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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再臨》二十 野獸
  肖爾看見了領著他們走的女仆。舞台上並不是只有她一個人。九個人,全部都是一身統一的服飾,手正對著自己的腹部。

  一個女人獨自一人,端端正正的端坐在中央。和一般的法國女仆服不同,她很容易就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或許是因為光線的關系,她那一縷如絲般的秀發披散在座椅的把手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一身厚重的大衣披在她肩膀上,她緊緊的閉著雙眼,兩隻胳膊抱在懷裡,似乎在想些什麽。

  過了一會兒,九名女仆同時鼓掌。

  我跟所有人說你喜歡我~

  他們在唱克裡夫理查德的經典歌曲。

  “他們這是要幹嘛?”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其余的人也是如此。所有人都被這突然出現的“慶功宴”弄得一愣一愣的。

  一首歌唱完了。中間那位女士的雙眼微閉。她把頭稍稍仰了仰,目光緩慢地從觀眾中打量著人群,好像在評價高檔商品。

  劇場內鴉雀無聲。看到她的眼神,要麽是忐忑地低下了頭,要麽就是悄悄地將目光從她身上挪開。一片吞唾沫的聲響。

  那種熾烈的眼神,讓人忍不住心顫。

  她的兩條腿緩緩伸直。她從座位上優雅地起身,慢條斯理地往前踱著步子,肖爾大吃一驚,因為她竟然能與一個高大的男子並肩。

  女人的動作戛然而止,她的視線落在了肖爾身上。準確的說,是二號區域的那些幸存下來的人。在那兒,和肖爾打招呼的那位姑娘向她舉起了手。

  “你也是向導?”

  這種氣氛,怎麽可能會有這種疑問?肖爾在心裡默默地說道。這讓他心中充滿了震撼,但更多的卻是擔心。即便是他,在她的面前,也感覺到了一股危險的氣息。她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隻凶殘的野獸。

  高個兒女人沒有答話,就這麽靜靜地立著

  她靜靜地看著她。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從厚重大衣中摸出一根雪茄。火焰在她的煙柱的末端燃燒著,把那片漆黑的地方照得通明,那道從她的眼角到面龐的疤痕,在光芒的映襯下,顯得格外醒目。

  要是少女聰明一點,發現了這裡的尷尬,恐怕她已經放下了自己的手掌。但是不知道是因為她的勇氣,還是什麽,讓她提出了一個新的問題。

  “你...叫什麽名字?你到底是什麽人?”

  高個兒女人把腦袋稍稍往後仰了仰。

  “奧黛萊特·戴爾芬,二號區。”

  高個兒婦女一聽見他的話,半闔著的雙眼就徹底地張大了,她的視線又轉向了奧黛萊特·戴爾芬。她微微張了張嘴,身上的青煙漸漸消退。

  “你可以直接稱呼我為辛齊亞。”

  姑娘把她的雙手放下來。

  “他們說什麽?”

  “那位高個兒太太說,她的名字叫做辛齊亞。那個女孩叫奧黛萊特·戴爾芬,來自2號區域。”

  申雅嘟囔了一句,李雪兒則是輕聲回答。

  “辛齊亞,什麽名字?奧黛麗特·戴爾芬叫啥來著?!”

  “辛齊亞是一個意大利人的姓氏,是奧黛萊特,而不是奧戴裡特。”

  李雪兒剛要開口,卻..

  【啟動‘同步’。】

  忽然,觀眾們的腦子裡毫無預兆地出現了劇痛。肖爾全神貫注地聽著李雪兒的講述,完全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的額角微微蹙起,隱隱作痛。四面八方都是哭泣聲和哀嚎,大家都捂著頭。

  還好,這痛苦並沒有維持太長時間。

  【已經完成】

  這一聲響起,讓他的痛苦瞬間消散。這時,人們終於擺脫了腦出血一般的痛苦,變得一團亂。

  “我覺得這個同步時間可能會比較長。我想大家應該都明白吧?”

