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古之時,天地靈氣充沛,強者大能盡出,抬手鎮壓八荒六合。若要成為最強者,樹敵無數,踏骨而行!有蓋代奇才開創天妒秘術,可使靈元九轉,自成天地。
“九轉玄元功!”陽凡手捏玉石書,目露精光,喃喃自語:“沒想到陰差陽錯又再得天大造化!”
玉石書上記載的正是這門叫“九轉玄元功”的恐怖上古秘術,不屬於戰技,也不屬於功法,乃是秘術的一種。
其作用逆天至極,顧名思義此功乃是針對強化靈元的秘術,能夠凝煉並強化修者靈元,也就是說靈元的純度提高了,於同樣的丹田中能儲存更多的靈元。
最為逆天的是修者達到聚丹期後,體內有元丹支持,這門功法可使靈元自動運行大周天,從而生生不息,滔滔不絕。
陽凡目前最大的弱點便是丹田挖掘嚴重不足,導致爭鬥中靈元缺失,不能暢快淋漓!
修得此術,也就意味著與人爭鬥之中無需顧及靈元的消耗,只要肉身承受得住,可隨意釋放戰技,堪稱妙用無窮啊。
據說九轉之後更能形成一絲仙元,仙元,那可是在仙域才能修出來的一種元力!
陽凡平複心境,謹慎收好玉石書,如此遭天妒之物,若被人知曉後必然又是一番滔天爭奪。
於清幽小院之中同老者洪易交談數日,這位老人非同凡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對世間萬物都有著自己的理解,完全不像一個普通凡人,陽凡心想若這老人願意進入仙途,想必在這條道路上能夠走得很遠。
他告別老者洪易和少女婷婷,在鳳凰古城停留多日,也是時候離去了。
臨走之時,陽凡偷偷在清幽小院布下一處小型“靜神聚靈陣”。洪易喜歡清靜,此陣法有靜神之效,和聚集靈氣的作用。雖然爺孫兩人只是普通凡人不會主動吸收靈氣,但是長期處於靈氣濃鬱之處,也能使身體保持健康,百病不生。
算是陽凡對自己的一個交代,對他們微不足道的報答。
陽凡離開了,少女婷婷手扶於門框之上,眺望陽凡離開的背影,眼中有幾分不舍。
“好了,回去吧,你們還會再見面的!”老者洪易柔聲安慰。
洪易若有若無的看了一眼陽凡布置的“靜神聚靈陣”,微微搖頭笑了笑,喃喃自語道:
“這後生,有意思!”
出了清幽小院,陽凡自西向東而行,雖然沒打聽到具體路線,但還是弄明白自己目前處於東洲西部。一路往東而去,人口愈加旺盛,必能打聽到有用的線索。
陽凡行至一道峽谷之中,他突然瞳孔微縮。只見前方山頭之上立有一道全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冷冷的殺意透體而出。其修為竟是凝元後期之境。見陽凡已至,黑袍人開口聲音嘶啞道:“閣下止步。”
陽凡知道來者不善,冷漠問道:“有何指教?”
黑袍人再次嘶啞道:“指教不敢當,有人讓我請閣下走一趟!”
陽凡心知肚明,這黑袍人定是吳天佐邱等人派來的爪牙。但是他卻想不明白,為何在清幽小院待好幾天這些人沒找上他,如今剛出來就麻煩上身呢?
按理說,清幽小院也在鳳凰古城。以佐邱的少城主身份,查到他就待在清幽小院,應該也不是難事。既然來者是敵非友,他便不再客氣,語氣帶著桀驁之意道:
“如果我說不呢?”
黑袍人殺意大漲,周圍空間都在扭動,語氣深寒如同地獄修羅:“那便只有請你的屍體回去了!”
話音剛落,
其身體化為一道黑影消散,陽凡凝神,他可不認為黑袍人是離去了。果然在其身後空間波動,冷意刺骨,一把閃著森寒鋒芒的匕首雷霆刺出,直取其脖頸要害! 好家夥!竟然是暗殺之術。
陽凡不敢大意,六環遊身步迅速施展,身化殘影瞬移出去。然而此暗殺之術太過恐怖,出手之間猶如鬼魅,快若驚雷!盡管他反應極快,脖子上仍被劃了一道血痕。
刀劍劃過,發出金鐵交擊之聲,帶起一串電光火石。陽凡心下駭然,若不是自己肉身強大,此刻已然屍首分離!看來山外有山,世間能人異士眾多,萬不可小覷天下人。
黑袍人現身以怪異姿勢蹲在一顆枯木上,伸出舌頭舔了舔匕首之尖的鮮血,邪魅冷笑:
“不過如此!”隨後其腳尖輕點樹椏,身影再度消失於虛空之中。峽谷寂靜,卻殺意盎然!
面對此暗殺術陽凡很是被動, 神出鬼沒難以應付。突然他汗毛直豎,憑借人體天生靈感察覺到危險,再次施展六環遊身步瞬移開去。空間破碎,一道黑芒劃過他剛才所立之處,那所襲部位竟然是他眼睛。
竟然要掏自己的眼睛?真是陰險至極,氣得七竅生煙!
“夠了!”陽凡怒吼。肉體閃耀數丈琉璃之光,黃金血氣滔天,於琉璃中泛起黃金神光,如同一尊戰神。這便是此次深淵之行的成果。
他揮拳之下即有無匹神力,空間都在扭曲。盛怒之下揮拳猛砸四方虛空,拳威之下,萬斤巨石升天,前方的小山頭都被他移平了。
感覺到靈元的流逝,他微微停頓片刻,眼睛凝視前方虛空。
“呵呵!”一聲冷笑猶如噩耗刺激他的神經。毫不猶豫,以手為刀,天棄三刀之悲哭狂砍虛空,十幾丈的刀芒劃破天際,似乎要將天穹一分為二。
然而,任憑他如何凶威震天,當數道刀芒消散於天際深處時,他便知道自己在做無用功。
擠出一縷難看的笑容,陽凡吐出兩個字:“變態!”
看著遠處的山脈,他忽然有了主意,再次大吼。靈元澎湃洶湧,露出凶狠之色,仿佛要拚命一般死死盯著面前虛空。
隱匿在虛空之中的黑袍人見他這般模樣,嘴角勾起一絲不屑。沒有主動出手就將吳天擊敗之人,自己同樣幾乎不用動手就能將其拿下。
突然陽凡一改瘋狂架勢,六環遊身步浮現,刹那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黑袍人微微愣神,嘴角勾起冷笑,“逃得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