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冗者》醫院
  在前往秦禾醫院的路上,霍於給薑曉雅講了關於真凶陷害黃迅悟的部分,包括那被處理過的鞋子,還有發的證明護士身份的在秦禾醫院護士站內部所拍的照片。

  順便的,真凶如何讓黃迅悟在一個月前與老人產生矛盾,如何在當晚通過約會使得黃迅悟的不在場證明消失等伎倆也全部告知。

  “我突然想到啊。”開著車的王控突然問道,“白韻現在是什麽情況?”

  自從他們在馬銘戈家結束二次偵查之後他們就馬不停蹄地前往古日集團和第一監獄進行調查,對於白韻最終如何處理還真沒怎麽在意。

  “白韻……”坐在副駕駛上的閆發似乎了解這一情況,“我們昨晚提出要並案偵查後就基本把她的嫌疑排除了,現在好像已經放回去了。”

  “那黃迅悟呢?他還沒被放回去呢吧?”王控又問道。

  “早上沒認真聽是吧?”坐在後排的刑江明反問回去,“他情況應該也差不多,不過因為情況特殊,上頭施壓,所以程序可能會慢一些,不過那並不是我們要考慮的問題。”

  “我說——”

  坐在SUV最後排的霍於高聲打斷了對話。

  “這還有幾分鍾就到醫院了,想好怎麽辦了嗎?”

  閆發很快回答:“還能怎麽辦,直接……”

  說到最後他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很明顯,他們還沒有想好一會兒具體想要采取的措施。

  時間回到劉鳳鳴的那通電話打來的時候。

  “你的意思是,能夠拍出那種照片的只能是在神經外科的科室附近?”刑江明聽完對方的總結之後說道。

  “沒錯,我剛剛把神經外科科室內所有護士的名單都給你們發過去了。”劉鳳鳴的聲音略顯得有些疲憊,不過也聽得出來興奮。

  剛剛其實一直都是劉鳳鳴在說話,主要是闡述了自己是如何依靠照片中少量的信息鎖定這一特定區域的,據她所說,她還為此詢問了她的科長,總之,折騰了這麽久,總算是有所成果,將照片拍攝地點鎖定之後,也就帶來了將近三十余人的嫌疑名單,而這時很明顯是不需要一一篩查了,果不其然在其中找到了喬珂婷的名字,這一發現,無疑讓所有人為之振奮。

  同時,閆發在刑江明對劉鳳鳴表示了感謝之後打開了盧冰洋發給他們的林立的探視名單,裡面寥寥的幾個人名中,喬珂婷的名字同樣赫然在列,而時間也正是林立剛剛入獄後不久。

  這說明喬柯婷是清楚林立入獄這件事的,那就說明她同樣也知道林立被庭審的過程——她甚至在觀眾席上,她也探視過林立,有很大可能是最早得知林立死亡的那一批人,再深推下去,她能調查出馬銘戈在其中的角色也就不奇怪了。

  所有信息整合起來,喬珂婷——這個當年林立的未婚妻,作案嫌疑大幅度上升!

  雖然還有很多細節沒有確認,但現在他們已經沒有心情去管了,當務之急就是要趕緊見到喬珂婷本人,剩下的都可以以後再說。

  然而擺在眼前的問題就是,他們究竟該采取哪一種方式來和喬珂婷見面。

  是直接以有嫌疑為由傳喚或者拘傳,還是比較柔和地先和對方聊一聊。

  這兩種方式可以說是天差地別,對後續產生的連鎖反應也完全不同,一切都要取決於一件事,那就是——喬珂婷到底有多大嫌疑,是犯下這兩起殺人案的真凶?

  同樣嚴峻的問題是,他們目前也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能夠證明什麽,

不管是發給黃迅悟的照片,還是那白韻聞到的柑橘味的香氣。  可能是因為被這兩起案子拖了太久,饒了太多彎路,以至於在出現這麽一個擁有合適動機的人出現時,他們可能都有些激動,忽視了一些問題。

  比如,都已經過去了八年時間,如果是真的要為林立報仇,又為什麽要選到現在?