  而那位身材高大的女子,名叫辛齊亞,似乎在欣賞著什麽。她說話了

  這樣的流暢,甚至連以英語為母語的人都會留下深刻的印象。但肖爾聽到這句話,卻是中文。

  或許是感覺到了這樣的寂靜,辛齊亞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起碼一次的交流比較好,要是你們繼續像一幫嘰嘰喳喳的小鸚鵡,那我可就火大了。”

  她再一次邁步時,腳步很響。

  “在我向各位致意的時候,我先跟各位說幾件很有意義的事。我不想繞圈子。而且,這裡是哪裡,想必諸位也都清楚了。那麽,我就開門見山了。”

  辛齊亞再次上前,用一種渾厚而堅定的語氣說著。

  “這裡是七位神靈共同建立的聖地,被稱作中立區。

  肖爾想起了韓說過的那句話。韓想讓肖爾在中立區裡好好體驗一下。

  “而在這個地方,你就有了一個在失樂園中活下去的機會。”“你應該都有生存點數或積分順便叫他什麽。”

  韓很肯定地說,這是歷史上的最高紀錄。

  “總之,你得先達到1000點。”只有這樣,才能脫離中立區。盡管我們為提高分數做了很多的準備,我們也不會反對你們用其他的方式。不過,給你一個多月的期限。”

  人群中響起了一片嘈雜聲。因為,大家都是這樣聽說,只要能通關,就能去極樂之地。這可不是他們答應的。

  不過,也沒有幾個人露出放松的神色。他們都已經從之前的講解中,了解到了一些事情。

  “一個多月後,如果你沒有攢夠...”

  “什麽意思?”

  四號區域傳來了高喊的抗議。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壯漢從椅子上起身。但辛齊亞卻隻給了他一個眼神。

  “哼哼..你要是不願意將肚子裡的玉米面卷吐了,那麽你就乖乖的坐下吧。我最不喜歡別人打擾我講話。”

  絡腮胡大漢詫異地眨巴著雙眼,片刻之後,臉上露出了一絲惱怒之色。

  “啥?你就是一個吃意大利面條的婊子,說話注意點兒!”

  辛齊亞哈哈一笑道。

  “真是個粗魯的墨西哥佬!你是從錫那羅亞過來的,對不對?”

  “你怎麽知道?”

  顯而易見。在有資格征召的人中,也只有那個擁有大量銅印的人在那個地方。

  辛齊亞停下了大笑,伸出一根手指做了個手勢。左側的四名女仆走過來,將一份文書遞了過去。

  “你看,我很想知道,你這張嘴巴,會不會符合你的分數?”

  辛齊亞接過那張紙條,臉上浮現一抹譏諷的微笑。

  “零?啥?”

  侍女微微頷首。

  “都沒及格,就得了一個零的銅印...”

  辛齊亞將手中的紙張一丟,目光冰冷地盯著眼前的大個子。

  “我不想和你廢話了,坐下墨西哥煎蛋。”

  “你——!”

  “都給我老實點,不然我要讓那個邀請你的人吃不了兜著走。”

  她那突如其來的音色轉變,令人毛骨悚然,令人毛骨悚然。墨西哥大漢頓時往後一退,踉蹌著又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我想,這是一個很大的誤解。”

  辛齊亞一聲不吭地吸著香煙,用他那如野性般的目光在觀眾中來回打量。

  “這裡的正式名字叫做失樂園,懂不懂?”

