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說:“露露,我錯了,請你原諒好嗎?”
於露不想把弓拉的太滿,假裝委屈撲進張志遠懷裡哭道:“老公,以後別這樣互相猜疑好嗎,我真的受不了。”
於露此時的悲痛不是裝出來的,更不是為丈夫的不信任而悲痛,信任與不信任對她都無所謂,沒有愛情的婚姻更不奢求丈夫的信任,他和丈夫的婚姻本身就是互有所求,張志遠為她的年輕美色所擁有,她為丈夫的財富求得娘家的平安,他們的婚姻本身就是互相利用。
她隻為自己跌宕的命運而悲痛,為自己的迫不得已而悲痛,為自己悲哀的靈魂而悲痛,這些痛苦只有自己知道,外人對她只有嘲笑的眼光和拜金女的封號。
張志遠緊緊抱住妻子說道:“別哭了,你知道我為什麽小心眼嗎?”
於露抬起頭,一雙淚水汪汪的眸子看著丈夫,她問:“為什麽?”
“我老婆太漂亮了,漂亮的找不到任何毛病,我們的年齡差巨太大,我真怕別人把你從我身邊搶跑了你懂嗎?”
於露破涕為笑,她說:“真的嗎?”
於露在丈夫面前該生氣的時候要生氣,該高興的時候裝也要裝出來,畢竟他們是夫妻,日子還要兩個人過下去,每天在丈夫面前逢場作戲,她充分體會到了生活的無奈,人生的悲哀,她和張志遠的夫妻生活就像一場沒有劇終的戲,演好了安然無恙,演砸了免不了一場家庭戰爭。
這種奇葩的婚姻像一個無情的枷鎖,牢牢把她和張志遠鎖在一起,無法釋放心中許多的不願,她能怪著誰,只能怪這扯淡的命運對她不公,如果她是個大家閨秀,就沒有這樣扯淡的婚姻,至少不會嫁給一個被她大二十六歲的糟老頭子。
張志遠把於露抱進懷裡笑道:“當然是真的了。”
張志遠溺愛的抬起胳膊,抱著妻子肩膀向別墅走去,於露外表看似高興,一顆心宛如跌進了茫茫的沙漠,永遠找不到她渴望的綠洲……一顆心在無望中滴血……
顧小雨看著手機屏幕很是無語,她此時真正悟出了身陷囹圄這句話的意思,結過婚的人就像一副枷鎖纏身,有任何出軌都會得到丈夫的不滿,甚至得到家庭的懲罰,於露的婚姻不就是如此嗎?
顧小雨至今想不明白,於露為什麽會走向這種荒唐婚姻的不歸路……
顧小雨在思索中把手機放到桌上,轉身向床上的周宇軒看去,不知什麽時候他昏眩的目光看著自己,她問:“宇軒,你醒了。”
也許顧小雨和於露通話中把周宇軒從沉醉中驚醒,他在酒精的壓迫下神智不清,竟然把顧小雨誤認成了他的初密女友林曉雨,他說:“曉雨是你嗎,我不是做夢吧?”
顧小雨竟然把曉雨聽成了小雨,她說:“你當然不是在做夢了,我是有假包換的小雨。”
“曉雨,我愛你,你不能殘忍的離開我,留下陪……陪陪我好嗎?”
顧小雨對周宇軒有著魂牽夢縈的愛,周宇軒從未給過她愛情的表白,他酒後一段愛的傾訴,觸動著她情竇初開的芳心,心想;難道是酒後吐真言嗎,他真的愛我嗎?
愛情是純潔無瑕的光環,有時候也是魔鬼,會把人玩弄在它的孤掌之中,愛讓顧小雨衝昏了頭腦,愛讓她失去了理智,她的靈魂抵擋不住愛的衝動,最終微微點頭,她說:“行!”
顧小雨脫掉上身白色外罩掛在一架上,轉身走向床前,脫掉拖鞋上床依偎在周宇軒身邊躺下。
就在這時,周宇軒的手機鈴聲響起,顧小雨看了一下手機號碼,是董浩打來的,顧小雨知道他是周宇軒的上司,她不便接聽,索性沒有管它,把手機調成靜音放在桌上,讓它自生自滅。
第二天早晨,周宇軒從醉夢中清醒,夏季的晨風帶著涼意刮進房裡,覺得一陣自然涼爽,此時如果拋開昨天的煩腦,心中難免增添幾分別樣的愜意。
周宇軒一夜醒來,此時頭腦依然昏昏沉沉,隱隱作痛,在他的意識裡,夜裡做了一個夢,夢到前女友林曉雨來家裡,他們擁抱接吻,重溫了他們曾經擁有的燈火闌珊,此時依然沉浸在美好的夢境裡……
周宇軒突然感覺一個柔軟富有彈性的身軀依偎在自己身邊,一隻潔白纖細的胳膊攔在自己胸前。
他向顧小雨看去,她身穿紅色抹胸連衣裙, 側身環抱熟睡在自己身邊,蓬松凌亂的長發披在她裸露白皙的玉肩上,顯得那麽隨意任性。
周宇軒看後心中茫然,仿佛天上掉下來個林妹妹,他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還不錯,兩個人應該是和衣而臥睡了一夜,讓周宇軒的心中得到了一絲安慰。
顧小雨均勻的呼吸聲顯得那麽平靜,清秀的臉龐仿佛一潭清水蕩起的漣漪,靜若幽蘭,芬芳四溢,她此時卻渾然不知,自己夜裡竟然成了林曉雨的替身,無情的長夜已將她跌進了無法挽回的塵埃之中。
周宇軒伸手輕輕拿開顧小雨抱在胸前的手臂,她從夢中驚醒,抬頭問道:“宇軒,你醒了?”
周宇軒問:“小雨,你怎麽睡在我家?”
顧小雨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說了一遍,她說:“我昨天晚上去飯店吃飯,正好遇到你喝醉,我和飯店老板的女兒一同把你送回來,是你讓我陪你的,難道這些都不記得了嗎?”
周宇軒聽後茫然搖頭,他說:“我昨天晚上喝斷片了,什麽都記不得,我們之間沒有發生兩性關系吧?”
顧小雨畢竟是個姑娘,聽後臉上生出一抹紅潤,她說:“那到沒有,你看看我們兩個身上的衣服還不知道嗎,我們穿著衣服睡了一夜,你一直叫著我的名字,抱住我又是哭又是吻,說了很多讓我聽不懂的話,說了很多遍怎麽愛我、喜歡我,忘不了我,總之很肉麻,後來你就睡著了,怎麽叫都叫不醒,一直睡到天亮。”
周宇軒聽後慶幸沒對顧小雨做出出格的事情,心中至少解脫了負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