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若寒回到後院就看見,郭家祥正與人爭吵著。
“TMD,都說了被我賣了,你聽不懂嗎?”郭家祥被人強行拽著領子怒吼。
唐佳琪躲在一旁直掉低聲哭著,看起來是哭了很久,眼睛都有些發紅。
郭家祥並不是修士,他在這群人面前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唐佳琪雖然已經步入修行,但面對比自己高出幾個境界的強者還是顯得有些束手無策。
看到這一幕的劉若寒青筋暴起,身影消失來到那人面前,一掌拍出那人被轟入大地直接死亡。
“這是舊土不是新星,你們想越權嗎?”劉若寒目光森冷。
周圍此人的同伴看到那人被一掌拍死,都不敢向前,誰都不想當炮灰,在絕對武力面前一切都道理都是屁話。
“您應該就是現任靈主,劉若寒,劉域主吧,在下鄭家,鄭靜文”從入群中走出一女子。
“鄭家三絕之首,鄭靜文,鄭家唯一一個完整領悟斬月之人?”劉若寒好奇的打量著女子,此人與傳聞中有些許不同。
“早就聽聞,鄭家有一位天才,名為鄭靜文據說有真神之資,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劉若寒噓噓道。
“大人說笑了,在您面前還不敢自稱天才,和您相比,我這只是說笑罷了。”鄭靜文也不生氣。
“你的人越權了,該怎麽處理呢?”
劉若寒自是不懼對方,但也不想得罪太狠,剛剛還將對方的妹妹打至重傷,現在沒必要再去得罪她。
只見鄭靜文輕輕一指,後方進入過後院之人盡數倒下,沒了氣息。
“這女人真夠狠的。”劉若寒沉聲。
伴隨著一個個人影倒下,鄭靜文也說出此行的目的。“大人可曾見過一柄黑劍,那黑劍乃是家師所尋之物,大人若是能交於家師之手,家師必有重謝。”
“呵呵,這女人竟然搬出她師傅來威脅我,說著好聽,給她就有重謝,不給的話估計就是不死不休了。”劉若寒暗道。
“你要的可是這柄劍。”劉若寒從凝空戒中取出黑劍。
鄭靜文見到黑劍,為之動容,忍不住想上前查看。
“等等”劉若寒揮手一掌逼退鄭靜文。
鄭靜文瞳孔收縮,滿臉震驚,此人雖是大能者,但她在大能者手下也能利於不敗之地,此人一掌就將她擊退,絕非普通大能者。
鄭靜文警惕的盯著劉若寒,生怕他突然出手,她可不會忘記當年新星那一戰,一言不合便出手殺人。
當年她還不是三絕,此人便可以擊敗當時位居榜首之位的鄭曉玲,過了這麽多年,沒人知道他現在戰力處在什麽境界。
“大人此意何為?”鄭靜文不安道。
劉若寒沉默,因為他不知道怎麽開口敲詐眼前女子,能被三絕的師傅惦記的東西,絕非凡物,可此劍對他來說並非太過重要,不如賣個人情順便得點好處。
星空碎裂,一行人自虛空走出,為首之人正是劉若寒的姑姑,旁邊站著金浩。
金浩接到劉若寒的消息立刻聯系劉燕,馬不停蹄的趕來。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鄭家的小公主嗎?怎麽有心情來舊土玩了。”金浩打趣道。
“鄭家,鄭靜文見過劉雪櫻前輩。”鄭靜文對劉若寒姑姑拱手行禮。
見鄭靜文沒有搭理自己,金浩皺眉,怎麽說自己也是破碎星空強者,對方居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看來背後有人啊,必須給點教訓。
戰氣爆發,壓向鄭靜文,破碎星空強者的戰氣即使踏天境也無法抵擋,可偏偏被鄭靜文抵擋住了。
一種仿佛不屬於這片星空的氣息對抗著金浩的戰氣。
星空琴聲響起,輕松化解金浩的戰氣,琴聲並未停止,徑直攻向金浩,眼看就要到達金浩身前,劉燕隨手一揮,琴聲戛然而止消散在星空之中。
“鄭麗琬,既然來了就別藏頭露尾了。”劉燕看向鄭靜文手中長琴。
“劉燕,一別多年,你還是一點都沒變啊,還是這麽強勢。”從鄭靜文長琴中凝現一位紅衣女子。
紅衣女子面帶薄紗,叫人看不清面容。
“你的人欺負了我的家人。”劉燕語氣淡漠。
鄭麗琬轉頭看向劉若寒失笑道。“燕姐說笑了,誰能欺負的了小寒啊,破碎星空強者以下怕是沒人傷的了他哦。”
“我說的不是他”劉燕語氣不變。
鄭麗琬一愣目光掃視眾人,最後落到已經哭紅眼的唐佳琪身上,唐佳琪已經止住了哭聲,劉若寒的到來讓她不在害怕,她相信劉若寒能保護好自己。
“劉燕是出了名的護短,更何況這次是我們有錯在先,她怕是要獅子大開口了。”鄭麗琬心中思索。