  她在後面加重了語氣,尤其是提到了她的名字。

  她“你是否覺得,就是因為這個名字叫做“天堂”,所以可以乘坐雲霄飛梭,並且玩得很開心嗎?”都給我清醒一點。假如我拿這裡跟我們的世界做比較,你將要進入的這塊大陸就是一處天天都會有炮火和爆炸的戰場。這是一片殺戮之地,你想要活下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殺死所有的對手。”

  她把香煙一拍,雙手交叉在胸前。

  “你憑什麽從一個小小的怪物手中逃出來,就想向我咆哮?你還沒理解這個教程的含義麽?別得意忘形。你最好別自欺欺人,以為你在失樂園裡碰到的就是你在教程裡看到的那些。”

  在那次小小的風波差不多馬上就平靜了,這個事實一定在人們心中根深蒂固。

  “是啊,聽懂了就給我住口,一幫廢物”

  肖爾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笑容。他正在聚精會神地傾聽辛齊亞說話時,突然聽到了一聲尖利的“廢物”。他立刻發現自己做了一件錯事,想要掩口,但是當時他卻成了全場的中心人物。

  “你……”

  辛齊亞的眼睛裡閃爍著奇異的光彩。

  “原來如此。你也許會認為這很...很...很有趣。”

  “不過,你也要明白。再怎麽小心,也會有漏網之魚。”

  肖爾本來還想著會是一句攻擊的話,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在問他,這讓他不禁有點摸不著頭腦。

  “好了,馬上就要結束了。”

  辛齊亞看著4號區,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毫無疑問,你會遇到許多困難。從0拿到1000點積分,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這些人一聽,都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那是因為你的所作所為。是什麽人說可以走小道過教程的?”

  李雪兒的氣色也不好,畢竟只有46積分。

  “來都來了,不如先把這個頒獎儀式辦了,再收拾。既然有處罰,也必須有獎勵....”

  辛齊亞歎了一口氣,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褲兜裡。

  “等會我喊你的時候,就得起身。鄭敏,第五號區域?”

  一個身材消瘦,帶著一塊白布的人,緩緩起身。

  “你的條件符合。你現在就可以進失樂園去了。”

  “我留下。”

  “好吧,把它拿走。”

  辛齊亞朝著鄭敏扔了一件東西,被鄭敏輕松的接住,然後疑惑的說道。

  “什麽?”

  “什麽?這是……消息”

  鄭敏再次坐下,嘴角露出一抹高深莫測的微笑。

  “你要是實在想知道,可以向我背後那個女仆打聽一下,二號區域,塞爾瓦托·勒奧達。”

  這次,是一位短發男子起身。

  辛齊亞二話不說,直接一甩!

  那意外的青年接過,略略欠身,又回到自己的位置。

  “何於洪,第七區。”

  一個男子起身,身材魁梧,三十多歲的樣子。

  “我一眼就能看出你來自那裡。你要不要繼續待在這裡?”

  “那是自然。”

  被稱為何於洪的男人哈哈一笑。

  “好吧,那麽,奧黛萊特·戴爾芬,二號區域。”

  “我也想貸在這裡。”

  那姑娘馬上反應過來,迅速地抓住了那拋射物。

  她看了看,抬起了自己的手。

  “不好意思!”

  “嗯?”

  “我覺得你搞錯了,是因為這張紙上有‘第二’字。”

  “沒有,我知道你的分數是7500。”

  觀眾們發出了一片驚歎和令人難忘的倒吸冷氣。大部分人看向這個白發少女的眼神,都充滿了震驚。

  “扣除1000點的啟始點,你的初始積分是6500。”你的印記讓獲得的點數×5。那麽,你的教程成績是1300。是不是?”

  “沒錯。”

  這是何等的可惜。這些數據足夠讓你在榜單上奪首了。不過這一次,只能第二。”

  這姑娘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有可能,她從來沒有考慮過別人會超越她。

  “慢著?我不是也獲得了一些點數作為的初始獎勵了麽?”

  他記得肖爾在大廳的時候,的確拿到了五千積分。看來之前的分數,並不因為這枚生存印的效果×5@。不管怎麽說,這就說明肖爾的點數不是21500而是26500。

  “一號區域....”

