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笛兒感覺自己對“寧璦”這個名字有點兒熟悉,她苦思冥想了一番,終於想起來她之前替薄越拍雜志時,就遇到一個叫“寧璦”的女生,當時寧攸武就跟在她後面,畢恭畢敬。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個人?
薑笛兒將自己的疑惑對薄越說了,薄越很快回復:
【是同一個人。】
薑笛兒“嘶”了一聲,試圖回憶更多關於這個叫“寧璦”的女生的信息,但可能是時間過去比較久了,她已經記不太清具體的樣子,隻記得這人很瘦,皮膚有種病弱的蒼白,姿態很高傲。
但薑笛兒能確定的是,除了那一次雜志外,她和寧璦再沒有過其他交集。
準確來說,那次拍雜志都不能真正算是她和寧璦的交集,因為當時她用的是薄越的身體。
所以寧璦為什麽要這麽針對她?恨不得整死她?
薑笛兒百思不得其解。
同樣百思不得其解的還有薄越。
幾分鍾後,他拿起手機,給母親秦薇打了個電話。
……
第二天早上八點,薑笛兒正在吃早飯,用她自己的身體。
她在薄越那裡學了小半個月的鋼琴,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現在和薄越互換身體的時間區間已經縮短為08:30~15:30。
因此此刻還可以悠閑地坐在桌前一邊吃早飯一邊看網上關於自己的最新討論。
就在一個小時前,古無波拿她工作室的號發了聲明,主要內容就是承認目前她正在走解約流程, 另外控訴北壁娛樂公司,惹的一群網友們就像是瓜田裡的猹一樣上躥下跳——
[又反轉了嗎?]
[反轉啥啊, 才剛開始呢……第一回合結束, 請盡快進入第二回合, 我已經等不及了!]
[我就知道這公司肯定有問題,惡意欺壓藝人, 難道還不允許藝人解約?還7配合黑子內涵我家羌羌是白眼狼,那你北壁公司又是什麽魑魅魍魎?]
[雙方各執一詞,北壁說薑笛兒沒有契約精神, 薑笛兒這邊說自己是合理提出解約,另外說北壁存在惡意欺壓她的行為,嘖嘖嘖……精彩。]
[現在這情況,兩邊說法都不一樣,說明什麽?說明該繼續放料了@北壁娛樂公司@薑笛兒工作室]
[現在不管是公司還是藝人發這種聲明我都沒感覺了, 我要看更細節的, 更刺激的, 比如截圖, 比如錄音,比如從沒有被曝光的一些瓜~]
[誰敢信,我為吃瓜而燃起的熊熊烈火,可以抵禦新一波入冬降溫……]
薑笛兒看到這裡,忍不住笑起來。
雖然吃的是她自己的瓜,但她也看得津津有味。
如今已經是十二月份, 屋外又在下雨, 氣溫越發低了,但室內有暖氣,倒感覺不出來什麽。
《愛在音符響起時》無法再演,《明星廚藝大比拚》只剩下最後兩期的錄製了,時間定在下周, 除此之外, 她最近就沒有別的工作了, 換句話說,就是她現在比較閑。
以往這個時候,她都已經在薄越那邊,等著薄越教鋼琴了。
薑笛兒打了個哈欠,昨晚想著寧璦的事, 她其實沒怎麽睡好。
古無波和小唐一開門進來, 就看到她正坐在餐桌前打哈欠, 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古無波以為她是因為北壁公司昨天夜裡發的聲明而沒睡好,忍不住道:
“不是說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你這怎麽弄得像是通宵遠程參與了公關一樣?”
薑笛兒朝古無波望了一眼,敏銳地注意到他心情不錯:
“發生什麽好事了?”
古無波卻不立刻說,隻問:
“看到我今天發的聲明了?”
薑笛兒點頭:
“看到了,有點不像是你的風格,太鋒芒畢露了,字裡行間都是‘如果你北壁公司再逼逼賴賴,就出證據錘死你’的胸有成竹。”
小唐被薑笛兒這話逗得噗嗤一聲笑了:
“笛兒姐,你這形容的雖然有點凶,但也太對了!”
古無波也有點想笑,但他這張臉實在不太會笑,於是生硬地扯了下嘴角就又收起。
他看向薑笛兒,晃了下手裡的文件袋:
“蕭總夫人昨晚聯系我了,說會提供一些東西給我,今早就我收到了,裡面都是有關蕭總的一些……證據。”
薑笛兒接過文件袋,取出文件簡單看了看,發現裡面記載的是蕭總這些年做過的一系列違法犯罪的事。
薑笛兒看得咂舌:
“這些證據可以送蕭總進牢裡了。”
古無波也這樣覺得,他心情舒暢地道:
“本以為這次解約會很麻煩,但有了這個東西,接下來就很方便了,蕭總那邊已經慫了,表示只要我們暫時不公開這些東西,今天就能走完所有解約流程。”
薑笛兒皺眉道:
“這些證據還是要公開的。”
古無波道:
“當然會公開,他要求暫時,這個暫時具體時間是多少, 當然得由我們決定——解完約的下一秒就公開。”
說著,古無波又道:
“我們得挑個好時間請蕭總夫人吃頓飯。”
薑笛兒點頭, 又問:
“蕭總夫人叫什麽?”
薑笛兒覺得還叫“蕭總夫人”這個稱呼不太好。
這個問題可問倒了古無波,古無波想了好半天,都沒想起來。
“我等會找北壁公司的其他人問問……不過約吃飯的瓜, 蕭總夫人說她這個星期比較忙,下個星期才有時間。”
薑笛兒想了想,搖頭:
“下個星期不行。”
古無波沒多想,以為薑笛兒說的是她下個星期要錄製《明星廚藝大比拚》最後兩期,所以不行。
他有些疑惑:
“《明星廚藝大比拚》也就錄製兩天啊?”
薑笛兒道:
“下個星期我要給一位老人家祝壽。 ”
古無波盯著她:
“哪位老人家?你不要告訴我是薄越的奶奶……”
薑笛兒望著他:
“你猜對了。”
……
天色黑下來,正逢新一輪的降溫,夜裡比白天還要冷。
秦薇從車上下來,一開口,說話都冒白氣。
她攏了攏身上的大衣。看向正在下車的薄越,忍不住笑問:
“小越,你怎麽突然想到來參加寧氏集團籌辦的晚會了,以往不都是沒有興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