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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載:潮汐篇》第4章 稱霸北向的海上霸主
  在從口中吐出好幾口剛剛在昏迷時喝下的海水後,卡妙在一艘三桅帆船的甲板上醒了過來。他身邊圍繞著幾個面容凶狠、衣著簡陋的水手。

  “船長,剛剛撈上來的人醒了。”他們中的其中一個轉過頭去呼叫這艘船的船長。

  卡妙有了站起來的機會,當他抬起頭時,看到了在中桅杆頂端飄揚的黑色旗幟——毫無疑問,他正在一艘海盜船上。卡妙開始感到不安、懷疑,難道在他走跳板落水之後見到的水下國度是一個夢嗎?但他為什麽還能感到身體裡有奔湧的潮汐力呢?難道是因為喝進去的海水沒吐乾淨或者這夢太真實了?

  “小子,你為什麽會一個人漂在北冰洋的海面上?”一位身材魁梧、雙肩披著獸皮、腰間掛著一把彎刀、一支火槍且同樣頂著一個厭世臉的男人走了過來,湊近看才能看清他那歷經滄桑的面容,眼神中流露出的是黯然失色的光,他就是這艘船的船長,“我們的瞭望員發現你時你還在水中掙扎,而周邊幾百裡內都沒有一艘船的影子。你到底從何而來?”

  當他聽完這個男人說的話後許久卡妙才反應過來,繁榮的水下國度並不是一場夢,而是真實存在的,但要怎麽回答這個男人的問題呢?

  “接下來我說的話可能十分不合邏輯,但它的的確確發生在了我身上。”短暫的心理活動後,卡妙決定如實交代,“在我一年半前的航行中,我誤入了水下的繁榮國度——亞特蘭蒂斯,在那裡經歷了為期一年半的修煉。”

  “真是有趣,你該不會是剛剛昏迷的時候睡蒙了吧?”在船長的身旁,一個披著金色長發、面部修長、身體魁梧強壯、昂藏七尺的青年男子笑了起來。

  “別急著下定論,法尼.林!我們人類暫且還不能完全肯定掌握了海下世界的奧妙。”那個肩披獸皮的船長發話了,當他說完後,披著金色長發的青年也不再多嘴。

  “跟我來,小子。”船長示意卡妙隨他一同進入船長室,“剩下的人繼續手頭的工作!”

  海盜船長的船長室跟卡妙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這裡竟沒有一點奢侈品的影子,那位船長也與金銀財寶毫不沾邊。

  “我叫西伯利亞.哈,也是當今時代所謂的‘四大海上霸主’、‘八大海盜集團之一’的的西伯利亞海盜集團的首領。”船長坐到了他的凳子上,“來吧,我們可以先聊一聊。”

  “這樣說那你的海盜集團豈不是很強大?但為何感覺一點銀子都撈不到呢?”卡妙可能還沒反應過來,竟直接對這樣的大人物說出了如此無禮的話。

  始終面帶嚴肅的船長突然笑了一下:“四大海上霸主是指四個水系上各自的最大海盜勢力,我和兄弟們生在北冰洋,在我們那邊,進入大航海時代比其他地區晚了近乎五十年,我們本義並不是要做海盜,我們隻想發展那片的海上力量以保證我們國家的領海、沿岸安全罷了,但後來我們又見識了海上的奴隸買賣產業,在這個年代,有權有勢又做著虧心事的人往往比海盜更可恨,我們便順勢借助發展起來的海上力量對他們實施‘製裁’,而後便被冠上了海盜的稱號,我們也因為是這片海域唯一的海盜集團因而成為了四大海上霸主之一。但我們的所獲大多數都會捐助給那些生活貧困、備受欺壓的人。這也就是為什麽我這個海盜集團始終沒有金銀珠寶在船上閃耀。”

  卡妙被這位看上去歷經滄桑的人震撼到了,他也同樣帶著海盜般凶狠的面容,

但他和他旗下的船員們的所作所為無不透露出善良。  “剛剛那個不相信你的人也請你理解,他也剛出海不久,年齡還小,應該和你相仿,你們這個年紀的年輕氣盛是很常見也很珍貴的。他有著極大的天賦,是塊出海的好料,我便把水手長的位置讓他擔任了。那麽現在,你能否與我講講關於水下國度的故事呢?”

  “這個沒問題,不過我也先奉勸你一句,那個地方不可能輕易找到,而且是我需要守護的地方,如果你的海盜集團想對它下手的話,我現在就可以讓這艘帆船葬身大海。”卡妙還是對海盜有著提防心。

  在哈船長與卡妙現場簽了保證不侵犯亞特蘭蒂斯的條約後卡妙便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並且在船尾向他展示了潮汐力的力量。

  “真是神奇,我想讓你加入我的海盜集團,作為其中一艘帆船的船長,以你的力量協助我們,你覺得如何?”

  卡妙在猶豫,要知道一開始他僅僅是一名商船的小船員,現在就要當上海盜船長了。而且是這個時代的一種“高危職業”。他到底要不要答應呢?

  “我知道你很猶豫,小子。”哈船長又示意那個當上水手長的青年過來,“法尼!過來一下,跟他講講你的經歷吧。”

  法尼聽到船長的呼喚便快步跑了過來。

  “一年前,在我居住的沿海村子被外來的海盜侵略時,在北冰洋沿岸巡邏的哈船長的船隊三番兩下就解決了那些雜種,並為我們修複了村子,給了我們很多物資,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我決定要與他們一同出海。既能報答救命之恩,也能一同為沿岸安全作出貢獻。”法尼說,“這個海盜集團和其他海盜集團不一樣,加入它便意味著你將守護你所認為的珍寶,守護你心目中最美好的事物、追尋心之所向。要與邪惡勢力作鬥爭,堅守人間的‘正道’,聽了這些話,你是否與我一樣下定了與這個集團一同出海的決心呢?”

  追尋心之所向, 守護心之所愛。卡妙聽完後內心受到了極大的觸動,因為這也正是他想做的。雖然現在他的摯愛已離他而去,但他心底仍然堅守著那份美好的情感。也能像這些”海盜”們一樣,為了國家安全、沿海人民生活安定而付諸努力。在海上航行,作為海盜適應這片大海也能更好的守護亞特蘭蒂斯不是嗎?他的一生摯愛、他的故鄉以及亞特蘭蒂斯都需要他去守護。為何不加入這志同道合的海盜集團呢?

  “我加入。”這三個字從卡妙口中斬釘截鐵地說出來,鏗鏘有力。

  “歡迎!我宣布你任西伯利亞海盜集團第四艘三桅帆船船長,法尼任其大副,你們兩人年齡相仿,經歷磨合後必將成為默契的搭檔,發揮極大的力量!去闖出一方天下吧!”哈船長的笑容浮現在了臉上,“馬上就要到港口了,待會也就是第四艘三桅帆船的下水儀式。期待著吧小子們。”

  “你好啊搭檔。”

  往後的航線還有著多大的困難等著他們呢?

  經歷了幾個小時的航線,他們所在的這艘旗艦終於停進了港口。

  在下船之前,哈船長叫住了卡妙:“約翰尼小子,我仿佛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

  卡妙回過了頭,一臉疑惑地面對著哈船長。

  “你最初為什麽出海?”哈船長問道。

  “因為感情破裂……想在絕望中尋找人生的轉折點。”卡妙思考了一會後答道。

  哈船長嚴肅的臉又浮現了一絲笑容:“知道了,去舉行下水儀式吧!約翰尼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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