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多謝先生提醒,原來是這麽一回事。”郝然又仔細的觀摩了一番田豐的陽符文。
田豐在郝然看完後,謹慎地將銅鏡收回了盒子裡,道:“既然你還未入過理想之門,我的陽符文便還不能給你。
什麽時候等你足夠強大,強大到進出普通級理想之門如喝水吃飯一般簡單時,再來管我討要這枚銅鏡。
可不是我藏私,我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
“難不成理想之門也分為好幾個難度?”郝然不解,細細問道。
田豐點了點頭道:“傳聞中一共有三個難度,普通,噩夢,地獄。
當然我的金色等階陽符文最多只能送你進入噩夢級別的理想之門,至於你今後能在裡面獲得多少收益,全憑你的造化了。”
“所以說,甄宓的陰符文,能夠開通的是普通級別的理想之門了?”郝然追問道。
田豐:“嗯,是這樣的,只是理想之門裡面危險重重,許多年來,也有不少人一去不返,進去後,就再也沒見出來的。”
郝然:“那理想之門還有時間限制嗎?”
田豐:“沒有,既然稱作理想之門,便要在裡面尋覓自己初衷最美好的願望,只有找到了才能出來。
如果心迷失了,便永遠出不來逃不脫,所以沒有把握不要輕易進入,野心太大也最好不要進去。”
郝然:“多謝先生教導,今天解開我不少的困惑,時間不早,不打擾先生休息了。”
郝然離開田豐的住所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中,許久也沒有入睡。
實在是魔力符文的事情,太讓他震撼了,可以說魔力符文就是破解這個世界機密的鑰匙,不管多麽的危險,他都要進入嘗試一下。
只是自己如今雖然有了魔力符文的BUFF加成,身體各項機能上去了。
但因為理想之門的特殊限制,他第一次並不想帶牛戰士共同進入,孤身獨往是最好的選擇。
而一個最大的難題就擺在了面前,郝然不會武功啊。
如今郝然雖然有了趁手的兵器,碧血鴛鴦雙劍,卻是對劍法一竅不通。
沒辦法,郝然覺得自己必須馬上去找關銀屏教導他劍法了。
在前段時間關銀屏與潘鳳的舞劍對峙中,他可是親眼目睹了關銀屏劍法的精妙。
一招一式,一板一眼,還有腳下讓人眼花凌亂的步法,都是現階段他非常想學到的。
“來人啊,速速將關銀屏,關將軍給我請到牛家鎮的點軍場上。”郝然是個實乾主義者,既然有了方向,他並不想多浪費時間。
一定,也必須下大功夫,盡快學成。
郝然傳達完命令,換上了一套緊身的功夫服。
要說他的這套功夫服,還是幾日前,閑來無事的時候,自己參照七龍珠裡面孫悟空的練功服樣式,自己畫的圖紙,委托牛家鎮的裁縫特別製作的。
功夫服所用的布料盡管差一些,樣子卻與七龍珠孫悟空的服飾極為相似。
只要郝然穿上功夫服,不管走在牛家鎮的什麽地方,都是一道能夠吸足了眼球的亮麗風景線。
所以一般沒事的時候,郝然也想不到穿它,今日要學劍法,他覺得這身行頭,正好有了用武之地。
郝然穿好特製的孫悟空款功夫服,很快來到了點軍場。
牛家鎮的點軍場,規模可是不小,是用內政功能花費了許多的資源礦產特別建造的,足足可以容納目前牛家鎮的幾千士兵了。
點軍場的一旁,整齊擺放著十八般武器的兵刃架子,另一邊還有供騎馬射箭的練兵場地。
郝然正在點軍場上欣賞他的土木工程傑作,不長時間便看到,不遠處一抹紅雲緩步而來。
關銀屏如往常一樣,一副盔甲在身的女將軍打扮,她的忠誠度也已經達到滿值,對待郝然的命令,她從來都是一絲不苟的執行,今天也不例外。
但如此巨大的點軍場上空無一人,還是讓關銀屏感到有些奇怪,她眉頭輕挑朝郝然看去,尊敬的說道:“主公,不知叫我前來有何吩咐?”
郝然沒有說話,從腰中直接拽住碧血鴛鴦雙劍,拉劍出鞘,兩人面前一道寒芒閃過。
“主公是要與我比劍?”關銀屏拉好了架勢,也從腰間拽出佩劍來。
郝然立即連連擺手道:“關將軍誤會了,我不會劍法,如何與你切磋武藝,我找你來的目的,不是比劍,而是學劍。”
關銀屏:“原來如此,只是劍法是殺人技法,主公有我們在身邊保護,又何須自己動手,不知為何要學劍呢?”
郝然:“劍法不只是殺人技法,還能防身健體。近日來,我深感腰脊酸疼,又不會什麽強身健體之術,這才想與女將軍學習劍法,實乃是一舉兩得。 ”
關銀屏見勸說郝然不動,輕咬嘴唇,答應了郝然的要求,卻還是不放心的說道:“將軍,不是近日要有什麽行動吧?”
“啊!”郝然很明顯得卡了一下,疑惑的問道:“這話你是聽誰說的?”
“甄宓妹妹啊,她跟我可是無話不說呢,她還跟我說過,最近你可能會找我學武,讓我好生教你。
只是沒想到你想學劍,劍法是最難學,也最難有所大成的,也不是心血來潮幾天就能學會的。”關銀屏心直口快的說道。
郝然愣了一下道:“沒想到,你與甄宓成為閨蜜了。”
關銀屏道:“主公,何為閨蜜?”
“就是未出閣女子,在閨中之時相交的非常要好的女伴,無話不說那種的。”郝然解釋道。
“嗯,這樣來說,我們算是閨蜜,只是這個詞,我還是第一次聽人說起,還挺好聽的,主公真是有大學識之人。”
被關銀屏沒來由的一陣誇獎,郝然感覺有些飄飄然,忙說道,“關將軍不必客套,速速教我劍法吧。”
關銀屏思索了片刻後,為難的說道:“劍法雖沒有能夠速成的,不過我到是可以教你幾招關鍵時刻管用的,練熟了後,不是碰到強過一個等階的敵人,保命還是可以的。”
郝然道:“如此極好,咱們說練就練。”
“主公,你可看好了,我這第一劍......”
轉瞬間,一下午的時間過去了。
關銀屏早已不知去向,點軍場上只有郝然一個人,不停揮舞手中雙劍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