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似清晨潮水,湧動著他們魂牽夢縈的激情,猶如清晨綠葉上的兩顆露珠,沒有一絲汙染清澈而潔淨,融入到了他們愛的海洋裡……
愛情象一幅絢麗多彩的光環,它令人陶醉,令人癡迷,令人如癡如醉,令人流連忘返……
愛情一旦失去它應有的光環,足以在對方腦際中留下永無止境的傷痛,在心靈深處烙上一生難以愈合的創傷,這些愛恨情仇自古至今誰能說得清……道的明……
上天是公平的,上天給你關上一扇門,一定會為你打開一扇窗,周宇軒的門被上天關上後,卻沒有給他留下那扇窗……
留給他的是永無止境的黑暗,永無止境的刺痛與傷害,他常常在想;什麽時候才能結束這種扯淡的人生?
人生就是這麽扯淡的遊戲,愛情放在某些人眼裡永遠沒有金錢重要,永遠沒有物質實在……
周宇軒二年前的第一任女朋友林曉雨,在父親的逼迫下與他分手,把女兒強行送到美國,飛往大洋彼岸,導致相愛的兩個人灑淚分手,天各一方,貧窮富貴惹的禍,卻讓一對相愛的戀人去買單。
二年後,第二任女朋友於露與他分手,於露是周宇軒和林曉雨大學時期的同班同學,林曉雨和周宇軒分手後,於露走進了他的生活,他們互相之間知根知底,三個月後確定了戀愛關系,感情如膠似漆,相愛如賓……
她卻接受不了普通人的生活,別墅豪車出賣了她的靈魂,富貴出賣了她曾經承諾過的海誓山盟。
季節已進入了七月份,酷熱的天氣讓人透不過氣來,周宇軒下班回到家裡,打開客廳空調,去衛生間洗了個冷水澡,穿條短褲走進臥室,伸手打開衣櫃拿衣服,看到前女友於露的衣裙依然掛在衣櫃裡,見物思人,把他的思緒帶回了八個月前的早晨……
去年冬天,室外大雪紛飛,家裡沒有暖氣,室內零下幾度的氣溫,整個臥室宛如一個大冰櫃,寒冷刺骨……
於露早晨醒來,她依然依偎在周宇軒懷裡,在她和周宇軒肢體的接觸下,在滴水成冰的天氣裡,卻感受不到冬天的寒冷。
此時她的一顆心仿佛被覆蓋在黑暗中茫然無助,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對是錯,更不知道如何對心愛的男人說出觸目驚心的話語……
她一雙美眸在黑暗中伏枕淚下,側身向周宇軒吻去,久久離開他的唇,然後抬手擦乾眼淚,伸手打開臥室燈,穿上衣服下床。
周宇軒看了一下手機剛剛六點十分,他問:“露露,外邊下著大雪,你怎麽起床這麽早,八點上班早著呢?”
於露此時臉上的表情如千山暮雪,整個人宛如覆蓋在茫茫的冰雪之中,她此時的表情比房內零下幾度的氣溫還要冷,一張秀臉承載著靜謐寒霜的表情,她在沉思,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最終含淚說道:“宇軒,我們分手吧?”
於露簡單的一句分手,周宇軒聽後不亞於晴天霹靂!他此時心理上沒有任何思想準備,把他驚的光著上身猛然從床上坐了起來,一雙眸子驚愕的看著於露久久說不出話來。
夜裡於露很少說話,周宇軒感覺她哪裡不對勁,意想不到她會做出這種令人費解,令人觸目驚心的決定。
於露伸手拿起床上的羽絨服幫周宇軒披在身上,周宇軒問:“露露,我希望是我聽錯了,更希望你在給我開玩笑。”
於露表情嚴肅說道:“宇軒,你沒聽錯,你看我像開玩笑嗎,這種玩笑是能隨便開的嗎?”
周宇軒問:“你為什麽和我分手,
難道我對你不好嗎,分手總要有個理由吧?” 林曉雨和周宇軒分手的原因是她家太富有,自己家太一搬,是貧窮富貴的差別導致林曉雨和自己分手的主要原因。
於露明顯不佔這方面的優勢,她家的條件遠遠不如周宇軒,她的家庭用支離破碎形容都不過分。
“說實話,你對我很好,很體貼,你是我有生以來遇到過最優秀的男人,並且我對你的愛從來沒變過,過去是,現在是,將來依然是……”
於露抬手擦了一下眼淚,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但是,絢麗的愛情能當飯吃嗎,能當錢花嗎?我們每天勞累奔波得到什麽了,房子是租來的,每月房租水電費把我們壓的喘不過氣來,你那輛車也隻屬於你和林曉雨。我遇到了能夠讓我步入上層社會的男人錯了嗎?說實話,苦日子我過怕了,真的過怕了你懂嗎?請你原諒我的自私!”