  “我想留下來。”

  肖爾連忙起身,他覺得自己後腦有些發麻。

  “他的分數是幾?”

  “不用多問了,光是原來的積分,就有2150,比你多了850。”

  “哇……哇……”

  難道她不知羞愧?

  肖爾一邊伸手去抓那東西,一邊暗自腹誹。這是一枚刻有“1”的金字的鑰匙。

  奧黛麗特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肖爾身上。他是真心不願意接受這些的目光。

  最後,在辛齊亞的示意下,所有的女仆都離開了舞台,站在了看台的兩側。

  “怎麽回事?給我起身!”

  辛齊亞幾乎要在椅子上坐下,卻又不得不重新站了起來。

  “這個月的截止日期,馬上就要到了。難道在行動前,要我把一切都交給你?”

  肖爾連忙將自己的包撿了起來。

  這位金發女仆沒有走到前面戲院的大門,而是在另一扇門前等著他。仿佛是在跟他說,用這個。

  當眾人從劇場裡出來時,都是一臉的震驚。

  “中立區”就像是一家擁有宏偉室內裝修的超級百貨商場。一層是一個很大的圓圈,可以看到休息室,商店和其他的東西。而在他們的上方,還有幾個樓層,連接著一個盤旋的階梯。

  他們現在還無法走出中立區,但是很容易就能想出那是怎樣的一個場景,那就是巴別塔,高高的,圓形的。

  肖爾找到一把空位,就在一層的一間客廳坐下,四下看了看。在“大廳”內,最顯眼的是一塊巨型布告欄,與地面中央的一個水池相鄰。上面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籙。而在他們面前,還有一大群人。

  肖爾打算等熱度平息之後再過去。所以,他就這麽坐著,想著。

  他本想立刻從中立區離開。他現在的實力,也不需要再浪費時間。不過,剩下的四人,都是沒有離開。他們毫不遲疑。

  還有,剛才何於宏不是說過,這個問題很傻麽?

  好了,我有沒有做夢到這裡?

  他對這裡一點印象都沒有。

  他們四人都表示願意留下來肯定有什麽理由。此時此刻,肖爾不禁有些埋怨起了金漢娜。

  肖爾正在那兒搓著自己的臉頰,不知如何是好。察覺到了有人接近,他抬頭望去。

  “喂!”

  他一看到那女人,穿著一身相當熟悉的衣服,姿態雍容華貴的跟他打招呼。肖爾一眼就認了出來,她梳著整齊的髮型,鼻梁上還掛著一幅眼鏡,正是台上左側的那個。

  她是2號區出來的,對吧?

  “你好,請問有何貴乾?”

  “我是艾格尼絲,請允許我做您的向導,我感到非常高興。”

  這很令人高興,不過肖爾也想到了一個問題。

  “我們不是要自己去尋找自己需要的東西麽?”

  “不錯。但是,我們的使命是要把這些基礎資料都告訴你。另外,主動透露更多的資料並不違背規則。”

  肖爾把她的友好和他的金色印章聯系在一起。他點點頭,答應了下來。有別人的指引,不用自己東倒西歪地到處亂轉,倒是能幫他節約不少的功夫。

  “感謝您的幫忙。”

  “如果是這樣....”

  就在艾格尼絲臉上露出一抹喜色的同時,她環顧四周。

  他的表情有些呆滯,背對著肖爾。他轉過身來,看到了那個在韓旁邊那個金色頭髮的姑娘。……..她的臉上,帶著燦爛的微笑。艾格尼絲盡全力報答她的微笑。

  “瑪,瑪利亞,我當然不會去管1號區域。不過教程已經到此為止了。這個人,交給我不好麽?”

  瑪麗亞微笑的時候,她伸出了一根中指。艾格尼絲臉色一僵。

  “這個手勢是什麽意思??”

