睛,望著旁邊熟睡的楚土。
一步三晃朝著衛生間跟跟蹌蹌移去。
拿著毛巾出來的楚風,看著坐在床上的楚土,散亂著一頭烏發,皺著眉頭。
小手不時摸著喉嚨處,粉唇微張著時不時乾咳幾聲,一雙烏黑大眼睛埋怨的盯著自己。
楚風尷尬的眼睛下移亂逛,走到跟前揉了揉楚土腦袋。
這才哄好楚土。
二人出來的時候,門口的保安警惕的看著他倆,生怕再被來一次電炮。
“小土,最近幾天我們都沒有煉氣,冥想,等從死亡谷回去要抓緊修煉。”
楚風余光掃到楚土心神不寧看著窗外,感覺她有心事。
“小土,昨晚沒睡好嗎?”
楚風以為是自己昨晚惹楚土生氣了,也沒好意思再繼續追問下去。
一路上楚風看著兩旁的樹木仿佛嫁接似的,有三十層樓那麽高,碩大的果實有人頭那麽大。
酒紅的枝葉,仿佛地獄裡曼珠沙華開到了人間。
駛離了二百多公裡,荒無人煙的無人區,前面就是一片沙漠,楚風選擇途徑沙漠,從西部方向進入死亡谷攀登。
把車停到了路邊,二人背著書包輕裝上陣,書包幾乎裡面都裝著水。
因為沙漠乾旱無比,水是生命之源,幾天不吃東西沒事,但是幾天不喝水人就得脫水而死。
夕陽西下。
紅燦燦的西部天空被余暉染上了一層紅暈,仿佛嬰兒臉蛋般紅潤。
盡管此時落日緩緩降下,但是沙漠滾燙烤人。
應該是正午的烈日在瘋狂燃燒著沙粒。
如果現在有一個生雞蛋放在上面,用不了多久就會熟了。
二人一步一步朝著死亡谷前行,炙熱流沙吞噬著一排排腳印,四處的大風還沒停下,風沙吹的淚水和沙粒粘在一起。
但是絲毫不影響二人前行的決心,不懼前方與身後,目光所及之處是西部大漠。
楚風抹了一把臉上風乾的沙粒,拉著楚土跟跟蹌蹌往前移步。
“吼!”
一聲獸吼響徹大漠。
震的沙漠中的沙粒,如同簸箕上的豆子彈跳起來。
楚風感覺一陣心悸頭暈。
一頭七米高的冥火駱駝,全身冒著火焰,火紅的眼球冒著幽冥之光,立在眼前,前面兩隻鐵蹄不停刨著沙粒,在向楚風宣戰!
沒想到這駱駝都變異成這樣了,楚風楚土四目相對,運作起大雷音究極呼吸法,楚風一聲吼叫,身後佛影普照。
大力金剛拳!
金鋼護體神盾!
兩聲巨吼聲,佛音嫋嫋,金光映體。
此時楚風手臂籠罩著一圈巨大的金光,這是煉氣入門後大力金剛拳發生了變化,在金剛護體神盾加持下,楚風選擇先手進攻。
冥火駱駝發起了攻擊,奔著楚風洶湧而來,只見楚風箭步急速後退,右腳快速閃躲,旋即腳尖蹬地蓄力。
速度之快如疾風江上起。
忽現於半空中,忽立於駱駝身上,揮起大力金剛拳砸去,一身風衣在隨風擺動著,雙手背在後腰處,帥氣逼人。
但是仿佛以卵擊石,冥火駱駝毫無疼痛感。
看著楚土盤坐於沙漠中,臉部汗水如絲擠出眉頭處,雙手大合在嘴部抖動著,身上佛光籠罩,她怒吼一聲,鐵斧拔地而起奔向鐵蹄。
楚風的眼睛直了盯著鐵斧。
“鏘!”
一聲金屬碰撞聲從駱駝鐵蹄彈開,轉而回旋發出震動顫音,旋即似一道金虹升向天際,生成一把十米長巨斧。
輪回鏡前娘胎裡的女帝柳如是,目瞪口呆看著楚土,“竟然是她!”
突然冥火駱駝蹬地仰天長嘯,頓時口中烈焰噴湧而出,如漫天火雨澆灌著二人,所到之處沙粒黑煙滾滾。
此時巨斧盤旋在駱駝頭頂上方, 忽然似疾風掃秋樹般,化作漫天斧雨夾雜著大漠中的沙粒,如雷電般一團團斧影殘沙,撲嘯而來劈砸向駱駝。
楚風趴在掉了魂似的看著楚土,明明二人同樣境界未達到煉氣化神,楚土怎麽能意念操控鐵斧,還有這些功法只在電視裡看過。
楚土看著眼前的冥火駱駝,她知道來者不善,是九冥河裡的邪靈,單憑楚風肯定會招架不住,而且二者實力天壤地別。
但是沒想到這個東西竟然現世這麽快。
楚家小輩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看著張懷玉肚子,假慈悲了一下。
“可憐的楚風應該在這裡轉世投胎了……”
楚家老祖眉頭緊皺,老臉頓時黑了下來,花費這麽多能量照射他,就要這樣投胎轉世了……
張懷玉盯著輪回鏡裡忐忑不安,沒有心情跟那些小輩計較,她此時擔心的是楚風,因為對於修行者來說他們都知道這個冥火駱駝的來歷。
冥火駱駝鐵蹄揚起,鐺啷一聲,彈跳到半空中,口吐火漿,瞬間地面沙粒滋滋作響。
“撲通!”
一聲悶響傳來,楚風緩緩倒下,此時身上如鍋底裡的煤炭般通紅的火漿,粘在楚風身體各處,血水隨著嘴角緩緩淌出。
灼燒的衣服也一疊疊化為灰燼,灼燒和聲浪的劇烈疼痛感,迅速浸透楚風全身,蔓延到臉部致使疼痛到扭曲變形。
楚風像一具被焚燒的骷髏,在苦苦掙扎著,即便如此楚風也沒有哀嚎一聲,只見他雙手扒著沙粒,想奮力爬起,卻力不從心緩緩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