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雷鳴,在壘土家族的駐地回蕩。
壘土家族的人不約而同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這聲雷鳴是???
這座山可是被稱作無雨山。
終年都不會下雨。
所有的水都是從地面引上去的。
突然的雷鳴,居然要下雷雨了嗎?
他們看著天空,一片晴朗萬裡無雲。
晴空霹靂?
這是錯覺吧??
可能聽錯了。
縮在房間裡的壘邊臉色突然一變!
他好像聽到了自己夢裡那個聲音!
好幾次把他從夢裡嚇醒的聲音。
此刻大廳裡壘士堅猛地睜開了眼睛。
“來了!好快!好氣魄!!”
“哈哈哈哈!!”
“但是還不夠!!”
此刻如果遠遠的朝著這座無雨山看去。
整片山頂的塵霧開始蠕動!
而且發出哢嚓,哢嚓的嘶鳴聲音!!
壘土家族聽到這個聲音,再次停下了手裡的工作。
這是家主大人的相塵之境!
家主大人又在測試誰的氣魄了嗎?
而且這次的相塵之境的聲音有點響啊。
看來家主大人有些興奮了啊。
易青行進到一半身上的壓力再次變重。
將易青的速度再次壓了下來。
易青抬頭他已經模模糊糊的看到了山頂的樣子。
此刻他離山頂大概還有幾百米的樣子。
但是壓力已經讓易青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了。
哎,想要為滑滑蜥蜴賺一點材料,怎麽就這麽難?
易青抬頭看著那座山頂。
易青可從來不是一個半途放棄的人。
來都來了!
就這樣回去,未免也太慫了。
易青估計了一下距離。
差不多!
超導百分之三百!!
轟!!
易青身上黃色的閃電轉換成了熾熱的白色!
十秒!!
壘土家族的駐地再次傳來一聲響亮的雷鳴!
“轟隆!!”
這聲雷鳴從靠近山頂的地方傳來。
朝著四周傳去!
雷聲延綿不絕!
雷震百裡!!
“轟隆!轟隆!!”
壘土家族的人再次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抬起頭來。
絕對沒有錯!!
是雷鳴!!
這樣的雷鳴?!!
還有山上那響亮的沙土摩擦的聲音。
家主竟然把他的相開到這麽大?
是有人攻打壘土家族了嗎?
此刻!
易青畫作一道亮黃色的閃電!!
徑直朝著那座屋頂衝了過去。
十秒內到達!!
哈哈哈,壘士堅盤坐在大廳裡發出大笑!!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小邊邊輸的不冤枉!”
“但是可別小瞧我啊!!少年,想要挑戰我你還差點吶!!!”
“相塵之境,玄重!!”
喬爺看著壘士堅興奮的表情。
老爺這下手有點重了啊。
而且對面也不是來挑戰你的,老爺你自顧自興奮個什麽勁。
對面只是一個高中生。
恐怕要被壓到半身不遂了。
不過,喬爺也不打算阻止。
欺負少爺,這是他應該有的報應!!
喬爺想到這裡還有一些開心。
不過當他看到從邊廳走進來的女子之後。
臉色都變了。
“家主,可以了吧?”
“玄重境界,一般的六階禦獸師也受不了,老爺您出手有些太重了。”
“哈哈哈,不重!!這個少年的氣魄!!配的上玄重!!路養心那個死鬼想不到在最後竟然還能培養出如此出色的學生!!死也算瞑目了啊!”
“哈哈哈!!”
喬爺臉上的汗一滴滴的滴了下來。
他看到壘士堅身後個女人的頭髮開始緩緩的漂浮起來。
完蛋,老爺,我也就只能幫你到這裡了。
請您保重。
“哦?竟然在玄重之下還能夠加速??”
“那麽就來試一下地之重量吧!!!”
“哈哈哈哈!!”
壘士堅發出興奮的笑容。
突然他的笑容僵住了。
他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女聲。
聲音軟糯,但是裡面的寒意已經將他徹底的凍了起來。
“壘士堅,你是想要死嗎???”
“夫、夫、夫人???”
壘士堅下意識的停住了相塵之境。
他的目光朝著喬爺看去。
你怎麽不提醒我???!!
喬爺露出一個愛莫能助的目光。
提醒了啊!!老爺你保重。
突然轟!一聲響亮的雷鳴!!
在大廳響起。
一個少年帶著大量的塵土撞碎了大門,衝進了大廳!
整個大廳煙塵彌漫。
沒錯衝進來的。
在易青開啟超導百分之三百艱難的朝著山頂最大建築衝刺的時候。
身上的壓力突然一松。
然後易青就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了。
百分之三百的速度,完全爆發!
一道閃電衝碎了壘土家大廳的大門。
壘土家族百年不碎的議事大廳大門,就算在黑色獸災難的時候也沒有絲毫損壞的大門,壘土家族的象征之一。
就這樣被一個少年轟碎了。
易青連忙收回自己身上的閃電之力。
勉強在大廳中間停住了自己的腳步。
此刻出現在易青眼前一個穿著玄色大衣長著八字胡的男人,他的身邊塵霧繚繞,他應該就是壘土家族的家主吧??
易青不能夠確認,因為此刻這個男人的耳朵被邊上一個容貌嫵媚的女人死死的拎在手裡。
邊上那個老人易青倒是有些熟悉,上次陪在壘瓜身邊的老頭。
自己好像來的不是時候?
易青整理了一下身上衣服,撣了撣身上的相塵。
“打擾了。”
說完轉身就朝著大門走去!!
“來得好啊!!!少年!!!”
轟!!突然易青的前方升起一道厚重的牆壁!!
將易青的去路死死的擋住。
易青轉過身看著那個男人眼中一絲渴望的目光。
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晚輩易青,受邀來壘土家族陪壘瓜訓練!”
嫵媚的女人死死的看了壘士堅一眼。
松開了纖纖細手,哼了一聲,退到了壘士堅的身後。
嗯哼,壘士堅咳嗽了一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好像什麽都沒有發生一般。
隨手一揮,撤掉了擋門的土牆。
“你就是打敗小邊邊的易青對吧??”
易青看著壘土的這一手,紋章的能力?控土嗎?
竟然這麽輕松嗎?
剛才外面那個應該就是這個男人的相了。
“是!”
易青毫不猶豫的回答了。
都到了這一步了,也沒有什麽好多說什麽。
該測試的對面都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