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我寫昏頭了,忘了他倆白天身體互換了,還好有個讀者小可愛提醒,這章一些細節我需要改一下,被自己驚呆了蠢哭了]
然而薑笛兒沒法用自己的身體想了。
因為下一秒,他們互換身體了。
兩人都愣了一下,他們險些忘記互換身體這事了。
薑笛兒拿出薄越的手機看了下時間——
07:30。
好早,這個時候她居然已經吃完了早餐……
但是果然,互換身體的時間又變了。
從昨天下午開始變的。
現在的互換身體時間是07:30~16:30。
這個互換身體的規律驗證了他們之前的推測——
時間在慢慢變短,從最初的十二天十二個小時,到後來的十一天十一個小時,再到十天十個小時,依次遞減
從7:30到16:30是九個小時。
坐到鋼琴前,薑笛兒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薄越:
“我在音樂這個領域的天賦值應該是負數,所以等會我會彈鋼琴因為會比你想象得還要笨得多……”
薄越突然想起上次聽說薑笛兒失歌症的事。
“你真的有失歌症嗎?”
薑笛兒愣住了:
“什麽是失歌症?”
薄越簡單解釋道:
“一種病症,比較複雜。一般症狀表現為對音樂的感知度極差。”
薑笛兒根本不知道世界還有這種病症,她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睛。
“不清楚,不過我確實對音樂的感知度非常差……”
薄越沒再繼續問,隻道:
“先學鋼琴吧。”
據說部分失歌症的情況可以通過鋼琴等樂器來治療,不過並沒被證實,可能只是一種希冀。
如果不是失歌症,那學會彈一首鋼琴曲也不虧。
薄越實在是個好音樂老師,薑笛兒跟著他磕磕絆絆地練了一上午,到快吃午飯時才停下。
期間好幾次被自己記不住旋律總是彈錯鍵給氣到,但薄越卻連眉頭都沒皺過,他教得很認真,也不吝嗇言語和眼神鼓勵。
薑笛兒學著學著,第一次從音樂上找到了從未有過的濃厚興趣與喜歡。
“薄越,你教的太好了,我感覺我這一個上午長進了不少!當然,只是對比以前的我——
我之前非常努力地學兩首特別特別特別簡單的鋼琴曲,花了近半年的時間,我當時的鋼琴老師都快對我絕望了哈哈哈哈……”
吃完午飯,薑笛兒笑意盈盈地開口,說話時尾音不自覺上揚,任誰都可以感覺到她此刻無比好的心情。
秦薇上樓去睡午覺去了,薄越坐在沙發上,聞言看向薑笛兒,見她在揉手腕,便問:
“手疼?”
薑笛兒點頭:
“有點酸,揉揉就好了。”
今天上午她彈鋼琴彈得時間太長了,沒有注意自己的承受能力。
薄越原本打算下午再繼續教她的,見她這樣,又有些猶豫。
薑笛兒完全不知道薄越的想法,隻湊近問:
“下午還可以繼續教教我嗎?”
“還想學,不嫌累?”
“當然還想學!”
薑笛兒點頭,又道:
“至於累,這時間哪有不累就能做好的事呢?”
薄越想了一下,決定讓薑笛兒的手多休息會兒,於是道:
“先去醫務樓那裡,去睡個午覺,然後打吊針,接下來的時間我再教你。”
“好!”
睡完午覺,打完吊針,練完鋼琴,就到了吃晚飯的時間。
薑笛兒吃晚飯吃的有些慢,因為她在想心事——
今晚她是留在薄家睡呢?還是回自己的住處?
薄越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一樣,吃完晚飯後對她道:
“奶奶希望你多在這裡住兩天,問你明天早上能不能陪她一起吃早餐。”
薑笛兒自然答應下來。
秦薇在一旁聽到薄越的話,忍不住看了薑笛兒一眼。
沒想到向來對晚輩不親近的老夫人似乎對薑笛兒挺有好感。
她今天中午想要去見老夫人,都被拒絕了。
不過秦薇是一點兒都不覺得老夫人這冷淡的態度有什麽不好的,畢竟老夫人一直都是這樣。
她想見老夫人只是覺得自己作為兒媳應該這樣做,畢竟老夫人現在是個病人,她若是不管不問怕惹了老夫人不喜,可若是真讓她和老夫人兩人同處一室,那她又不知該怎麽應對了,面對老夫人,她總是不自覺緊張卑怯。
如今見老夫人對薑笛兒似乎比較喜歡的樣子,她心裡只有歡喜,因為薑笛兒明顯親近她兒子,老夫人目前對薑笛兒的喜歡對她兒子薄越而言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半個小時後,三人坐在主屋大廳的沙發上,因為時間還早,誰都沒有上樓去休息。
秦薇難得有和兒子同處一個地方的機會,哪怕沒話和兒子說,也不願意離開。
薑笛兒也想多點和薄越相處的時間。
至於薄越,秦薇和薑笛兒都坐在這裡,哪怕他困了,也不可能直接上樓睡覺,留她倆待在這裡,何況他根本沒困。
三人坐在沙發上,氣氛莫名就有些尷尬,主要是誰都不說話。
薑笛兒看了看秦薇,又看了看薄越,決定還是自己來活躍氣氛,她想了想,提議道:
“要不我們看部電影吧?”
秦薇問:
“看什麽電影呢?”
薑笛兒看向薄越。
秦薇也隨著她的視線望著薄越。
兩人一起等薄越推薦電影。
薄越:“……”
薄越被這兩雙眼睛看得微微一怔,略思索了一會兒,便問:
“你們喜歡什麽類型的電影,或者絕對不看什麽類型的電影?”
秦薇:“我都可以,但最好不要恐怖片。 ”
薑笛兒:“我和媽……”
“媽”字剛出口,薑笛兒立刻反應過來,瞬間改口道:
“和你媽媽看電影的口味一樣。”
薄越於是就挑了一部近期上映但都沒看過的科幻大片,三人一起進到私人影院裡。
薑笛兒還是第一次走進私人影院這種地方,裡面設備非常好,布置得也很高檔且舒服。
當她靠坐著專屬的按摩椅上時,滿腦子都只有一句話——
#這就是豪門人士看電影的享受嗎?#
羨慕??)?*??!
看電影期間薄越接了一個電話,出去了。
薑笛兒看著薄越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正準備繼續看電影,視線不經意掃過身邊的秦薇,然後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