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新的補習班的環境裡我適應的很好,這個補習班幾乎什麽家庭的孩子都有,有錢人,官二代,窮二代,寄宿生,但這裡的老師卻永遠一視同仁,他們只有一個目標就是讓每一個孩子都能夠成績優異,唉,一個補習班竟比學校還大受歡迎。
在我大學畢業回到家時,那個補習班仍在經營,裡面的孩子換了一批又一批,可裡面的老師和他們的初心從未該改變。小小的補習班分為初級,中級,高級三個班,當我一開始進入初級班時我以為不會和學校一樣吧。而當時的老師只是問了問我的情況,便讓我和一群大的孩子研究著音標,元音輔音字母,我現在的英文水平都是我兒時的基礎所幫助,當時如果誰寫得好,背的好,就會獲得她自製的小紅花,湊齊十個小紅花就可以兌換一個精美的筆記本。為此我十分努力,我的成績突飛猛進,我也不少獲得了筆記本。當你的成績進步時當然是有人高興的,當然肯定有人也不高興了。
就是那對我特殊關照的老師們了,在一節語文課上老師便讓學生們在黑板寫上自己的作業,自然而然就有我了,其實與語文題對於我來說很簡單,我很快便在黑板上寫下了自己的答案。哦,王世超你的答案竟然都對,你是不是偷我答案了?那個女老師用她那大眼睛一直盯著我。老師;我沒有,這都是我自己做的!還你自己做的。我是你老師,我還不知道你,在不說實話,你給我滾出去。‘老師,他最後一句話寫錯了,沒有全對。’我的同桌在關鍵時刻幫助了我。是嗎?那超啊,老師錯怪你了,你回去吧。呵呵,我在內心中已經把她罵了一百遍了。
嘿嘿,剛謝你了。沒事,誰讓我是你同桌嗎,對了,你真的偷答案了嗎?沒有啊,連你都不信我啊?不是不是,我就是問問。我的同桌是一個嬌小的女生,在小學一到六年級從來沒換過,情竇初開的我們哪裡知道什麽是愛,只知道互相幫助也許就是喜歡了。但那時候所謂的愛情確實是最單純的。我還記得我上學從來不帶筆,但從來不缺筆,每次有人欺負我,她都幫我懟回去。我還記得我們剛上完英語課她往我的手心上寫下了,I LIKE YOU《我喜歡你》我回了她一句 metoo.
我現在還記得她的名字,她姓宗,少見的姓氏,我其實一直懷疑我的情商,因為每次都是她主動對我,可我總是沒有反應。直到有一天她病了,做了一場大手術,我已經快半學期沒有見到她了,那次我哭了莫名其妙的哭了。我本想去醫院看她但我又不好意思去,最後的我慫了。終於有一天我看到她了,她回來了,宗七你回來了,你好點沒,你瘦了。宗七的連變白了,比以前更弱小了,但她的笑容依舊是那麽甜,‘我沒事,怎麽樣想我了沒?’沒有昂。切,我知道你就會這麽說,你看我書包。怎麽這麽多吃的?這是我住院時我媽媽買的,我不想吃,都送你了。書包裡面全是好吃的,有的我都沒有見過。可是,我,我,我不能要,這是你生病你媽媽買的啊。沒事我又吃不了,我可不想送給別人哦。那好吧。
其實小時候也有開心的時候,只是被煩惱壓住,不曾發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