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正在前面坐著呢欒雪菲忽然轉過頭來,眨了眨大眼睛看著秦霄:“秦霄,你功夫那麽厲害,能不能教教我啊?”
“這個…我還沒到能夠收徒弟的資格。”秦霄摸了摸鼻子,搖頭苦笑。交給欒雪菲?他自己都沒摸索明白怎麽回事呢,怎麽教?
“好吧。”欒雪菲也不利於多問。直接轉了回去鼓搗自己東西去了,
下午放學,秦霄走路回家。剛一進小區就感覺汗毛炸立,還沒反應過來身體就自己竄了出去。
停下後,秦霄轉過身去,剛剛的位置站著一個身高一米八多的男人,穿著跨欄背心,手臂上纏著白色的繃帶。
“你是誰?”秦霄拳頭攥緊起來,他感覺到了危險。雖然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意思,但這種汗毛炸立的感覺就是讓他很慌。
“要命你的人!”男人咧咧嘴,用一種蹩腳的口音說出普通話。然後直接撲了上來,
看著迎面而來的拳頭,秦霄身體向後一跳,同時一腳踹了出去。
砰!
拳腳相碰,兩個人同時後退幾步。秦霄感覺自己的腿一陣發麻。極為不舒服。
男人也是明顯一愣,甩了甩拳頭:“怪不得讓我來解決你,還真有兩下子。”
收到石少的命令來擊殺一位高中生時候,灰狼還是很不爽的。他感覺自己被大材小用了。直到現在打起來他才明白,這個人不是一般人啊。
身體逼近,灰狼膝蓋高高抬起,夾雜著風聲向秦霄的腦袋撞了過去。他以前就喜歡用膝撞結果對手。因為他很享受膝蓋把人頭骨頂碎的感覺。
秦霄心裡慌得一批,身體卻自己動手,體內星辰之力運作,右拳閃耀點點星光轟出。
哢嚓!
一聲脆響,灰狼眼底一抹喜色,隨後臉色大變。跛著腳連連後退。膝蓋處的疼痛告訴他自己的腿斷了。
灰狼心中大駭,自己的腿有多結實他是知道的。就連鋼管都能踢彎的存在,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沒體驗過斷腿的感覺了,如今卻被一個高中生一拳打斷。
灰狼忌憚的看著面前的少年,一瘸一拐的退回黑暗中。
秦霄心裡也是很苦逼的。從始至終都是身體在動。他腦袋完全反應不過來。這種感覺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就好像它是一隻木偶被人操縱者。無論他想如何掙脫都做不到。
回到家裡,秦霄躺在床上。力量也迅速消散。疲憊感隨之而來,沉沉睡去。
在他睡著以後,隕石從體內飛出,懸在操控上散發著陣陣光澤沐浴著秦霄的身體。
睜開眼睛,秦霄發現自己再次進去了那片奇異的空間裡,周圍繁星點點。沒有地面卻仍然感覺腳踏實地。
“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秦霄感覺有些奇怪。喃喃自語。
轉過身,秦霄被嚇了一跳。後面居然還站著一個自己。只不過有些黑。
“這還有面鏡子?”秦霄驚訝萬分,想伸手去摸一摸這個詭異空間鏡子。
“這裡居然有鏡子,真奇…”怪字還沒出口,秦霄忽然呆住了。因為他觸碰到的不是鏡子,而是一具真實存在的身體。
觸感有些冰涼,但是那觸摸肌膚的感覺告訴他,這是個真人。
秦霄汗毛炸了起來。這滿是怪異的地方有個人他不怎麽害怕,關鍵是這個人和他長得一樣,這太嚇人了。
“你你你你你,你是誰?”秦霄向後跳了一部,恐懼的指著面前的自己問道。
另一個秦霄咧嘴一笑,忽然一拳打了過來。
面對打來的拳頭,秦霄震驚的發現,自己那個身體不在自助行動了。而他也因為沒有反應過來被砸了個正著。
“我靠!”眼眶火辣辣的疼痛讓秦霄大罵一聲。眼淚嘩嘩的流。他怒火橫生,大吼起來:“你到底是誰?”
另一個秦霄沒有說話,再次一拳打過來,秦霄踉踉蹌蹌的跑開。堪堪躲過。
“你究竟…”秦霄話音未落,又是挨了一拳。另一隻眼眶也火辣辣的疼。不出意外應該是熊貓眼了。
另一個秦霄不斷攻擊,秦霄本人狼狽逃竄。被打的嗷嗷慘叫。
撲通!
“尼瑪的…”再次被一腳踢翻的秦霄也被打出了火氣,揉了揉疼痛的腰,對著另一個秦霄撲了上去。兩個人就這麽打了起來。
當然,毫無戰鬥經驗的秦霄也只能使用出街頭打架的方式。而另一個秦霄身法靈活,拳腳配合極好。秦霄免不了又是一頓挨揍。
中海市火雲酒吧。
石少看著面前一條腿已經變形的灰狼,眼角抽搐了幾下,強忍怒氣:“你是說那小子一拳就打斷了你的腿?”
“我不會隨意抬高別人。”灰狼淡淡的回復道。
石少臉色難看起來,灰狼是他手裡的一張王牌。戰鬥力不是吹的,他曾親眼見過灰狼一個人打十五個混混不落下風,如今卻打不過一個高中生?
這小子哪冒出來的?
資料不是說只是一個農村來的家夥嗎?
“到底怎麽回事?”石少扭頭看著一旁的另一個人:“資料是不是錯了?”
“不應該。”那人搖搖頭:“資料顯示這小子就是來自於農村,家裡只有一對農民父母。其他背景一概沒有。除非…”
“除非什麽?”石少抬起眼皮。
“除非他來中海市之後有什麽機遇。”那人緩緩補充道。
“那就查!把他來到中海接觸過的人都給我查出來!”石少暴怒不已,一腳踢翻了面前的桌子:“我就不信在中海我搞不定一個毛頭小子!”
“是。”那人點頭應下,然後轉身推門離開。
石少長處一口氣,看了一眼灰狼:“好好修養,一切費用我來承擔,”
“知道了。”灰狼點點頭,拖著斷腿離開了房間。
曾經鍛煉腿功的時候就是不斷的用腿去踢石頭,鐵板。兩條腿斷了多少次才有了如今的鐵腿。因此斷腿之痛並沒有對灰狼造成太大的折磨,只不過是行動不便而已。
石少手裡捏著酒杯,目光冰冷的注視著被自己踢翻的桌子。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