周宇軒聽後氣得臉色發青,他沒想到優越的物質生活會讓於露墮落到如此地步,甚至讓一個善良的女人變成了可怕的魔鬼,她還是六年來的大學同學嗎,還是二年來和自己朝夕相守不離不棄的戀人嗎,他們二年多的愛情在金錢面前就這麽廉價嗎?
愛情仿佛就是一個虛擬的光環,一但失去光環,就是一具沒有靈魂的軀體,它化作鋒芒的利刃,深深的刺痛著周雨軒的靈魂!
周宇軒問:“你確定自己說的都是心裡話嗎,我沒猜錯的話,能讓你擁有一切的人應該是張志遠吧?”
於露幾乎咬著薄唇說道:“是。”
於露簡單的一個是,卻似驚濤駭浪一般,宛如把周宇軒淹沒在洶湧的水浪之中,更像一把利刃無情的刺痛著他的心臟。
周宇軒說:“你即使攀高枝也應該找個年齡相仿的富二代吧?張志遠今年五十一歲,你剛剛二十五歲,他做你的父親都綽綽有余,你是找父親還是找丈夫,物質金錢把你變得沒有一點尊嚴了嗎?你走吧!你這種女人不值得我愛?”
於露含淚怒道:“周宇軒,你不用言語傷我會死嗎,我既是找父親找爹和你有關嗎?選擇什麽樣的男人結婚是我人生的權利,我於露值不值得你愛都沒有關系!”
於露畢竟是周宇軒愛過的女人,他不忍心再度傷害她,人格有志,她有自己選擇的權利。
每個人與事道理都能想得通,但是,周宇軒心中卻過不了自己那道坎,說出的話依然帶刺,他說:“對不起,我收回剛才說的話,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婚姻的權利,也許年齡差別在金錢面前不是什麽代溝。”
周宇軒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尊重你的選擇,我收拾一下馬上搬走,這套房子租金半年後到期,你在這裡繼續住下吧。”
周雨軒話中帶刺,於露沒有心情和她辯論,其實也沒有辨論的必要,分手這種事一旦說出口解釋什麽都沒用,她哽咽道:“宇軒,你繼續住這裡吧,我一周內就會結婚,去我未婚夫家裡住。”
周宇軒聽到未婚夫三個字, 如無形的刀子刺進他的胸膛,尤其說張志遠是於露的未婚夫,不如說是她父親,未婚夫三個字對自己就是一種恥辱,是做人的失敗,如同被那個未曾見過面的老男人踩在腳下踩的體無完膚,他能怪誰呢?只能怪自己太窮,如果自己是個億萬富翁於露能棄他而去嗎?
他得到的最佳答案;絕對不會!因為自己的自身條件比張志遠好上百倍,他們兩個之間只有貧富差別。
周宇軒自嘲道:“你看我這腦子,這麽重要的人物都給忘了,既然和我分手肯定住未婚未家裡等待結婚了,像你這種婚姻閃婚與不閃婚一個性質,他老人家不缺別墅豪車,更不缺金錢,他才是你心中一顆最亮的星辰,他那裡才是你需要歸屬的金窩銀窩!”
周宇軒陰陽怪氣的幾句話非常刺耳,於露聽後神色黯然,她含淚說道:“宇軒,我們就不能好聚好散嗎,你這樣刺激我有意思嗎?”
此時周宇軒一顆心仿佛要崩潰,夜裡和戀人同床共枕,天亮起床提出分手,這種分手的方式也太奇葩了,他此時真想說聲;滾!
他最終壓製住情緒沒能讓自己那樣發泄,他說:“祝你有個幸福的婚姻。”
於露說:“謝謝,我們以後還能做朋友嗎?”
周宇軒說:“你以後的身份變了,是高高在上的張夫人,只要你看得起我周宇軒,我的朋友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不介意多你一個異性朋友。”
於露哭道:“宇軒無論你抱怨也好,挖苦痛恨也罷,有你最後一句話我於露知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