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2-4點的時候陰氣最重,但是我沒有辦法,強忍著手上陣陣的疼痛感,騎著電動車就去鎮裡的醫院行駛,路過一片玉米地的時候我嚇壞了。緊急刹車,大約有幾十隻黃鼠狼從玉米地的西面穿過石灰路東面的玉米地,長這麽大在農村也見過幾隻黃鼠狼,但是沒見過這麽多啊,在我腦袋裡只知道這是黃鼠狼搬家。老人說過,遇見黃鼠狼最好繞著走,繞不開,就走遠一點。只見一個長的比其他的都大,身上的毛有點發黑,白胡子的黃鼠狼像人一樣站立著,而後面的黃鼠狼依舊井然有序的搬著家,我已經嚇傻了,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一動不動的在那。黃鼠狼是一種跑起來特別快的動物,沒過一會兒,後面的黃鼠狼已經消失在了苞米地裡,還是大的那隻朝我眨了下眼睛,然後看著我像人一樣,眼睛一直看著我,倒著走,一直到苞米地裡,然後消失不見了。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我也終於緩過來了。然後使勁的擰著油門向鎮裡的醫院行駛著去,到了醫院,大夫看了看我胳膊的傷:不礙事兒,就是擦破了一層皮,多消消毒,然後用碘伏把上面的沙子之類的清洗乾淨就好了。其實對於一個農村出身的孩子來說,擦破一層皮不算事兒。但最主要的就是上面還有點玻璃碴子。玻璃傻兒子還是農村給草打藥的農藥瓶害怕感染,沒有辦法才來的醫院。所以聽大夫說完,我心裡的石頭終於落地了。只見大夫手腳麻利的給我收拾完了胳膊,裹了一層紗布。然後我就走了,沒有辦法,這裡的醫院也是個人醫院,老板也就是大夫都是居住的地方和門市房連在一起。這個時間可以說是多多打擾了,所以我給了錢,在我的謝謝當中,騎著我的電動車回到了家裡。但是當我走過剛才見到黃鼠狼搬家的那個地方,心裡還是突突突突,畢竟這玩意邪門啊!我14歲以來還打死過兩隻黃鼠狼,一個是去上學的路上,冬天放學回家,看見一隻小黃鼠狼,應該是一個小崽兒,出於好玩,拿出手裡的彈弓,放了一個石頭子,就發射出去了,沒想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它的眼睛上。等我跑過去的時候已經蹬腿了。另一只是在我和父母還有一個屯子裡的大叔去一個大爺家串門的時候回去的的時候,晚上8點多,看見了一隻,這隻呢,比較反常,連一個兩米多的牆頭都爬不過去,因在我的印象當中,黃鼠狼是沒有跳不上的牆,所以當時感覺比較詫異。然後我大叔說,這黃狼子喝多了。我比較納悶,這玩意還喝酒?然後快速的拿起了身邊兩個大磚頭,接連著砸了出去,我父母和我大叔想阻止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這可把我父親嚇壞了,上前一看,完了蹬腿了。
父愛是偉大的,我父親自言自語道,可別是黃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