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涉複雜的看著段浪,發現若是自己跟段浪等人拚殺,估計會死的很難看。
只見段浪三人左臂的護盾慢慢的消失,段浪隨意的說道,“現在野豬已經不能移動,爾等都用長兵器把它殺了。”
眾人立馬拿著長杆木搶,對著野豬不停的刺殺。
野豬只能不斷的掙扎,它拚命的爬起來,可四肢都被段浪三人所傷,只能嗷嗷直叫。
這時段浪直接走到俞涉身前,輕松的說道,“某孤狼谷段浪,不知俞壯士願意跟某一起共奔前程?”
俞涉猶豫了一下,不過還是咬牙問道“能否管飽?”
段浪愣住了,看來這山寨也窮的夠嗆,估計存糧不多。
段浪直接拍著俞涉的肩膀,嚴肅的說道,“不僅能管飽,以後還能有肉。”
俞涉一聽立馬大喜,直接跪地行禮,“俞涉拜見主公。”
俞涉的手下也趕忙跪地,大喊,“我等拜見主公。”
段浪聽著野豬的哀鳴,又看著跪地的眾人,心中莫名的一緊。
自己又與這野豬有何區別,世家大族也會像自己對付野豬一樣,圍剿自己。
段浪握緊了雙手,不管誰來,滅不了你們,也要咬你一口肉。
段浪扶起了眾人,讓李通等人先圍殺野豬,帶著陳到、廖化跟俞涉等人向山寨趕去。
段浪來到俞涉的倉庫,一看就剩下百石糧食,還有一千多銅錢。
段浪直接把錢糧收走,接著吩咐俞涉的手下收拾東西,前往孤狼谷。
自己帶著俞涉又趕到野豬處,此時野豬已經死去,俞涉看著段浪一揮手就把野豬收走。
眼睛瞪的很大,嘴裡又吞咽著口水。
李通立馬歪嘴嘴說道,“怎麽,嚇著了嗎?主公是文武齊修,以後跟著主公必能飛黃騰達。”
俞涉直愣愣的問道,“能否天天食肉?”
眾人不由大笑,段浪拍拍他的肩膀,輕松的說道,“等到以後我們不僅能吃肉,還能吃這種凶獸肉。”
俞涉臉色大喜,不由的說道,“涉必定為主公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段浪沒有停頓多久,直接向方寸谷趕去,他知道自己得抓緊時間。
文家不會給自己太多時間準備,必須充實自己的手下,等文家前來,自己也有一戰之力。
當眾人趕到方寸谷,剛到山門,直接一壯漢帶著一群人出來。
壯漢皺著眉頭問道,“不知兄弟來此有何事?”
段浪直接說道,“某孤狼谷段浪,今欲聚集玲瓏山各勢力,只求能在世家、豪門壓迫之下,大家在此共同存活。”
“如今野豬林、狐狸領、七叉領、麻雀嶺都已歸附,不知寨主可願與某一道共富貴。”
壯漢看著眾人,各個氣血充盈,想必都是武者。那手下的壯丁也都面色紅潤,也都是精銳。
壯漢一咬牙說道,“在下張勇,本是被各家驅趕來此苟存。這寨子都是我族人,這些老弱婦孺希望首領可以一並生活。”
段浪馬上嚴肅的說道,“即入我孤狼谷,便是段浪親人,怎能棄之不顧。其余各寨的老弱,段浪也是讓其加入,一視同仁。”
張勇立馬跪地行禮,直接說道,“勇拜見主公。”
他身後的眾人也立馬向段浪行禮。
段浪來到寨子,發現比俞涉的強了不少,光壯丁就要三十多人,其余婦孺雖說也是饑荒面瘦,可眼神還算平靜。
張勇帶段浪來到倉庫,
直接說道,“如今寨子還有存糧五百石,四金五百錢。” 段浪點了點頭,一揮袖子,只見錢糧頓時消失。
張勇吃驚的看著段浪,段浪平靜的說道,“安排人前往孤狼谷,你隨我一起去梅花領,等梅花嶺被收服,咱們在這玲瓏山也不懼怕別人。”
張勇立馬拱手稱“諾。”
接著眾人歇息一會,直奔梅花嶺而去,當快到山寨,就有山賊跟隨。
等到大寨門口,一面帶笑容的壯年帶著一群山賊出門,直接朗聲說道,“在下梅乾,不知諸位可是孤狼谷兄弟。”
段浪也是面帶笑容,直接拱手,接著說道,“不才段浪,孤狼谷寨主,今來梅花嶺,叨擾梅寨主了。”
梅乾面帶笑容,直接引段浪眾人入谷,段浪看著谷中壯丁四十余人,都手持短兵。
段浪暗自點下頭,看來此山寨有點實力。
當眾人來到大堂,眾人跪坐好之後,梅乾這才問道,“不知段寨主來山寨有何要事?”