  SUV已經停在了秦禾醫院的停車場裡,車頭正對著醫院的大門口,車內的人在空調的冷風下也逐漸冷靜下來,已經到了這種關頭,那就更不能著急,商議過後,他們決定讓刑江明霍於和閆發三人去找劉鳳鳴,其他人則在車上待命。

  一方面來說,在醫院這種公共場合中一次去那麽多人有些明顯,沒有必要,另一方面,醫院的門口也需要有人盯著,萬一喬珂婷真的心裡有鬼,發現異樣直接逃跑了那就不好了。

  大致交代了一下,三人就留下這對師姐師弟離開了,先前已經得知了劉鳳鳴所在的科室是在耳鼻喉科,於是幾人很快走向醫院門診部的正門。

  秦禾醫院是個建於三十余年前的綜合醫院,坐落於X市城中西南角,雖然歷史相比於一些大醫院來說並不悠久,但憑借優越的地理位置以及強大的醫療團隊,其成為了市內乃至省內赫赫有名的三級甲等醫院,其中以外科手術最為有名,許多患者不遠千裡慕名而來隻為在這裡完成自己的手術。

  這也就是一開始刑江明他們對從那張照片裡找到人不抱信心的原因,在規模如此巨大的醫院裡憑借一個毫無特征的護士站照片,找到其所拍攝的地點,在他們看來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但這個任務現在卻已經被完成了。

  穿過掛號處和候診大廳,三人順著樓層導引很快找到了耳鼻喉科所在的位置,身穿便衣的他們在人群中仍顯得有些惹眼,因為匆忙的他們和環境並不相融,周圍幾乎都是被病痛所折磨,或是因親人被病痛所折磨而感到折磨的人們,壓抑的氣氛,清爽的消毒水氣息,以及特殊病患留下的臭味,在整個醫院裡相互交融,形成一種獨特的氛圍。

  推開劉鳳鳴所在的辦公室的門,三人走了進去並關上了門,刑江明和閆發見到了這個許久未曾見面的受害者家屬,內心也是感慨萬分。

  劉鳳鳴本來是在房間裡踱步,見他們進來而更是不再掩飾自己的激動,她衝上來抓住刑江明的手,問道:“警官,殺害我爸的凶手,難道就是在神經外科工作的護士嗎?”

  刑江明對這樣的問題早有預料,他說出準備好的說辭:“目前來說,只是有嫌疑而已,我們還需要進一步確認,這也就是我們今天來到這裡的原因。”

  “所以你們沒有直接去找她,而是先來找我嗎。”劉鳳鳴抓著刑江明的手逐漸放松,最後緩緩地垂了下去。

  “是這樣的......”刑江明略顯尷尬的答道。

  “這樣吧。”霍於並不想讓對方知道跟案件有關的細節,“這間辦公室一會兒還有人要用嗎?如果沒有的話,你能不能叫幾個人過來問些問題?”

  “這裡......一會兒沒人用。”劉鳳鳴作為護士長對這件事還是有發言權的,“畢竟我也不太了解那邊的情況,你們是要叫神經外科的一些護士過來嗎?”

  “嗯對,所以這裡一會兒也不能讓別人隨便進來。”霍於說,“對了,也不要跟任何人說有警察到醫院了,一定記得保密。”

  劉鳳鳴點了點頭:“我知道,但你們具體要找哪些人?我要跟科長說一聲。”

  閆發掏出手機,展示出準備好的名單,上面是同在神經外科的職員,有醫生有護士,甚至連患者都有,為的就是要全方位的了解喬珂婷這個人在工作中的所有情況。

  劉鳳鳴仔細的看了看名單,說待會會讓這些人挨個進這個辦公室後就離開了,想必是去找她的科長了。

  刑江明他們本來的打算是直接找醫院的管理層,但最後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一方面他們有劉鳳鳴這個熟人,另一方面如果直接找管理層,那要把幾個具體的職工找出來可能反而更加繁瑣,不如直接讓劉鳳鳴找她的科長,這樣還能更高效些。