  “抱歉~”

  “別胡鬧了,拜托。”

  “...你這家夥,真是一如既往的無禮。”

  艾格尼絲冷冰冰地吐出一口氣,對著肖爾微微欠身,一言不發地走了出去。

  “這西西裡賤人,喜歡到處搖尾巴!”

  肖爾對自己的耳朵產生了一絲質疑。他可以肯定眼前的這個金發女傭並沒有什麽問題,只是從她可愛的小臉蛋上突然冒出這樣一句粗口來,簡直.....

  “好了,我給你帶路。”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啞巴。”

  “哦,我在練習無聲誓言。”

  “...無聲誓言?”

  “沒錯。我想要改變這種惡習。你瞧,我說的每一句,都不經過我的腦子,直接就從我嘴巴裡跳了出去。”

  瑪麗亞的意思是,她說話經過思考。

  肖爾邊發現了。

  “好的,麻煩你了。”

  肖爾剛一起身,瑪利亞就拉住了他的衣服。說著,她指了指休息區。裡面的設備跟咖啡館差不多。

  “在這之前...你要不要給我弄點兒喝的東西?”

  “……”

  肖爾猛的轉身向著艾格尼絲走去。瑪麗亞一把拉住肖爾,滿臉的驚恐。

  “慢著!好吧!不過,可以買些其他的。”

  “可是,我為什麽...?”

  “小氣鬼,你不是有不少的積分嗎?”

  肖爾一愣。她在請求他幫她購買物品的同時,也提及了她的點數。為何?

  “也就是說,這裡的設施必須使用積分?”

  “沒錯。中立區,只有一種交易方式,那就是積分。你要吃飯,睡覺,買衣服,都需要。”

  肖爾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這不僅僅是要獲得更多的積分,日常生活中還需要花費,所以,這個任務的完成度將會直線提升。

  “怎麽獲取更多的積分?”

  瑪麗亞用手指向布告板。一大幫人還在公告牌前面。

  “在公告板上接取並完成任務,可以得到相應的點數。這是很常見的獲取積分的方法。”

  “常見的獲取方式?.”

  “還可以將積分轉移到別人身上。”

  肖爾的臉色有些難看。將瑪麗亞的說法與辛齊亞的說法結合在一起,“我們不會在意你用什麽辦法”,肖爾就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大部分人用借貸來擺脫困境,更有可能是靠打劫。

  “我都說了,你肯定會幫我買東西,對不對?”

  “我拒絕。”

  “為什麽?”

  “得省著用,這東西可不是白送的。”

  “你怎麽就那麽摳門呢?!你明明可以獲得免費的房舍和夥食?”

  肖爾側著腦袋,不明白她的意思。

  瑪麗亞偷偷地向周圍看了看,然後在他的耳朵上輕聲說了幾句話。

  你也知道,甚至在這兒你都能見到許多的歧視。在使用此設備時,合同人須按全部金額付款,而受邀人則不會如此同印9折,銀8折,此外...”

  “既然這樣...”

  “你作為金印,享有三折。最重要的是,你是生還者中的第一。因此,您不但可以享有專屬住房,還可以在一些店鋪和餐廳裡享有70%的優惠。”

  瑪麗亞激動地點頭,肖爾不敢相信地望著她。

  事實證明,她說的是真的。

  最廉價的飲品需要一積分。瑪麗亞買了一杯10點數的飲品,但是他不需要付一分。

  “你留下還真是做了一個明智的選擇,你知道麽?”

  他正打算到他的公寓裡來。瑪麗亞忽然對他說,拿著吸管喝著,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你看,如果我們走了,很可能很難再進入中立區。現在你現在有資格走了,不如把所有的好處都壓榨出來,是不是?”

  “有什麽好處能讓我留下來覺得是有價值的?”

  “VIP商店。”

  瑪麗亞立刻作出了答覆,同時從懷中掏出一份手冊來。

  “這裡是 VIP商店的商品目錄。”

  肖爾看著這份名單,越看越是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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