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花月宗仙武擂台處。
山鳥峰頂上,有仙氣盤繞,此處有良辰美景,有諾大峰平,是歷來花月宗弟子比試之地。
此時峰頂上,已經站了足足數千名弟子,這些弟子來自全國各地,無數名門世家,甚至是道統強大的家門後裔。
花月宗雖然早已落寞,但在百花國的諸多世家中,它的秘辛還是不少人知曉,至少曾經是帝統仙門的威風還是讓一些世家覬覦。
此時花月宗的五長老樂吟坐在仙武台上負責住持這次的入門大選,她一襲白色面紗遮住了絕色容顏,模糊之下看去,僅有豆蔻年華模樣,是在令人驚歎。
不少弟子在台下看出了神,“這花月宗的長老,竟然生的如此嬌嫩?”
其中一弟子反駁道:“你懂什麽,這樂吟長老可是花月宗的門面擔當,幾乎歷年來的弟子大選都是她所擔任,雖然她的實力是五位長老裡最弱的,但是她的容貌甚至曾經一度驚豔了百花國的皇室。”
站在公羊蕭身前的一位弟子,表情憨厚,看到樂吟絕色無雙的容顏後,立馬憨厚一笑,“嘿嘿,沒想到拜入宗門還有這麽好看的姐姐。”
“嘿嘿~”
公羊蕭眉頭一皺,“這聲音?”
他急忙拍了拍前面的男子,再一回頭的一刹那,瞬間驚住了他:“你是!項伯愚?”
那憨厚男子看到公羊蕭後,竟然也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道,“兄弟,你不是公羊蕭麽!”
一時間兩位故人相見如歡。
“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還能見到你?最近可好?”看到故人後,公羊蕭心情也是頗好。
項伯愚興高采烈的用手臂攬住了他,歎了口氣,“哎,此事說來話長,當日走出了奴役窯後,到處有官兵追殺我,我就拚命的跑,一直跑到了一處山脈,便昏倒了過去。”
“等我再醒來時......便遇到了一個老爺爺,他開始傳授我功法......”
很快,項伯愚便把他的經歷三言兩語講述了一遍,公羊蕭震驚道:“你這小子運氣可以啊,沒想到不僅解放了奴隸之身,還偶然間踏上了仙途。”
“嘖嘖嘖。”
公羊蕭憨厚的撓了撓後腦杓,嘿嘿一笑,“這不都是多虧了蕭兄嘛!”
“那你為什麽跋山涉水,來到這麽遠的花月宗?”
項伯愚低頭歎了一口氣,遲疑了一會,才緩緩開口,“哎,蕭兄,你是不知道,這百花國雖然表面人人平等,但修仙一途,從未看起過男子。”
“我在來花月宗前曾經去了七處門派,但她們幾乎都已各種理由拒絕了我!”說到這裡,項伯愚眼中逐漸生出怒火。
“有的宗門嫌棄我無任何世家傍身,有的宗門以我天資太低拒絕了我,更可惡的是......有的宗門竟然看到我是男子後,直接拒絕了我,根本不給我任何機會!”
“後來聽說花月宗是一個三流門派,就來這裡試試運氣。”盡管這數月來他受盡了委屈,但是此時見到公羊蕭時,還是露出了開心燦爛的笑容。
顯然,生活從未擊垮過他。
即使暗無天日的奴役窯生活,也掩蓋不住他曾向往未來的一縷光輝。
公羊蕭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點了點頭,“你一定可以的!”
這時,項伯愚突然看到了公羊蕭身旁的一位少女,似乎一直想挽著他的手臂,但都沒有得逞。
隨後他激動的叫著,“公羊兄......這位莫非是......嫂子?”
“長得可真漂亮,
比台上那個長老姐姐還美。”一時間項伯愚都看出了神。 一旁的古馨兒臉色嬌羞一抹紅,並沒有反駁任何話語,倒是公羊蕭急忙道:“怎麽可能!她是......”公羊蕭轉頭看了她一眼,“她是我表妹!”
“怎麽樣?”
“好看吧!”
話音一落,身旁一直挽著他的古馨兒立馬有些生氣了,甚至甩開了他的胳膊,氣鼓鼓的站在了身後。
“我表妹脾氣大,別介意哈哈。”不料身後卻傳來了玉指掐腰的痛。
項伯愚撓了撓頭,憨厚的笑著:“怎麽會,沒想到蕭兄好福氣,竟然還有一位表妹和你一起踏入仙途。”
“哎,我行路至今,從未有女子願意正眼看我過我......哪怕一次。”說到這裡,從未在項伯愚眼中見過如此失神的一刻,這一刻,他是真的自卑到了塵埃中。
公羊蕭哽咽了一下,他知道項伯愚為人不壞,心腸很好,哪怕世道如此險惡也從未摧毀過他的赤子之心,但普天之下誰不會對美麗女子動心。
這項伯愚顯然也動心過無數次,但每次恐怕都被現實狠狠的打了臉。
“等你踏上仙途, 恐怕會有無數的娘子等著你的!”
公羊蕭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予了他相信的眼神。
“但......但願吧!”
這時,遠處仙台上一位女子緩緩從天而降,一身白衣,漆黑如墨的無數青絲如瀑布般披落而下,垂直腰間,絕色無雙的容顏一時間震撼了所有弟子,尤其是男弟子,種入了悸動的心,她的眉宇間充斥動人的空靈之色,雙眸流轉,眼中盡是沁人心脾的柔情,與看盡世態炎涼的一絲薄情。
“看來,百花國曾經的皇室追求過她是真的,只是,為何如此絕豔的她要在這裡當一名長老?”公羊蕭從她的眼神中,看出來一絲不一樣的地方。
“恐怕這名女子不簡單!”
此時,樂吟長老在仙台上睥睨眾生道:“諸位弟子請稍安勿躁,接下來我為您們講解一下入門大選。”
“花月宗與其他宗門不同,不管今日來了多少弟子,最終都只能拜入兩百名弟子,其中最有天賦的二十名弟子,將以內門弟子身份成為花月宗的一員。”
“在這裡,不管你有什麽樣的世家,背景,都將無用,花月宗,隻招錄天才弟子,至於紈絝弟子,就請回吧!”
她語氣溫柔靈動,但話音間卻充滿著堅決。
“至於宗門的比試,也很簡單,一對一的進行決鬥,僅限於同境界之間。”
“哦,對了,如果有誰的年齡超過了二十歲,但仍然到達練心境的弟子,也請回吧。”
“因為二十歲之前不叩本心,終生無望!”
話音一落,全場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