  他們在等待的空擋,也開始打量起這間辦公室來,白色的牆壁上面是淺藍色的醫院規章,一張正常大小的辦公桌靠左邊的牆擺放,右側則是幾個藥櫃和文件櫃,角落裡甚至還有幾個更衣櫃,看來這裡平時肯定不止一個人在使用,應該是她們整個科室共同使用的。

  正在閆發饒有興致的看著醫院規范條例時,一個戴著小圓框眼鏡,年齡大約四五十歲的波波頭中年女性走了進來,她穿著略不合身的製服,臉上的表情是肉眼可見的不耐煩。

  她推門的動靜很大,關門時同樣,嗓門也一樣:“我說,你們這神經兮兮的到底是要幹什麽?你們都是什麽身份?能請的動曹科長給你們說話?”

  通過她胸前的胸牌,閆發知道了對方就是神經外科的護士長——錢梅。

  看樣子劉鳳鳴的保密工作確實做得不錯,錢梅連他們警察的身份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是用什麽理由把這位科長請過來的。

  “錢科長,請您先把音量放低一些。”霍於露出示好的笑容,“至於原因我們一會兒會跟您講的。”

  錢梅臉上的疑惑並沒有因此消失,但她還是聽了霍於的建議,用和剛才相比較低的音量繼續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見對方轉變了態度,刑江明接過了話頭:“我們是警察,來這裡是為了調查一起案子,希望您能給我們提供一些信息。”

  “警......警察?”錢梅的反應很奇怪,並不是震驚,倒像是一種恍然大悟。

  “怎麽了嗎?”閆發問道。

  “呃,沒什麽。”科長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其實平時我跟警察打的交道也挺多的,像什麽交通事故啊,醉酒鬧事的啊,什麽什麽的。”她又補充道:“不過那些都是我去找警察詢問情況的,這還是第一次,警察要找我詢問情況。”

  “沒關系,您不用緊張,只是幾個簡單的問題而已。”霍於靠近了對方一步,“您肯定認識一個叫喬珂婷的護士吧?”

  “喬珂婷,我們科室的,她怎嗎?”錢梅的反應很快,不像有撒謊,“她是不是犯事了?詐騙嗎?還是別的......她殺人了?”

  刑江明對錢梅思維的跳躍很無奈,但他還是決定不說實話:“喬珂婷她什麽事都沒有,我們就是想了解一些情況,這些和我們正在辦的案子有關。”

  “具體來說,比如她最近的情緒怎麽樣,有沒有請假之類的。”霍於接著說。

  “她最近情況怎麽樣,這你們不應該找我,你找平時跟她玩的好的人啊,像小秦她們。”錢梅的語氣又回到了一開始,非常威猛。

  “不過要是說她有沒有請假的話,我這裡倒是能給你們說。”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眼鏡扶到額頭處,拿起手機艱難地湊近臉,其他幾人湊過去,看到的是類似排班表那樣的東西。

  “喬......喬珂婷,最近一周都沒有請假啊。”看了老半天,錢梅才蹦出這一句。

  “這個排班表的時間跨度有多長啊?”霍於問。

  “這是考勤表,請假什麽的之前要在這上面記錄的。”錢梅先是糾正了對方的錯誤,“這個表已經有些時間了,不過一個月之內的還是有的。”

  聽到最後,霍於的用意終於體現:“那能不能讓我看看,這樣還能快點?”

  錢梅看了一眼這個女警,皺著眉頭把手機遞給了她,似乎是對她認為自己閱讀速度慢而感到不滿。

  霍於接過手機便很快翻動起來,因為錢梅已經把行對應到了喬珂婷上,所以她很快對那幾個關鍵日期進行了確認。

  四一七案,案發時間為四月十五日當晚,喬珂婷在當天請假,並且為三連休,即四月十五日至四月十八日都不在醫院。

  四二零案,案發時間為四月十九日當晚,無特殊記錄,無夜班,考勤正常。

  那麽她在請假的三天裡都幹了什麽,在四月十九日當晚又在哪裡。

  這些問題問錢梅應該是沒有答案,那麽就該讓下一個人進來了。

  刑江明帶頭對錢梅科長的配合表示了感謝,並要求對方不要聲張這件事,科長收回自己手機的同時點了點頭,接著就匆匆離去。

  最後錢梅留下的眼神,到底是什麽意思?是對喬珂婷一事的關注和好奇,還是對他們沒有浪費太多時間的欣慰。

  無從得知。

  接下來進入辦公室的正是錢梅所提到的小秦,同在神經外科的護士秦慧君,這是個沒有城府的姑娘,刑江明僅看一眼就可以看出,她那緊張的神情不是裝出來的,面對如此三個陌生人,她是打心裡不知道怎麽對付。