段浪朗聲的說道,“如今世家、豪族強橫,似我等這樣的小族,流民,已無立錐之地。”
“今我等在這玲瓏山苟活,我等雖說是落草,可不過是在這開點荒田,以求能苟活這世上。”
“可那些高門依然不願讓我等好過,派出王英佔據狐狸領,欺壓我等。”
“玲瓏山李豐,更是每季來各寨收稅。”
“不才不願這樣猥瑣著活下去,欲組織玲瓏山各處集合一起,與世家大族爭。”
“讓我們能夠過的好點,讓我們可以開枝散葉,讓子女可以活下,傳承我等的香火。”
梅乾一聽眉頭緊皺,在段浪來前,他就知道段浪想要收服自己山寨。
他也聽說了,段浪連婦孺老弱一並接收,不是光收壯丁。
可這世道,世家豪族還是太強大了,他梅氏也算是大家,最後被驅趕來這裡。
即使集結這些山寨,也無法跟各家爭鋒。
梅乾不由歎了口氣,接著苦笑的說道,“段寨主的意思我懂,可我梅花嶺不願參合此事,只求能在這裡苟活。”
段浪不由嚴肅的說道,“我前幾日將王英滅殺,文家必然震怒。”
“雖說貴寨沒有參與,可那些世家豪族不會管這事,到時候不過是隨手之事,梅寨主覺得可能在此地安好。”
梅乾不由說道,“若真如此,在下也只能帶著族人向更深的山脈前行。”
段浪搖了搖頭,接著平靜的說道,“據在下所知, 如今玲瓏山有李豐,老樂山有劉辟,桐柏山有雷豹,惡虎寨吳霸,黑龍寨彭脫,寒鴉寨何儀,群狼寨龔都,臥牛寨周倉,平頂寨黃邵,鐵血寨紀靈。”
“我們汝南各處,早已經被各家分割完了,不知道梅家到哪裡?”
“如野草一樣隨緣?”
梅乾面色沉重,他有些驚訝的看著段浪,輕聲的說道,“世道就是如此,只能苟活,還有何辦法?”
段浪直接站起,接著一揮手,一個巨大的野豬死屍落在大堂之上。
梅乾眼中帶滿驚恐,他徑直走過去,看著還有余溫的野豬。
“這、這是屯級猛獸。”
段浪平靜的說道,“前幾日捕殺一頭屯級巨狼,剛不久殺死這隻屯級野豬。”
段浪一揮手,野豬突然消失。
梅乾驚恐的說道,“文武齊修,都說寨主是段太尉之子,不知真假?”
段浪一臉嚴肅,接著輕聲的說道,“先父正是段公。”
段浪向陳到使了眼神,接著陳到立馬喊來“劍來”,廖化等人也紛紛把武器召出。
梅乾一看陳到、廖化、李通、俞涉、張勇、孫飛等人全部手持武器。
梅乾突然驚恐的問道,“你們不怕氣血虧空?”
段浪平靜的說道,“先父給在下留下足夠的丹藥,如何怕氣血虧空。”
“山中猛獸,我等輕易捕殺,如何怕氣血虧空。”
“葛坡這小小的豪門,怎會知道太尉之家的底蘊?”
梅乾一咬牙,直接跪地說道,“梅乾拜見主公,願效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