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萬成抱著一種豁出去的決心,對元圓說:“我爸媽就是很著急,所以一直催我,我……”
元圓打斷了他的話,“我能想到你們家裡很著急,我也能理解你父母的心情,其實我們家裡也著急啊,女的更怕年齡大了,可是我爸媽也沒催我啊!”
賈萬成沒再說話,他也明白對方說的沒啥毛病,剛才想的隻說了一半,也沒有必要繼續說了。兩個人都沉默了一會兒,還是元圓先開口了,“我先上去了,你也趕緊回家吧,耽誤時間長了,阿姨又該問了。”
賈萬成說:“好的,你上去休息吧。”元圓又接著說:“對了,下周有個大學同學從外地過來找我玩,在我家住幾天,我下周就先不出來了。”
賈萬成愣了一下,不知道這是不是元圓找的一種說辭,但是他也沒有再多說,“好的。”
賈萬成開車回到小區,慢慢地鎖好車門,慢慢地走進電梯,他感覺整個人都是懵的,沒有什麽思路。進了門,發現母親已經去午休了,自己也趕快回了臥室。
躺在床上,賈萬成回想最近發生的事情,覺得很是諷刺。母親好像很開心,覺得邀請對方來吃飯了,見過面了,關系越來越穩定;可是元圓卻覺得不舒服,對他們有了意見,反而影響了兩人的關系;而他自己呢,更是可笑,母親覺得他不積極,嫌他太墨跡,元圓覺得他催得太緊,跟他有了矛盾,他自己在中間盡力維持,結果卻是兩邊都對他不滿意。
想想接下來的事,更是頭疼。一周不出去見面,母親能不問嗎?有人來找元圓玩這個理由,在母親那裡肯定是沒有說服力的。元圓雖說了這幾天不出來,可是保持聯系還是必要的,而兩個人的矛盾怎麽去解決或者至少先緩和,自己也沒有明確的打算,畢竟今天也有好多話沒說完。
賈萬成看了一眼日歷,下周末就是元旦了,只有三天的假期,他跟元圓肯定是不回老家的,那就得在這兒過節。以他對母親的了解,過節又得邀請元圓,可是他還能再邀請嗎?今天元圓已經說這些了,再提去家裡的事不更激化矛盾嗎?他完全沒有了頭緒。
很快又到了周一,在以往,每逢周一的時候,想到還要工作五天才到周末,賈萬成總是提不起精神,可他現在卻覺得,周一是最輕松的,因為還有幾天時間才需要去處理那些讓自己頭疼的問題。
可是越是這種時候,時間卻越發覺得快了,周一、周二倒沒什麽,母親也習慣了他們兩三天出去一次的頻率,沒有多問。賈萬成除了問一下元圓上下班、吃飯、休息的事情,兩人也沒再討論什麽話題。
到了周三,母親果然問了一句,賈萬成便說了同學來找她的事情,母親也沒有多想,又問了問他元圓過元旦是否回家,賈萬成自然也是如實回答。
估計母親又在計劃元旦來家裡吃飯的事了,賈萬成覺得不能再等母親提了,他這幾天勉強想出一個還算靠譜的方案,雖說算不上兩全其美,至少也是個應急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