  簡單的介紹之後,成功消除了對方的戒心,但也引起了對方的好奇。

  “雖然不應該從這裡開始的,但是我還是想從最關心的開始問起。”霍於灼熱的目光盯著眼前的年輕姑娘,似乎把她的回答押上了巨額的賭注一般。

  “四月十九日當晚,大約四五天前吧,你的同事兼好友喬珂婷,她當晚沒有夜班,你知道她當晚都幹了什麽嗎?”

  “就是這周一。”刑江明補充道,方便對方回憶。

  “這周一......”秦慧君很努力的回憶,“呀,當天我上夜班來著,我也不知道她當晚去哪了。”

  霍於頓時變得沮喪,不過就在她準備下一個問題時,又被對方打斷了。

  “不過那天她跟我說她老公晚上要在單位值班,所以自己早早就回家了。”秦慧君的語氣很肯定,“那天活不多,所以我們還出去一起吃了頓晚飯,我親眼看著她上的地鐵,應該是真的。”

  是不是真的還要查她當天的公共交通記錄,不過這一消息確實讓眾人振奮。

  如果她無法提供當晚能被證明的行蹤,那她的嫌疑就很大了。

  說不定她當時就是坐地鐵去的鍾研所小區,跟馬銘戈交流,讓他襲擊了白韻,接著襲擊了馬銘戈,將現場偽造成正當防衛。

  雖然知道先入為主並不好,但在這案子上耗費了這麽多精力,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他們似乎都看到了喬珂婷作案的全過程。

  “那就說明她大概率無法證明她當晚的行蹤吧?她家裡沒有孩子或者別的親屬吧?”閆發問道,沒有意識到這句話的意圖已經顯而易見。

  “嗯......據我所知,應該是沒有。”秦慧君似乎有點被嚇到了,“你們是在懷疑她嗎?懷疑她當晚的行蹤?她被卷到什麽事件裡去了?”

  “現在我們也沒什麽可跟你透露的。”閆發生硬地懟了回去,接著問出下一個問題,“四月十五日,喬珂婷請了三天假,你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四月十五日......那天又發生什麽事情了嗎?”秦慧君的聲音已經有些顫抖。

  “你不需要知道發生了什麽。”刑江明也擺出一副嚴肅的面孔,“你只需要把你所知道的全部說出來,那麽等到該你知道時,你自然會知道一切。”

  “那是上周三。”閆發這次擔任了刑江明的角色。

  “上周三......”秦慧君確實被嚇到了,“上周三她的確請假了三天,那是她的公休假,她好像不在這裡,出去旅遊了。”

  “什麽?”三人異口同聲喊道。

  秦慧君又被這一突然的一幕嚇了一跳,她哆哆嗦嗦地說:“她確實是去旅遊了,好像是去Q市,回來時還帶了不少特產,我們全科室都跟著分了些呢。”

  “這個事情,能被證實嗎?”閆發問道。

  “她拍了不少照片讓我看,還有視頻通話,她是周三早上坐飛機走的,我還有和她的通話記錄。”說到這裡,也許是看到警官們的表情變了,她也好似冷靜了下來,把手機遞給了閆發,對方翻看起來。

  不管是飛機的票據,還是當地的風景名勝,還有一些對話的實時反饋,這的確不像是能提前準備好的,看樣子喬柯婷在四月十五日當晚的不在場證明無懈可擊。

  那就證明,喬柯婷不可能是殺害劉力克的真凶。

  這下……可真是難辦了……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