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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德經之武林神話》第63章梅園議事
  風晴一顆心系在上官劍雄身上,幽夜月一顆心系在胥飛身上,二女捧著茶杯偷瞧著心上人,他們說什麽到不甚關心。

  “實力強勁,組織龐大又刻意隱而不發,其野心只怕不小。”上官劍雄說道。

  “嗯,野心確實不小。”胥飛附和。

  “難道擎天教主想做武林盟主?”幽長風猜測道。

  “很有可能,一旦做上盟主號令武林莫敢不從,要多威風有多威風。”幽長林說道。

  “武林群豪閑散慣了他想要號令卻也不容易。”幽長山潑了盆冷水。

  “到也不難,誰敢不從誅其子弟毀其派幫立威,其余人便不敢不從命。”幽長風說道。

  “要是所有幫派都不聽號令呢?難不成滅盡天下幫派,他做一個光杆盟主?”幽長山抬杠。

  “這也不難,所有人都不聽號令,擇兩派鬧得凶的滅之,其余各派派人安撫,恩威並施誰敢不從?”幽長風說道。

  他的馭人之術不免狠辣,但確實高明之極,軟硬兼施恩威並行,少有人能招架得住。

  幽長山還想再反駁幾句,實在找不到說辭,端起茶杯假裝喝茶就此打住。

  上官劍雄見他們兄弟不再爭論,才轉向胥飛問道:“胥兄以為擎天教想幹嘛?”

  “在下並非先知,也非擎天教主肚子裡的蛔蟲,他想幹什麽?在下實在猜不透。”胥飛比幽氏兄弟圓滑得多,他也有所猜測卻不肯言明。

  “胥兄以為他們綁走劫鏢的豪客,與風姑娘保的鏢有什關聯系?”上官劍雄問道。

  在他得知是擎天教綁走等在鷹嘴崖準備劫鏢的豪客後,便在想他們這麽乾是不是與《邪天罡經》有關,一直難以定論。

  若說與《邪天罡經》有關,他們又為什麽不守在老鷹崖等著劫鏢,若說無關他們為什麽會綁走想劫《邪天罡經》的江湖豪客。

  除非《邪天罡經》是他們故意放的誘餌,以此釣江湖豪客上鉤,好讓他們一網成擒。

  可《邪天罡經》是風晴所保之鏢,擎天教未必能與風晴配合得天衣無縫,除非風晴是擎天教的人。

  而這些天風晴與他們一起,從沒離開幾人的視線,也沒有異常行為,說她與擎天教有勾結很說不通。

  他想不明白其中的關竅,才問胥飛看他能不能解自己之惑。

  “也許是巧合也說不定,有可能是他們發現老鷹崖上有許多豪傑之士聚集,臨時決定綁走這一夥人。”胥飛說道。

  “絕非臨時起意,神不知,鬼不覺綁走幾百號武林高手,不事先精心謀劃很難做到。”上官劍雄否定道,想說他們是有意而為,他又拿不出切實的證據。

  “哦,上官兄接下來想怎麽辦?”胥飛問道。

  “在下以為我們要多留意擎天教,以免被他們暗算。”上官劍雄說道。

  “上官兄說得極是,我們是該多加留意。”胥飛附和,上官劍雄說什麽他都稱是,活像一個好先生。

  “對他們一無所知,不知該怎麽留意?”幽長風說道。

  “從現在起,我們大家吃住都在一起,千萬別分開以免為人所趁。”上官劍雄說道。

  自從接受風晴委托護鏢後他是第一次如此謹慎,即便是白猿被囚龍棒主高山重創,他也沒像今天一樣小心。

  “這……好嗎?”幽長林不樂意了,若全是男人吃住一起到也沒什麽不方便,可他們中間有兩個女子,如果吃住一起難免被人說閑話。

  “男女有別,

授受不親,但事急從權,既然已知道擎天教這個潛在威脅的存在,我們不可不事事小心。”上官劍雄說道。  “上官兄所言有理,我們今夜住在何處?”眾人談了半天,眼見天色已晚,幽長風這話明是在問上官劍雄,暗中是在問胥飛可否讓他們在梅園住上一晚。

  “各位已到在下的住所,豈可再去他處住宿,今夜就住在寒舍,讓在下略盡地主之誼。”胥飛玲瓏剔透,豈會聽不出幽長風的言外之意,順水推舟邀大家住在梅園。

  “多有叨擾!”上官劍雄也不客氣,洛陽人地生疏,到不如住在梅園更加安全。

  “各位在此小候,在下讓福伯安排住處,再去訂一桌酒席,大家秉燭夜飲。”胥飛到是很好客。

  “這多不好意思!”眾人頗有幾分吃人嘴短的窘迫。

  “哈哈!都是江湖兒女,那來那麽多禮數,各位再如此客氣就是瞧不起在下。”胥飛一席話豪氣乾雲。

  眾人無不點頭稱是,不再推辭。

  胥飛辭別眾人徑去安排,大約半個時辰轉回亭中,邀大家去餐廳用茶閑聊,等著酒樓將酒菜送來。

  餐廳不算大,但足夠放兩張大八仙桌,四面牆上各做了一個燭台,想是夜宴之時燃燭之用。

  眾人正猜測之時, 福伯拿來四支兒臂粗的蠟燭插在燭台上點亮,原本有些昏暗的餐廳霎時亮如白晝。點亮全部蠟燭,福伯什麽也沒說默默退出餐廳。

  “大家請坐!”胥飛邀大家入坐。

  眾人又按在謫仙樓的位次坐好,沒多久跑堂的夥計送來酒菜,仔細一看正是謫仙樓給他們上菜的跑堂堂倌。

  眾人這才明白為何胥飛去酒樓置辦酒席用那麽長時間,原來是去謫仙樓訂席,謫仙樓離此可不近,腳程再快也得一刻鍾。

  心中暗讚胥飛有心,對他的好感又憑添幾分。

  酒席擺上,胥飛邀大家共飲,酒過三巡菜過五味,其他人已不勝酒力紛紛醉爬在桌子上。

  上官劍雄功力深厚酒量出奇的好,胥飛也不差,隻他二人還沒醉。

  “上官兄,好酒量,咱們再乾他三大杯。”胥飛嘴上誇上官劍雄酒量好,心中卻驚訝不已。這酒性極烈,以他估算上官劍雄此刻就算不醉也該顯出醉態。

  他不但沒醉,且醉態全無,大出胥飛意料之外。

  “乾!”上官劍雄雖沒醉,酒性已然上頭,胥飛叫乾他抬杯便乾,胥飛也跟著乾一杯,心中暗自好奇上官劍雄能喝多少杯“一聞醉”才會醉倒,不停勸他。

  “一聞醉”酒如其名,量稍差的人一聞便醉喝都不用喝,酒性之烈可想而知,也因此像風晴與幽氏兄妹這種內力已不弱的年輕高手才會喝三五杯便即醉倒。

  二人又乾十杯,上官劍雄隻覺天旋地轉,靈魂似乎被抽空一般,頭一偏便爬在桌上沉沉睡去,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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