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到底是男是女?告訴你,這是我們北柳鎮嚴家的私事。她偷了我們家主的寶物。我們只是追回來,還希望閣下不要瞎插手。”領頭的女人,不知道為何心裡產生一絲畏懼,說大話壯壯膽,劍指司徒善。
司徒善目光掃了一遍這幾個女人,一個能打的都沒有,身上感受不到一點靈氣,無趣。
他覺得裝B的時刻到了,向前傾身,一道道殘影,緊隨其後,司徒善立定的時候,已經站在那個領頭的女人面前。
經過易型後,他的身高和普通女人一樣高。兩張女人臉,面對面的,鼻對鼻的貼著。
“不巧,你們都活不了。”司徒善很平靜的判定了她們的死刑。
領頭的女人,大氣不敢出一下。她剛才只看清,遠處幾個殘影留形。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貼在她臉前了。
李瀟瀟更是震驚,沒想到男子竟然也可以練到如此境界。她剛才也只看到,司徒善幾個移動身位。
“華姥姥,他真的好強!”李瀟瀟心裡默默的感歎。
“這算什麽,只是初級的仙雲縱而已。上界的人幾乎沒有不會的。你想學,到時候讓他教你呀。”華姥姥心裡已經又打起了其他盤算。
跟領頭女人一起來的幾個屬下,看到眼前的司徒善這樣子,也是不知所措。但是,永遠不缺不識時務的人,不知誰喊了聲“上”。
司徒善也沒有二話,直接閃身。翻轉跳在空中,一腳一個,踩一個就直接踩到土裡,直接活埋。同時他還將貼在她們雙腿上的地行符吸走。
三五次之後,司徒善平穩落地,手中拿的一把地行符,正在焚燒。隨手一揚,只剩灰燼。回頭不懷好意的看向,那個喊出他名字的李瀟瀟。
“那個,公子,剛才情急之下,直喚公子芳名實屬無奈之舉,還請見諒。”李瀟瀟被司徒善的看的發怵,連忙起身賠禮。
“說,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身份?”司徒善略帶威脅的語氣。他並不在乎喊他的名字,而是,想要知道她是如何知道他的身份的。
“這個……在下……呃……呃呃呃……”李瀟瀟猶豫了,她想隱瞞她身體內的老嫗身份。畢竟,華姥姥當年就是在上界遇襲身亡的。如果,現在暴露的話,難保不會出現復仇之人。
司徒善見她猶豫,直接單手掐住李瀟瀟的脖子。將她舉起來。李瀟瀟雙腿亂蹬,雙手根本解不開司徒善的一隻手。
“我得不到合理的解釋,你的下場也是,死!”司徒善冰冷的威脅道。
“我……說……說……咳咳,咳……”被放下來的李瀟瀟大口喘著氣。
李瀟瀟萬萬沒想到,一個男子竟然這麽狠心,一言不合就要殺人。這麽蛇蠍心腸的男人怎麽會是禦神宗的聖子呢?剛才還有的好感,此時瞬間全無。要不是打不過他,她都想把他按到地上好好教訓教訓。
“是亡靈,我體內住著一位上界的亡靈。她跟我說的,喊住你,這只是情急之下不得已之舉。”李瀟瀟也不再遮掩。
“公子,我們絕不會暴露你的行蹤,如果你不信,我可以跟隨你,而且我可以幫助你。”李瀟瀟已經分析出來了,這個司徒善現在是不想暴露行蹤。只要讓他相信自己是絕對沒威脅的,那麽才有可能活下來。
司徒善看著李瀟瀟的眼睛,態度很堅定,也沒有猶豫。並且亡靈附體,這也不是沒有過的事。不像是說謊。
“跟隨就不必了,好自為之吧。”司徒善轉身要走。
“小娃子,這次你要是錯過了,幾乎這輩子不會再遇到這樣的機緣了。他是禦神宗的聖子,嘴裡掉的飯渣都是補品。你要想到辦法幫助他,這樣你們才有機會。”華姥姥在一旁煽風點火,不怕事大。
“司徒公子,我看你去的方向是靖國。靖國是我的第二故鄉,帶上我或許能幫助公子不少。”李瀟瀟從來沒有向一個男子這樣低聲下氣的說過話,但是,這次她忍了。
“不了,累贅帶上了只是拖累。你也幫不了我什麽的。”司徒善想都沒想拒絕了,沒殺你滅口都不錯了,還想帶著你飛?想多了。
李瀟瀟這次沒再堅持。
“那好吧,祝司徒公子一切順利。”
司徒善最後看了一眼李瀟瀟,留下一個戲謔的眼神,就消失了。
“咚”李瀟瀟跪在地上,望著靖國的方向。握了握手中的拳頭。
“男人,我李瀟瀟一定要得到你。不管用任何手段!一定要把你按在床上!”李瀟瀟被剛才司徒善那種蔑視的眼神傷到自尊心。
她可以接受其他的屈辱,但是,接受不了男人輕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