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浪直接興奮的喊著“袖裡乾坤”,只見滿屋的錢糧全部消失,領頭來的山賊也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接著段浪前往王英的住所,看著四五個婦人跪伏那裡。
段浪等人也愣住了,這王英那一張麻子臉,再加上其五短身材,卻是會玩的主啊。
段浪平靜的說道,“都起來吧,若是被劫掠而來的,還有家室,就回家去。若無處安置,明日就隨大隊人馬會孤狼谷去。”
幾個婦人慌忙起身,互相看了一下,一帶頭的婦人直接說道,“我等家室早被王英所害,今首領能手刃王賊,民婦忘首領能善待我等。”
段浪點了點頭,平靜的說道,“爾等先下去吧。”
等幾個婦人離去,段浪看著這結實的房子,看著這精致的大堂,都忍不住想把自己的基業搬過來的衝到。
他看見角落處有一箱子,徑直過去,打開一看,段浪滿臉驚喜。
這起碼有百金啊,怪不得這王英拚命,真肥。
段浪又把這箱金子收取,接著徑直來到主坐跪坐。
不一會孫飛帶人進來,直接興奮的說道,“主公,如今寨子有三百多人嗎,光青壯就有七十多人,如今全都投降我等。”
段浪點了點頭,眼中也充滿興奮。
孫飛又猶豫片刻,不過還是向段浪稟告,“我聽王英手下說,王英其實葛坡文家之人,專門幫文家做些暗地裡的事。”
段浪一聽先是一愣,接著平靜的說道,“我等已經落草,若前怕狼、後怕虎,只是打劫些貧民錢財,早晚會餓死。”
李通更是歪著嘴說道,“主公說的對,這世道已經把我們逼上絕路,哪還顧得這些。”
廖化馬上點頭,“對,就是這樣。”
陳到只是靜靜的站在段浪身後,一臉平靜。
段浪這才說道,“眾兄弟今日也辛苦了,我這有補氣血的丹藥,每人一粒。把身子好好補補,把武將技都領悟出來,不要害怕氣血虧空。”
接著段浪拿出一個丹瓶,遞給陳到,讓陳到分給諸人。
李通眼睛頓時一亮,孫飛立馬滿臉驚喜。
幾人拿到丹藥,迫不及待的服食,約摸一刻鍾,眾人都身上亮出一縷白光,都臉色欣喜。
幾人趕忙向段浪跪謝。
段浪擺擺手,隨意的說道,“諸位既然願意跟隨某,雖說不能讓爾等高位,但必能在這亂世存活。”
此時李通嘴已經徹底歪了,我就知道,跟著主公必有好處,太尉之子,能沒有好丹藥嗎?
其實李通不知道,若段浪沒有系統,還真不一定有丹藥。
孫飛更是苦思冥想,突然低聲喝道“槍來”,只見他手中握著一把短槍。
以前他不敢領悟技能,畢竟吃都成問題,哪有多余的肉食彌補氣血的虧空,更別提這昂貴的丹藥了。
如今跟著主公,我怕什麽氣血虧空。
段浪看著眾人興奮的樣子,接著說道,“今日先在這暫呆一日,明日再趕回山寨。你們四人輪流看護寨子,別出了亂子。”
四人立馬,“諾。”
段浪看四人下去,身邊還有黑牛和鐵錘沒走,不由笑著說道,“你倆若想當武者,回去之後,我讓華老教你倆。”
兩人一聽馬上臉露驚喜,接著笑呵呵的出去。
次日一早段浪帶著數百人直接回孤狼谷,一路並不像來時那樣沉重,各個都眉開眼笑。
而此時華老卻面露苦澀,
看著一隊隊加入的山匪,再看看倉庫裡的余糧,不由歎氣。 可當他看見段浪又帶來了數百人前來,華老此時面色有些蒼白,他馬上把段浪拉到一邊,低聲的說道,“主公,人太多了,咱們的錢糧支撐不住啊。”
段浪笑了笑,接著輕聲的說道,“華老,來跟我來倉庫。”
華老疑惑的跟著段浪來到倉庫,接著看到段浪隨手一揮,滿屋的糧食。
這、這得有數千石吧,少主哪弄來的這麽多。
華老張著嘴巴,接著看向段浪。
段浪輕松的說道,“就是打劫了一個山寨,這山寨好像和文家有些關系,所以才這麽富有。”
華老此時臉色沉重,不要低聲說道,“主公,這葛坡文家可不好對付。”
“他們家族有人口數萬人,家族武者更有百余人,若真惹怒他們,咱們在這玲瓏山也待不下去了。”
段浪皺了下眉頭,接著嚴肅的說道,“華老,如今我被世家驅趕到這裡,就是不惹他們,你覺得他們能放過我們嗎?”
“這才是葛坡大族,汝南大族,平輿大族會放過我嗎?”
“我只能不斷的變強,若是大族真準備圍剿我,我就帶著人繼續上深山。”
“我就一次次跟他們遊鬥,當他們吃了虧,才能夠收手。”
華老被段浪一說愣住了,他看著段浪那堅定的眼神,感覺段浪跟老主公段熲一樣。
華老頓時興奮的說道,“既然少主都有如此豪情,老朽還怕這老邁的身子嗎?”
“少主說的對,我們一次次的忍讓,卻換來了驅趕到山野之中。讓那些汝南大族們知道,我們武威段氏的剛烈。”
段浪拿出一粒氣血丹,直接遞給華老,輕松的說道,“我在乾坤之地發現了丹藥,效果很好。”
華老先是一怔,接著直接服用,只見那花白的頭髮又烏黑許多, 原本如同快要老去的老翁,如今卻像是壯年。
接著幾天,整個山谷都一片忙碌,華老更是帶著一群壯丁在各個險隘處修建暗哨。並在各處險要位置安排人員蹲守,一有情況立馬回寨通報。
而此時整個玲瓏山仿佛如同暴雨一樣喧嘩,各個山寨都是風聲鶴唳。
就連玲瓏山寨聽說周圍幾個勢力被孤狼谷一夜收服之後,首領李豐也是滿臉沉重。
他已經打探出來消息,是被各家趕到這來的段熲幼子收服的。
李豐不由喃喃的說道,“真是虎父無犬子啊,看來真是猛龍過江啊。”
李豐馬上修書一封,直接命令手下送給郭圖。
而王英逃出的手下,已經向文家匯報了此事,文家家主文真聽到此事,不由的冷笑。
文真立馬招來文家眾人,接著文真怒聲說道,“段熲幼子段浪,不知收斂,讓他在玲瓏山已經厚待他了,如今還惹我們。”
“若是他父段熲在,我們家無話可說,一小子該如此猖獗,爾等覺得該如何?”
文真之弟,文休直接說道,“大兄,我看我們這一輩人出馬有些高看他。不如讓小輩帶人平滅這小子,既然他落草為寇,我們文家也得保此地平安吧。”
文真長子,文禮直接起身,“父親,二叔說的是,不如讓孩兒率領家丁,擒下這賊寇。”
文真笑著點點頭,不過看著二兒子卻依然跪坐在那裡沒有動靜,忍不住有些歎息。
這世道艱難,就容不得心軟,老大做事甚合他意,可老二卻是心太善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