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感受到公羊蕭的霸道後,許輕柔原本冷漠孤傲的絕豔竟然抹上了一層紅暈。
“放,放開我!”
“我的事不用你管!”
此時不遠處,樂吟長老已經趕來,連忙遞給了許輕柔一枚丹藥:“柔兒,快服下,這個是茯苓草,可以止住你的內傷。”
許輕柔點了點頭,直接拿過來便吞服了下去。
大長老PY蘭對著凌霄仙人怒道:“怎麽回事?為何傷我派弟子?”話音一落,PY蘭手握虛空,天地驟變,一股壓迫山河倒轉的氣勢橫衝雲霄。
“五品道意,山河轉!”
強大的威壓一瞬間略過眾人,尤其是凌隱,此時立馬跪倒在地,瀕臨窒息。
凌霄仙子手中拂塵輕輕一揮,同樣是道意橫出,卻宛若世間淨蓮,水波蕩漾的漣漪在空中綻放,以凌隱為中心,頓時驅散了那股山河轉的威壓。
“三品道意,淨世蓮。”
凌隱踉蹌了兩下,眼中一陣恍惚,剛剛那一瞬間的經歷仿佛如同鬼門關走了一遭,道意境的威壓對她來講足以彈指可滅。
此時她喘息了幾下後,便轉身對著公羊蕭怒道:“你究竟是何人?有何資格阻撓我們七色宗行事?”
一瞬間所有人紛紛看向公羊蕭。
只見少年嘴角一彎,輕輕笑道:“我並沒有阻撓貴宗行事的意思。”
“我只是一個......許塵大帝的故人罷了......”
公羊蕭畢恭畢敬的向著花月宗的五位長老一一作揖,隨後緩緩道:“花月宗的帝祭,我自有破解之法,不必依靠他人,以免壞了仙帝禁製。”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就連已經幾乎昏迷的許輕柔都抬起頭瞥了一眼公羊蕭。
PY蘭驚愕道:“什麽!”
凌隱:“口出狂言!我們七色宗的凌霄仙子都不一定有把握破開禁製,你個無名小輩有何資格?”
樂吟美眸靈動,玉指放嘴紅唇處輕柔。“故人?”
“此話當真?”不知為何,她沒有看出公羊蕭的話語帶著任何謊言。
公羊蕭瞥了一眼樂吟的白色面紗,雖看不清真貌,但窺一斑而知全貌。此女,處處柔情。
隨即自信對著眾人道:“自然是真,若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同時,許塵留下的寶物我並不貪戀,隻取一樣東西。至於其他所有的寶物,你們隨意。”
眾人眉頭緊鎖,所有人的目光望向了許輕柔。
此時的許輕柔面色複雜,心中卻已然動容。
“咳咳......”
“好,我帶你去!”她用衣袖拭了拭嘴角的血跡,帶著眾人前往了花月宗禁地。
一路上,唯有凌隱面色陰冷,心中盡是不甘。“煮熟的鴨子,竟然飛走了。”
......
許久之後,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山清水秀之處。
風雪山,扶搖池,接天洞處。
“這裡是!”
公羊蕭剛到這裡,眼中立馬一亮,隨後來自亙古的回憶湧入腦海,這裡,他太熟悉了。
“風花雪月之地,無人知曉之洞。”
“這,是我的故居!”他情不自禁的呢喃著,眼角不爭氣的落滴淚。
許輕柔在一旁輕微怒道:“胡說!這是我的先祖,仙帝許塵的陵墓,請你不要汙蔑。”
公羊蕭不顧眾人的疑惑,獨自跑向前去,抱住了洞前的一顆銀杏樹,這棵樹對他來講意義重大,
每次許媚娘想要回到風花雪月之地,與他雙修時,都會提前來到洞口,輕輕晃動洞前的銀杏樹。 樹影飄動,木鞋踢踏。
此聲一響,公羊蕭便知許媚娘要在此過夜了,隨後他便會細心準備好許媚娘喜愛的玩具,以及一些“靈丹妙藥”。
雖然公羊蕭自持從不依賴這種東西就可以令人開心,但每次仍然都會備一些,畢竟有備無患。
公羊蕭抱著面前的銀杏樹,哽咽了一下,此時的銀杏樹早沒了當年的生機盎然,只剩枯乾一墩,但枯乾下,竟有一掌印,指印纖手,比公羊蕭的掌印足足小了一圈。
公羊蕭輕輕撫摸,仍能感受到跨越時空的溫存。
“沒想到她的掌印還在,如今卻已物是人非,令人唏噓。”他捂著嘴苦笑,喉嚨仿佛有東西卡主。
眾人一陣疑惑,尤其是許輕柔,呢喃道:“嗯?此人為何抱著這顆樹乾?”
“難道這樹乾是打開仙帝禁製的樞紐?”
一直過了許久,許輕柔才開口道:“請問,可否開啟仙帝禁製?”
公羊蕭掃了一眼眾人,發現她們似乎有些不悅,便緩緩起身,擦拭了一下眼角差點流出的眼淚,咳了兩聲。
“嗯,容我先檢查一下這洞口的禁製。”
突然,凌隱怒道:“原來半天,你連禁製是什麽都不知道?浪費我等時間!”
嗖!
凌隱身影一閃,搶先出現在了洞口面前,用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虛空,一道虛彌之力從空中蕩漾,振飛了凌隱。
傳來的力量宛若另一個世界, 根本無從堤防。
凌霄仙子看到後也是眉頭緊鎖,“這禁製的力量似乎來自於另一世界。即使是我,也難以抵擋!”
“這下棘手了!”
“本意為可以強行破開,看來是我天真了。”凌霄仙子是一位白發女子,雖然活了數千年,但容貌仍然不老,只是並不漂亮。
凌隱不服輸,起身後再次上前而去,這次她沒有強行觸碰虛空,反而觀察起周圍的景色。
只見眼前的洞口並沒有什麽奇特之處,洞穴的深處幽暗不見底,根本沒有光亮。
這時她眼眸一亮,看到了洞口旁竟然有一串字,那字刻的鬼斧神工,不像是認為,龐若天成。
“嗯?”
“這是什麽字!”
“吾之所愛。”
“什麽意思!”凌隱眉頭舒展,似乎找到了破開禁製的關鍵。
許輕柔冷哼一聲,“那字自然是我們仙帝所刻,旁邊的四個凹陷應該是答案。”
“只可惜,千百年來,歷代宗主嘗試了各種答案,都失敗了......”看到眾人疑惑的表情後,她也頓時不再抱有希望。
她不相信,這些外來人比之先祖還要了解許塵。
“你們放棄吧!”
“即使是我們許氏的先祖,都沒有答對的答案,我看還是算了吧!”
“無盡歲月以來,我們都沒有猜出,許仙帝心中愛的究竟是什麽東西。”
正當所有人準備離去時,一道少年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慢著!”
公羊蕭笑著緩緩的走向了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