轉頭給了鄭靜文示意了一個眼神,對方立刻從凝空戒中取出一套外表布滿符文的裙子,上前遞給唐佳琪。
“真是不好意思,這件事是我們做的有些過分了,這是一套高階戰衣,可以抵擋住大能強者攻擊,是一點小小的補償,還請見諒。”
唐佳琪看向劉若寒,劉若寒示意讓她收下,白撿的一套高階戰衣,傻子才不要。
唐佳琪收下戰衣,躲在劉若寒身後不敢露頭。
她本身就是一個內向的女孩,也只有在劉若寒面前才能敞開心扉,對於這些外域之人,更是不敢上前。
“欺負我家人的事是了了,但是你們沒有經過我們的允許就擅自進入舊土,並且進行搜查,這筆帳,該怎麽算。”劉燕雙手撐胸,凸顯出妖嬈的身姿。
鄭麗琬一陣無語,這女人沒完沒了,還故意凸顯自己的身姿,當年的恩怨都過去這麽久了,還喋喋不休。
“那不知道,姐姐你想要什麽補償呢?您年長我,小妹不敢在您面前造次。”鄭麗琬故意稱呼劉燕為姐姐,彰顯自己年齡比她小。
果然聽到對方提起她的年齡,劉燕黑著臉。“妹妹這話說的,搞得我好像什麽壞人一樣,你們擅自進入舊土,導致東極之塔被襲擊,你也知道修複法陣的價格可是很貴的,以咱們的交情,就收你一千萬能源晶吧。”
聽到劉學櫻索要一千萬能源晶,鄭麗琬嘴角抽搐,這廝真不要臉,一千萬能源晶都可以重建一座東極之塔了,可有求於對方,這個虧,她必須咽下。
“姐姐哪裡的話,這件事本身就是妹妹有錯在先,一千萬能源晶對妹妹而言不算什麽。”鄭麗琬咬牙道。
“哦,這樣嗎?姐姐現在可是很窮哦,一千萬既然對於妹妹不算什麽,那妹妹就再給姐姐十萬赤焰精髓吧,畢竟東極之塔也要修補嘛!這不會太難為妹妹吧!”劉燕陰陽怪氣道。
“不,不難為,不難為。”鄭麗琬轉頭不想在看見這個女人,每次跟她鬥嘴,自己總是吃虧。
鄭麗琬看向劉若寒手中的黑劍開口道。“小寒,這柄劍對你沒什麽太大用處,不如交於我手,日後必有重謝。”
劉若寒一愣。“這柄劍到底關系著什麽,鄭家寧願大出血也要要回此劍。”
見劉若寒沒有回應,鄭麗琬又連忙說道。“我可以與你交換,能源晶也好戰技也罷,只要你開口,我會想辦法給你弄來。”
“鄭阿姨客氣了,容我想想。”劉若寒思索著自身現在最缺什麽。
鄭麗琬又一次無語。“阿姨?我有這麽老嗎?果然是她的侄子,說話都是這麽氣人。”
鄭麗琬被氣的不輕,相反劉燕則是面帶微笑心情大好。
“鄭阿姨,我要換淵虹”
看著劉若寒人畜無害的樣子鄭麗琬真想給他一巴掌,淵虹是宇宙珍貴材料,比那柄黑劍也相差無幾,就連鄭家這樣的星域霸主也只有區區幾塊罷了,但那柄黑劍又對她無比重要。
權衡再三,鄭麗琬扔出一塊被紫晶包裹的紅色物體,劉若寒接過,反手將黑劍同樣扔出。
劉若寒不需要去檢查物品真假,鄭家還不至於會去為了一塊淵虹來交惡他。
鄭麗琬拿到黑劍轉身就走,絲毫不願意在此多呆片刻,她是一秒都不願意見到這對奇葩。
就在要離開之時鄭麗琬回頭看向劉燕沉聲道。
“劉豐源死了,並且開啟了逐天之戰,很快邊疆戰役就會開啟,希望你我還有再見之時!”
眾人乘坐飛船離開,飛船內鄭麗琬黑著臉看著遠去的舊土。
“這一任靈主絕對會是那幾位的強敵, 他的天賦才情不亞於當年的他,可惜還是太年輕了,倘若早生幾個宇宙混沌紀,或許又是一位道主。”
“師尊,這劉若寒背後到底是何須人也,竟然能無視宇宙裁決員下發的命令,私自保全那些上古余孽。”鄭靜文有些好奇。
鄭靜文的詢問讓鄭麗琬陷陷入回憶,“當年的鄭家還不是如今的地位時,那位的名頭已經響徹整個宇宙,就連那方世界也不敢輕易忽視他的存在,人們常說那位敬我們鄭家老祖三分,可誰又知道,老祖懼他七分,唉,可惜參與了那場浩劫啊,不然以他現在的地位,整個宇宙誰又動的了劉若寒。”
“那位到底是誰,為什麽歷史中根本沒有關於他的記載,即使書中也只有零零散散幾句。”鄭靜文急切想知道當年發生的一切。
鄭麗琬沒有回答,閉目沉思,似乎不願繼續回憶當年之事。
舊土。
劉燕得知劉豐源戰死的消息,雙眼空洞,劉若寒連叫幾聲,看她沒有反應,於是上前拍了拍劉燕的肩膀。
“怎麽了?姑姑”
“啊?沒事,我先走了!”
看著劉燕落寞的背影劉若寒心中一顫。
“豐源叔死了?”
劉若寒不敢相信,劉豐源是他人生的第一位老師,雖不交他修煉,但感情十分深厚,如今聽到劉豐源戰死的消息,他一時間有些難以相信。
“金浩,金浩,跟我走。”
劉若寒大喊幾聲,直衝東極之塔飛去。
“主上等等我。”金浩不管其他,連忙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